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大國親自炒了幾個菜,弄了幾盤涼菜。
白幹事拿來兩瓶好酒。
汾酒?
還真是好酒。
倪大國和白幹事推杯換盞。
“大國,我也就比你長幾歲,别總白幹事幹事的叫了,叫我哥就行。”
“好,睿哥。”
白幹事叫白睿,“嗯,這才好。”
酒上微醺,白幹事将話題打開,“大國,你說,賈家怎麽你能那麽慣着孩子。
這次的事兒,主使的人就是賈梗,這要是我家的孩子,早就被綁起來揍了。
他家可好,一個個護着護的要命。”
倪大國心想,要不是這樣,棒梗能長成白眼狼嗎?
“我觀察這裏好幾天了,發現院子裏的事兒,有一半是賈家惹起來的。
真想将他們趕出四合院去。”
倪大國見白幹事說到正題了,心裏明鏡一般,知道白幹事找他喝酒肯定是有事。
倪大國才不會主動說啥建議,要不然以後有啥事,扣他頭上咋辦?
“睿哥,賈家一門寡婦,沒有成年男人,自然對棒梗嬌慣。”
倪大國重音咬在了寡婦上面。
果然,白幹事眼神一亮。
賈家都是寡婦?
嫁出去?
最合适!
嫁出去,孩子都小,基本上就要跟着母親,也就變相的解決了賈家這個攪屎棍。
“不就是因爲都是寡婦,才會對他們家有所照顧,可是照顧來照顧去,還不是總惹事?
現在國家提倡婚姻自主,也提倡寡婦再嫁,沒有舊社會那些條條框框了,這光是寡婦帶孩子也的确困難些。”
倪大國聽話聽音,知道白幹事已經聽懂了他的意思。
院子裏的一半事兒是由賈家引起的,另一半事兒就是三位大爺處事不公造成的,尤其是易中海偏頗的處事方法。
若不是因爲易中海,傻柱也不會去揍那麽多人。
比如造假之前就是因爲易中海壓着造成,會讓趙家兒媳婦病餓而死,最後趙王氏無奈才鬧去了街道辦。
白幹事想先解決賈家。
畢竟,若是賈張氏,秦淮如都嫁人了,省心一半。
并且秦淮如嫁人後,傻柱也不會因爲秦淮如和院子裏的那些男人打起來。
那些男人對秦淮如多少都有點貓膩。
傻柱和許大茂的矛盾,一方面是兩人從小氣場不對,另一方面,也有秦淮如的問題。
許大茂經常對秦淮如那個眼神,和偶爾的小動作,傻柱不是瞎子能看到。
對許大茂怨念更深。
易中海和劉海中一時半刻不好解決。
倪大國功成身退,既然已經将事情引出來,就不需要他動手了。
第二天傍晚,就有媒婆來到了四合院這裏,專門爲賈張氏和秦淮茹說親。
就是挑選秦淮如下班後。
秦懷茹正在中院的水槽邊洗衣服,王媒婆就到了,頭上戴着一朵鮮豔的鮮花。
“哎呀,這不是淮茹嗎?你出落的越來越好看了,現在的身材真的是豐滿。”
“你誰呀?怎麽跑我們院子裏來了?”
秦懷茹絲毫不給王梅潑好臉色,她怎麽能不認識王媒婆呢?當初賈家請的媒婆就是王媒婆。
然後王媒婆到她家裏去提的親,這個王媒婆嘴可巧了,能将死的說成活的,不過當初賈家的生活條件還不錯,賈東旭在上班,也是一表人才。
王媒婆就将好的一面兒說給他聽了,壞的方面是一個字兒都不提,要知道假賈張氏這麽難纏,賈東旭如此短壽,害得他年紀輕輕就守寡,成年的在賈張氏是手底下活的痛苦,還真不如不嫁給賈東旭,所以此時見到王梅婆,秦懷茹當然沒有好臉色。
王媒婆知道秦淮茹是怎麽回事兒,但她臉皮比較厚,做這行的臉皮不厚,能做嗎?
“淮茹,你也别恨老嫂子,我當時我哪裏知道賈東旭那麽短壽啊!要知道怎麽也不會去提這個親,不過如今你這麽苦,我再給你說一門親事,你看如何?”
秦懷如剛想張嘴罵人,可突然心思一動,
“王媒婆你手裏可有家境好,沒負擔,沒婆婆,給得起一百塊彩禮,家裏還能擺上三十六條腿的年輕人嗎?”
秦淮茹非常小聲的說。
“有啊,有,怎麽沒有。是不是想給自己找一個?我手裏還真有一戶,媽早就死了,家裏獨子,大戶人家子弟,讀過書,媳婦死了,就有一個小閨女,十歲了,也不要你照顧,啥都會做。
那個人還上着班,一個月工資是99塊,是個小領導嘞!”
秦淮茹眼睛一亮,這個年代,嫁農民怕辛苦,嫁軍人怕打仗,嫁工人怕定量,嫁小領導,最好。
像李懷德,就是領導,工資高,福利待遇好。
“王嫂子,他人咋樣,歪瓜裂棗咱可不要。”
“你放心吧,人家長的可不賴。回頭我帶你去相親。”
“可我得帶着棒梗他們。”
“沒問題,他家也有個孩子呢,誰也别嫌棄誰。”
秦淮茹這些天被賈張氏禁锢在身邊,折磨的就想找人嫁了,傻柱這些天沒閑着,忙着相親,看那個意思就沒有想真正的娶她。
“那你可得給我秘密的安排好,我那個婆婆?”
秦淮茹小聲的嗯叮囑王媒婆,然後指了指屋裏面。
這時候賈張氏在屋子裏面已經叫嚷開了:“秦懷茹你死着幹嘛了?洗這點兒破衣服洗這半天,還沒洗完是咋的?是不是在外面又勾搭男人了”
王媒婆笑着,同樣小聲的說:“這次來,我要給你說一個好親事,同時也想給你婆婆說一門親,你不要搭話,我先給你婆婆說好了,再跟你說,這樣的話,她嫁人了就沒辦法阻止你了。”
秦懷茹一聽,頓時眉開眼笑,但同時也擔心的說:“我婆婆那人你說的動她?她應該是不想嫁人吧。”
也是在四合院中,賈張氏就是一個霸王式的存在已經,霸道習慣了,讓他冷不丁去嫁人,她還不一定幹呢。
“你看我的就行,我一定先給她定下。”
賈張氏看到頭上戴着一朵鮮豔的花朵的媒婆,不知道啥意思。
“王媒婆,你往我家跑幹什麽?”
王媒婆笑着說:“老嫂子,我就開門見山了,我是特地爲您來說媒的。”
賈張氏頓時瞪眼。
啥?
她沒聽錯吧!
給她說媒?
頓時賈張氏怒火中燒,“王媒婆,誰讓你來給我說媒的?
是不是秦淮茹,她嫌棄我在家妨礙她勾搭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