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平靜的看着他,并未流露出任何不對勁的表情。
短暫的沉默之後,蝮蛇突然沖我笑了起來。
他這一笑,我越發覺得不對勁了。
難道他真的看出我的身份了嗎?僅憑一絲熟悉的氣息?
不對,他剛才可能是在試探我,要不是我定力好的話,可能就暴露了。
如果他真有證據證明我的身份,肯定會直接說了。
“跟你開玩笑呢!”蝮蛇說的輕描淡寫,但看得出來,他剛才的語氣根本就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不過他既然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我也就沒有再揪着這個話題了,畢竟今天來這裏是有要事要做。
就在這時,周青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額頭上還帶着汗珠。
我看了她一眼,“你怎麽到現在才過來?”
她要是再晚點過來的話,那我們可能真要走了。
周青氣喘籲籲的說道:“前面那段路有些堵車,所以我是跑過來的,我來的不算晚吧?”
我剛想開口說些什麽,蝮蛇就說了一句:“你們今天過來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徑直走到周青身邊,小聲開口:“你看看兇手有沒有在這些人當中。”
周青立馬掃視了一眼那些穿着黑色鬥篷的人。
她看的十分認真,所以導緻蝮蛇對我們的态度愈發不爽了。
蝮蛇盯着我們:“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我直接說明了來意。
聽完我說的,蝮蛇的臉色愈發難看了。
不過他的反應也恰恰證明了,我們來的沒有錯,兇手确實就在其中。
突然,腹蛇轉頭看向了溫恺,冷冷的說了一句:“溫主任,你這是什麽意思?”
溫恺立馬瞪了我一眼,警告我說:“要是沒有證據,就别在這裏瞎說!”
“周青親眼所見,算不算證據?”
我特意把周青叫過來,就是因爲她見證了蘇敏死亡前的畫面。
衆人都用震驚的目光看着周青。
在這之前,我已經提醒過周青了。
如果過來,很有可能會成爲他們下一個下手的目标。
但她說了她不怕。
不過這會,周青還是有些慌了。
畢竟盯着她的那些人,都不是普通人。
随便拎出一個人,都能殺了她。
“周青,你真的親眼看到了嗎?”溫恺冷聲問道,語氣裏帶着一股壓迫感。
周青點了點頭,指着我說:“昨天他讓我看到了蘇敏臨死前的景象。”
“爲什麽我不知道?”溫恺有些怒了。
周青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的問題。
我反問了一句:“是不是一點小事,都要向你彙報?”
“這算是小事嗎?”溫恺更氣了,看我的眼神也更不爽了,直言說:“你這樣的性子,不适合來特殊部門的工作,這件事情到此爲止,不需要你負責了。”
可能是這個結果在我意料之中,所以聽到他這麽說的時候,我沒有太大的反應。
隻是這件事情查到一半讓我罷手,我還真有些不甘。
這時,白胖子說了一句:“溫主任,真相就在眼前了,你确定要半途而廢嗎?”
溫恺臉色一沉,狠狠地瞪了白胖子一眼,雖然什麽都沒有說,但他的眼神已經表明了一切!
我估計他早就已經知道真相了。
所以真相對他來說,并不重要。
白胖子皺了皺眉:“溫主任,你别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呀!”
他倒是一點也不怕得罪溫恺。
溫恺悶哼一聲:“這件事情到此結束,不許再查下去了!”
“那是不是表示我表哥可以進特殊部門了?”白胖子激動地說道,完全沒有把溫恺剛才的話聽進去。
溫恺氣的臉都變形了,“要不這個主任讓你來當?”
“這不太好吧,雖然我也想當,但實力不允許啊!”白胖子嘿嘿一笑。
我頓時有些苦笑不得,白胖子真是氣人一把好手。
“你……”溫恺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隻說了一句:“行了,你們先跟我回去,到時候我再考慮要不要讓他留下。”
說到底,他就是想讓我們先離開這裏。
好在周青這個時候,認出了兇手。
“這個人就是兇手!”周青指着其中一個穿着鬥篷的男人說道。
說實話,這些人穿着打扮都一樣,我不知道她是怎麽認出兇手來的。
“周青,不要在那裏胡說,難道你不知道他們是什麽人嗎?”溫恺再次提醒。
我看他這會兒的樣子像是要氣炸了。
“我沒有胡說,我認得他腰間的那塊玉佩!”周青語氣十分肯定。
我下意識的瞟了一眼那人腰間的玉佩,他的玉佩和其他人的玉佩都不一樣。
其他人的玉佩都是黑色的,唯獨他的是紅色的。
這麽明顯的特征,難怪她會認出來。
戴着紅色玉佩的男人,立馬轉頭看見了蝮蛇。
蝮蛇并沒有像他那樣驚慌,而是笑着對周青說:“小妹妹,你可不要被人騙了,我們可都是守護教堂的有功之人。”
“我親眼看到他戴着一雙類似貓爪手套,将蘇敏給殺死了。”
周青把殺人的過程仔細描述了一下。
蝮蛇聽了後,表情再也不像剛才那麽淡定了。
“那你所說的貓爪手套呢?在哪裏?”
面對蝮蛇的質問,周青有些不知所措地搖頭:“不知道。”
“小妹妹,編故事誰都會!”蝮蛇想要否認這一切。
但好在,我早就料到了這一切。
所以昨天晚上,我把黃皮子叫了回來,讓他連夜進入教堂,将那副貓抓手套找了出來。
他也不負所望,已經找到了。
“我知道貓爪手套在哪兒。”我打破了此刻的沉默。
蝮蛇看我本來就不爽,這下眼神更不對勁了。
“哦?那你倒是說說,在哪?”
“你派個人跟我一起把貓抓手套找出來!”
我當然不會直接說。
要是說了,他們肯定會在我趕到之前,轉移貓爪手套的位置。
“我跟你一起去!”蝮蛇往前走了兩步,一副不信我會找到貓爪手套的樣子。
我也沒有多說什麽,直接帶着他朝教堂裏面走去。
白胖子他們,則是跟在我們身後。
“你表哥真能找到貓爪手套嗎?”周青有些擔憂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