應彩蝶突然撲進我懷裏,緊緊的抱住了我,就連說話的聲音也是止不住發抖:“陳豐年,我現在好難受,你幫幫我。”
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我呆愣在原地。
反應過來後,我立馬推開了她,說:“你跟我上來。”
我起身準備上樓,卻聽到她說:“我現在不能正常走路。”
回頭一看,發現她雙腿抖的根本沒辦法走路。
可我總不能背她上去吧?
就在我糾結之際,白胖子回來了。
于是我就直接讓白胖子背着應彩蝶回了他的房間。
進門之後,我直接沖進浴室打開了熱水,放了滿滿的一浴缸熱水。
之後我讓白胖子把應彩蝶抱進了浴缸裏。
應彩蝶進入浴缸之後,身子依舊在止不住的發抖。
“爲什麽我感覺越來越冷了?”
我平靜的看着她說:“很正常,堅持一會兒。”
随後,我回到房間拿來了一些藥材。
這些藥材都是小澤之前從霧屍嶺裏收集來的,十分名貴。
如果是一般人,我還真舍不得用這些藥材。
回到浴室之後,我将準備好的藥材全部倒入了浴缸之中。
沒一會兒,原本正常的清水瞬間變成了紅色的。
看到這一幕的白胖子,有些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問:“爲什麽會變成這樣?”
“很正常,藥材發揮了作用,等她吸收了藥效之後,身體的情況就能減輕許多。”我解釋了一句。
白胖子眉頭緊皺:“隻能緩減,不能直接驅除她身體裏剩下的那些髒東西嗎?”
“目前還不行,她遭了這麽大的罪,不就是爲了弄清楚,這井水裏面到底加了什麽東西嗎?”
如果我直接把應彩蝶身上的髒東西全都清理出來了,莫千山的人,肯定會有所察覺。
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他們之所以限制人數,是因爲他們每天提供的東西也是有限的。
至于到底是什麽東西,我還真沒有看出來。
白胖子一臉狐疑的看着我,沒有明白我這話的意思。
我向他解釋了一番後,他臉上立馬有了擔憂之色,下意識地看了應彩蝶一眼說:“這麽做的話,豈不是很危險。莫千山本來對她就恨之入骨,如果被他發現的話,那就必死無疑了。”
我也知道,但目前沒有比這更好的方法了。
如果讓其他人去的話,不一定能像應采蝶那樣硬扛那麽久。
應彩蝶聽到我倆的談話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聲音虛弱卻十分堅定:“沒關系,我可以去。”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出事的,等查清楚莫千山這麽做的目的後,我會立馬救你。”我向應彩蝶保證道。
應彩蝶點了點頭。
她現在這種狀态,起碼得維持兩個小時,所以我和白胖子就先出去了。
到時候,阿瑤就回來了。
兩個女孩子要方便一些。
快到十點的時候,阿瑤和盛澤一起回來了。
我把應彩蝶的事告訴了阿瑤。
她二話不說,直接去了應彩蝶的房間。
有了藥物的壓制,應彩蝶身體裏的那些東西暫時不會作祟。
今天晚上,恐怕又沒有覺可以睡了。
等到應彩蝶準備好來找我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多了。
白胖子開車帶我們去了莫千山的公司。
不過車子還沒有開過去,我就讓他停下來。
“你停在路口就行了。”我提醒白胖子。
主要是現在太晚了,街道上突然出現一輛車,必然十分醒目。
再加上最近的街道,本身就很冷清。
白胖子的車子要是出現在公司門口,勢必會有問題。
“行,那你們兩個小心一點,我就在這邊等你們。”
我和應彩蝶一起下了車,朝着莫千山的公司走去。
不過這一次我們沒有去後門。
我讓應彩蝶直接從前門進去,因爲她身上佩戴着教堂給的專屬紅繩,所以那些守衛看到她的時候,并沒有過多的爲難她,隻是攔住了她的去路,“你不能從公司的正門進去。”
應彩蝶狐疑地看着她問:“爲什麽不可以?”
“沒有爲什麽,總之你就是不能從正門進,必須去後門!”
不管說什麽,守衛都不肯讓她進去。
最後沒有辦法,隻能是從公司的後門進。
真是奇怪了,爲什麽不能從正門進去呢?
難道正門進去和後門進去的不是同一個地方?
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比這更好的解釋了。
随後我跟着應彩蝶來到了公司的後門,
她就站在後門那裏,等了許久,門都沒有打開。
就在我懷疑那些人是不是在耍她的時候,突然間看到大街那邊出現了很多人,一群烏泱泱的朝着這邊走了過來。
我定睛一看,發現這些人正是昨晚上看到的那批人。
這點倒是讓我挺意外的,沒想到他們今天晚上居然又過來了。
不對呀!
阿瑤他們明明告訴我,那些人基本上隻會來公司一次,來兩次的都很少。
所以那些人爲什麽又過來了呢?
很快,他們就出現在了後門。
屋裏的人像是知道人已經到齊了,後門的門緩緩打開了。
一個穿着白色衣裙的女人,從屋裏走了出來,看着衆人說道:“今天晚上人都到齊了吧?”
大夥都木讷的點了點頭,說:“都已經到齊了。”
白衣女人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既然都到齊了,那就進來吧!”
她領着衆人走了進去,和之前一樣,那些人進去之後,後門就緩緩的關上了。
而我就在外面等着。
我本來是想讓小紙人進去查看情況的,但是之前嘗試過一次,小紙人剛進入公司,就像是被人發現的一樣,瞬間被燃燒成了灰燼。
所以我也就沒有再去嘗試了,否則很容易被他們發現端倪。
而且我的小紙人也比較珍貴,我不想浪費掉。
現在天氣越來越熱了,這會兒外面已經有了蚊子。
我蹲在灌木叢裏不到半個小時,身上就已經被蚊子咬出了好幾個大包。
而我又不能有太大的動靜,搞得有些難受。
直到淩晨一點多的時候,那些人終于從裏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