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和德川光子相比,除了她高貴的出身,自己是難以望項背的。
但無論是容貌還是聰明上,她都比德川光子強。
尤其是容貌上,她更是有相當的自信。隻要她施展美人計,沒有一個男人不被她的美貌所誘惑,從而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相信袁時凱也不會例外。
她特地帶了一瓶上好的法國紅酒,此時站在門外的她,完全是一副溫柔可人的樣子,與之前的冷若冰霜判若兩人。
袁野一聽,連忙說道:
“怎麽會不歡迎呢,南雲課長可是貴客,想請都請不到啊。
請進,請進。”
心中暗想,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麽目的?
南雲雅子也不客氣,微笑着走進屋内。她打量了一下客廳,客廳不大,但是很整潔,所有的擺設都井井有條。
客廳的一角有一張書桌,桌上有一盞台燈正亮着,明亮的燈光照着桌上一摞攤開的文稿,雪白的稿紙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耀眼,紙上還壓着一支鋼筆,顯然主人在她來之前正在這裏伏案疾書。
她好奇地走過去,想看看紙上寫的是什麽,她拿起稿紙看了一眼,好像是有關書法作品的鑒賞文章,文章行雲流水,大氣磅礴,字體雄渾虬勁,力透紙背。
她雖然不是很懂,也覺得字體和文章顯得相得益彰,令人賞心悅目。
頓生敬慕之心,這個袁時凱真是一個很有學識的文化人。
她很敬佩地說道:
“寫的真好,時凱君,你這是在寫書嗎?”
“讓南雲課長見笑了,岩井先生的書法作品即将在日本結集出版,需要一些相應的鑒賞文章。
承蒙他看得起,讓我給他的書法作品寫一些鑒賞文章,我隻好勉爲其難了。”
袁野謙虛地說道。
南雲雅子,放下書稿微笑道:
“岩井總領事和武宮課長對你的書法技藝都是交口稱贊,對你來說,寫這樣的書法鑒賞文章,肯定也是小菜一碟。”
随即她又溫柔地說道:
“時凱君,你不要叫我南雲課長,叫我雅子好嗎?”
袁野覺得南雲雅子今天有些怪怪的,不是以前那種冷若冰霜的形象,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似乎身上有了女人味。
袁野有些捉摸不透,說道:
“好,雅子小姐,你坐一下,我去給你泡一杯茶。”
南雲雅子看着袁野魅惑一笑道:
“不用倒茶了,我不喜歡喝茶,我想喝酒,我帶了一瓶上好的法國紅酒,這可是窖藏了二十年的好酒,不如我們就喝了它吧。
時凱君,你覺得怎麽樣?”
“好吧,既然雅子小姐有此雅興,那我就借花獻佛了。”
袁野隻好說道。
他把酒打開,拿了兩隻高腳杯,放在茶幾上,斟上了紅酒。
南雲雅子緊挨着袁野坐在沙發上,端起酒杯說道:
“時凱君,你肯定很好奇,我爲什麽上你家來。
其實沒有别的意思,上次在市政府,我對你有些誤會,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喝了這杯酒,給你道個歉。”
說完就喝幹了杯中的酒,漂亮的臉蛋上馬上就泛起了一絲紅暈,覺得更加動人,她看袁野的眼神顯得更加溫柔。
心想,接下來就要展現自己全部的誘惑力了,眼前這個男人就要乖乖地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隻要這個男人和她上了床,就一切在她的掌控之中。
德川光子自然會離開他,當然她也不會愛上這個中國人,不過有個優秀的男人陪着她,給予她肉體上的慰藉,自己在上海的這段寂寞時光也能充實一些。
袁野當然知道南雲雅子不是道歉這麽簡單,他看見南雲雅子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眼神裏充滿了暧昧的味道。
這是在勾引他嗎?
袁野似乎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爲了印證自己的想法,他觸發了感知心聲的能力。
果然不出他所料,甚至比他想的還更嚴重,她這樣做的真實目的,竟然是想拆散他和德川光子。
更爲可笑的是,她竟然幻想在拆散他和德川光子後,讓自己成爲他的性伴侶。
袁野腦袋裏掠過了一絲邪惡的想法,給這麽漂亮的女人做性伴侶,也不是不行。
但很快他打消了這個念頭,甚至覺得有些羞愧,自己怎麽能有這麽龌龊的想法呢?
德川光子對自己一片深情,怎麽能辜負她呢,于公于私,都對他很重要,怎麽能讓德川光子離開他,所以絕不能讓南雲雅子得逞。
不過這樣一來,會不會就得罪了南雲雅子呢。
得罪是肯定的,隻能把她怨恨的程度減輕到最低,那就要看自己如何表演了。
袁野想到這裏,心裏輕松了許多,他不露聲色,抿了一口酒,微笑道:
“那是你的職責,我很理解,誤會消除了,我怎麽會放在心上呢。”
“那就好,時凱君果然是大度的人。”
南雲雅子莞爾一笑。
“你是我認識的中國人中最優秀的一個,難怪武宮課長和岩井總領事都很欣賞你。
爲有緣認識你,我們喝一杯。”
袁野很真誠地說道:
“雅子小姐,你也是我見過的女人中最漂亮的一個,這絕不是恭維。”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南雲雅子非常高興,一口就把杯中的酒喝完。她把杯子放在茶幾上,說道:
“這酒太厲害,怎麽喝的渾身發熱呢。”
說完,在袁野的注視下,她大方地脫去了外套, 那薄如蟬翼的吊帶内衣裹着的雪白身體就展現在袁野眼前,兩座挺拔的山峰隐約可見。
袁野看呆了,喉嚨咕咚響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口水。
南雲雅子看見他的表情,并不覺得有什麽,這隻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是個男人看見她都會這樣,袁時凱自然也不會例外。
她魅惑一笑,顯得風情萬種,她知道是時候了。
她湊近袁野,拉起袁野的手,在他耳邊溫柔低語道:
“時凱君,帶我參觀一下你的卧室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