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恺還是認爲我是陳豐年。
雖然我是,但現在我不會承認。
我要是承認的話,計劃就沒有辦法繼續下去了。
“我最後再說一次,我不是陳豐年。”
我一個眼神過去,溫恺頓時被吓了一跳,都不敢直視我的眼睛了。
就這膽子,還敢過來挑釁我們,真是不自量力。
“溫主任,你從哪裏聽說我表哥是陳豐年?”白胖子趁機問了一句。
溫恺的視線下意識落在了周青身上,盡管他很快收回來了,但還是被我察覺到了。
他這個眼神是不是表示,是周青告訴他的?
可周青并不知道我就是陳豐年。
要麽就是在相處的過程中,周青發現了一些端倪,我卻不知道。
現在看來,是我低估了這個小丫頭。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我聽說陳豐年是和顧組長一起回來的,并且和他住在一起。這兩天,陳豐年不見了,你卻出現了。要說這是巧合,我是不會相信的。”溫恺緊緊地盯着我,像是要從我臉上看出些什麽來。
看來向他告密的人,應該是很了解我和白胖子的情況。
“那我可以告訴你,陳豐年已經離開了!”
我知道現在不管我說什麽他都不會相信,所以也不打算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結。
“哼,你别以爲說這個我就會相信了。”溫恺看向其他人,吩咐了一句:“給我搜,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那些人立馬蠢蠢欲動起來,想要搜查白胖子家。
白胖子平時雖然待人和善,但這種時候,他也和善不起來了。
“你們搜一個試試!”白胖子大喝了一聲。
那些人面面相觑,似乎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裏,自顧自地搜查了起來。
我的臉色一沉,這些人真是不知好歹。
但我知道,問題出在溫恺。
我看着溫恺,提醒了一句,“趕緊讓你的人回來,否則别怪我不客氣了。”
溫恺以爲我不敢真的對他怎麽樣,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還挑釁我說:“有能耐你就直接把我殺了啊!”
我不會殺他,并不是因爲我害怕,而是他現在要是死了的話,就沒人替我傳話了。
“要是就這麽殺了你,那真是太便宜你了!”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愈發淩厲起來。
溫恺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警惕的看着我說:“你想幹什麽?”
“你想不想嘗嘗,做活死人的滋味?”
不等溫恺回答,我已經閃現到他面前,掐住了他脖子,“讓他們回來!”
溫恺縱然嚣張,但在生死攸關之際,自然不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趕緊讓所有人都撤了回來。
我掐着他的脖子往外走去,那些人也随後跟了出來。
尤其是周青,跟得格外近,生怕溫恺出事了一樣。
從别墅裏出來,溫恺察覺到我還有其他的舉動,有些緊張的問了我一句,“你還想幹什麽?”
我沖他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對白胖子說:“今天不用去特殊部門了,我帶你去個地方。”
白胖子沒有多問,直接拉開車門,我一腳将溫恺踹到了車裏,然後坐上車。
這時,周青跟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拉了拉白胖子的衣服,說:“顧組長你不能這麽做,上面要是知道了,你會受到懲罰的。”
白胖子大概是因爲經曆過一次生死了,聽到這話,隻是不屑地冷笑了一聲說:“他剛才掐我的時候,你怎麽不說?”
面對他的質問,周青一時間說不出話了。
我估計白胖子這會兒應該挺難受的,畢竟剛才周青眼睜睜看着他被溫恺鎖喉,卻沒有任何舉動。
現在卻過來勸他不要傷害溫恺。
“顧組長,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但生氣歸生氣,你一定要冷靜思考,要是做出一些承擔不了的事情,到時候後悔就來不及了。”周青再次提醒。
白胖子大概是把她的話聽進去了,開始有些猶豫了,甚至把目光放在了我身上。
他就是不說話,我都猜到他接下來要說什麽了。
“不用管她,直接上車!”
白胖子點點頭,上了車。
周青直接坐到了副駕駛上,“我和你們一起去。”
我本來是不想讓她去的,但是轉念一想,她去也好,看看她到底想要做什麽。
至于其他人,我讓溫凱讓他們先回特殊部門了。
大概一個小時後,我們來到了教堂這邊。
這個點,教堂已經來了很多人。
今天來的人數比我們前兩次來的還要多。
這可不是什麽好事兒。
因爲人比較多,所以看守的人并沒有注意到我們。
進了教堂之後,我直接帶着溫恺來到了水井這邊。
關于這口水井的事情,他肯定知道一些内幕。
“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溫恺有些急了,試圖掙脫我的束縛。
我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用力捏了一下,算是一種警告。
溫恺吃痛,表情一變,不再掙紮。
沒一會,看守水井的人就走了過來。
他上下打量了我們一眼後,說:“想要喝井水是吧,先去那邊排隊!”
我看了一眼,在那邊排隊的人,這會兒已經有幾十個了。
排隊就算排到我們了,能喝上井水的可能性也不太大,所以我不打算排隊了。
趁着看守的人注意力不在我們身上,我直接伸手從桌子上拿了一杯井水,然後強行逼溫恺喝了下去。
溫恺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我扼住他的喉嚨,将井水灌入了他嘴裏。
沒一會兒,井水全部灌入了他喉嚨。
溫恺瘋了,使出全身的力氣,用力推了我一把,歇斯底裏的大叫着:“你瘋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這井水有問題!你逼我喝下,是想害死我嗎?”
我默不作聲的站在原地,看他發瘋。
很快,在那邊排隊的人,被吸引了過來。
人群裏也很快響起了議論聲。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井水有問題,這怎麽可能呢?”
“對呀,我也覺得不可能!井水要是有問題的話,那之前喝的那些人豈不是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