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見我不說話,皺着眉頭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在騙你呀?”
我搖了搖頭說:“沒有啊,我隻是在想事情。”
“你是不是在想那個小女孩的事情?你要是想知道那個小女孩的身份,可以去問問霧屍嶺的山神,他們肯定知道。”沈朝向我提議道。
他這話說了,和沒說沒什麽區别。
我總不可能爲了打聽那個小女孩的身份,特意跑到霧屍嶺去吧!
不管小女孩是什麽身份,隻要不跟我作對,其他的都無所謂。
爲了應對毒屍的事情,我把阿瑤他們全都叫了過來,商量了一下今天晚上的計劃。
雖說那些毒屍找到我們這裏的可能性不太大,但是爲了安全起見,還是要提前做好準備。
我們幾個人分頭行動,阿瑤他們負責去買東西,而我則是留在家裏布置陷阱。
好的陷阱,能給我們省去不少麻煩。
很快,天色就暗了下來,我們幾個人圍坐在客廳裏。
至于白胖子,吃過晚飯之後,他因爲不放心,就一個人屁颠屁颠的跑到陽台上去了,說是觀察四周的情況,要是有什麽動靜的話,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陳豐年,你真的有未婚妻了嗎?”阿瑤突然盯着我,問了一句。
我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那你未婚妻現在在什麽地方?”阿瑤一臉好奇地看着我。
這讓我更加的奇怪了。
“你問這個做什麽?”
“我隻是比較好奇你未婚妻長什麽樣子,我聽白胖子說你未婚妻長得可漂亮了,跟仙女一樣,我長這麽大還沒有見過像仙女一樣的女人。”阿瑤笑眯眯地說道。
真的隻是這樣嗎?
“其實我也不知道她現在在什麽地方。”
阿瑤不提還好,一提,我就想到了自己最近做的夢。
也不知道這些夢,究竟是什麽意思。
“啊?你怎麽會不知道呢,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們吧?”阿瑤用懷疑的目光看着我們。
我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說:“我爲什麽要騙你們?再說了,這種事有什麽好騙的?”
阿瑤不說話了。
短暫的沉默之後,白胖子突然從樓上火急火燎的跑了下來。
“不好了,不好了!”
我還以爲是那些毒屍出現了,安撫了他一句:“别慌,我已經在别墅四周布置了陣法和陷阱,他們是進不來的。”
“不是。”白胖子因爲跑的太快,這會兒都還在喘氣。
阿瑤一看他這個樣子,頓時急的不行,“不是什麽?你趕緊說啊!”
“我剛才看到了一支迎親的隊伍。”白胖子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惶恐。
别說他,阿瑤他們也是同樣的表情。
這大晚上的,怎麽會出現迎親隊伍?
所以這迎親隊伍,有問題。
“陳老弟,來者不善啊,我們要不要先準備一下?”白胖子滿臉的不安。
“不用準備,你們在屋子裏等着,我出去看一下是怎麽回事。”
我帶着好奇心,走出了别墅。
來到大門這邊,往外面看了一眼,果然和白胖子說的一樣,出現了一支迎親隊伍。
莫名覺得這支迎親隊伍有些眼熟。
我想起來了,之前在亂葬崗的時候,我看到過,是沈朝來迎娶周柳柳的。
不過那個時候,一切都是周柳柳的陰謀。
不知道今天晚上,這支迎親隊伍,要迎娶的人會是誰?
大概幾分鍾之後,迎親隊伍便停在了别墅門口。
這越發的讓我好奇起來,難道要娶的人就在這别墅裏面?
總不可能是白胖子吧?
我正想着,走在花轎前,看着像是媒婆的女人,屁股一扭一扭的走了過來。
“哎喲,恭喜陳少爺啊!”鬼媒婆笑眯眯的看着我說:“你怎麽連喜服都沒有換呀?哎呀,算了,還是趕緊上花轎吧,可不要錯過了吉時。”
我盯着鬼媒婆,問:“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沒有呀!”鬼媒婆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照片,拿到我旁邊和我對比了一下,确定的點了點頭,表示沒有找錯人。
我下意識瞥了一眼她手中的照片,頓時心頭一緊,這照片上的人确實是我,不過看照片的角度像是偷拍的。
一股不祥的感覺,油然而生。
“是誰讓你們過來的?”我一邊詢問,一邊打量那幾個擡着花轎的小鬼。
視線最後還是落在了鬼媒婆身上,“你要是不說的話,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面對我的質問,鬼媒婆也沒有氣惱,臉上依舊挂着笑容,像是絲毫不在意我的舉動。
“當然是你的未婚妻,白璃月。”鬼媒婆輕描淡寫的說出了這幾個字?
可是白璃月這三個字,如同石頭一樣,一塊一塊的砸在了我身上。
白璃月怎麽會以這種方式來迎娶我呢?
“你有什麽證據可以證明是她讓你們來的?”
我以爲這下怪沒破就拿不出證據來了,結果下一秒她直接從身上掏出了一塊玉佩。
我一眼就認出了,這塊玉佩是我和白璃月的定情信物。
這玉佩是一對的,當初爺爺爲我們定下婚約的時候,就把這個當成了信物。
難道真的是白璃月讓他們來的嗎?
可我總覺得這件事情哪裏不對勁,但證據擺在眼前,我一時間也找不出錯處來。
“現在可以跟我們走的吧?”鬼媒婆依舊笑眯眯地說道。
“你們先等我一會兒!”
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客廳,把這件事情跟他們說了一下。
白胖子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上前拉着我的手說:“陳老弟這明顯是個陷阱,你千萬不能去,要是去了的話,到時候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怎麽辦?”
“顧大哥你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
我态度比較堅決,白胖子縱然想要阻擋我的,不過最後還是讓我去了。
他把我送到了大門口,看了一眼那支迎親隊伍,眉頭一皺,聲音低沉的說了一句:“陳老弟,他們看起來不像活人啊!”
“他們壓根就不是活人!”
爲了盡快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交代了白胖子幾句之後,就直接上了花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