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大國簡直無語,這是炫耀的意思嗎?
倪大國對當地公安說:“能不能把物證都拿來看看。”
公安沒有爲難倪大國,也不能爲難。
倪大國拿起封好的匕首,看這把匕首,樣子并不華麗,但挺鋒利。
他問魏宗澤,“看好了,這把匕首是你的嗎?”
魏宗澤搖頭,“不知道,我說了,我的匕首挺多的,平時殺雞宰鴨、殺豬啥的我都是随便拿一把來用。我也認不出到底是不是我的。”
倪大國簡直無語死了。
這貨,是給他添堵的。
不過不管這把匕首是不是魏宗澤的,魏宗澤都是有嫌疑。
是他的,可能是證明他帶着匕首去的,不是他的,那就是魏表叔家裏的,是他随手拿了匕首殺人。
主要是魏宗澤不知道有沒有匕首丢失,魏宗澤的媳婦也不知道。
平時她不關注魏宗澤的武器。
怨不得當地公安認爲是魏宗澤殺了人了呢。
魏宗澤哼了一聲,“老子做事從來都是,是我做的我認,不是我做的,打死我也不會認。你們想要逼供的話,也可以來,我要是因爲逼供就招認,就不是英雄好漢。”
魏宗澤自從歸隐生活,根本就沒有關心過外面啥樣子,婁半城接見過倪大國,他是不知道的,也不認識倪大國。
當然以爲倪大國是審訊他的其中一個了。
“呵呵,這就是英雄了?俠之大者爲國爲民,英雄也是如此,你爲啥了?要不是有人請我來,我才不稀罕管你呢。”
不管是婁半城,還是魏宗澤,曾經也都是黑白兩道的風雲人物,但真的對老百姓有啥好處了嗎?真的對國家做過啥貢獻了嗎?
好像都沒有。
隻能說,他們是自封的英雄好漢。
他倪大國從來不覺得自己是英雄好漢,因爲他做不來。
想要做英雄,那是要爲國爲民付出很多的,甚至犧牲。
魏宗澤一愣,“誰請你來的?婁當家的?”
倪大國點頭,“你知道就好。所以,你好好配合我,你真的沒有殺人的話,我會還你清白。”
魏宗澤這才端正坐好,可見,他對婁半城還是十分尊重的。
婁半城請來的人,他當然要積極配合。
倪大國再次将匕首遞給他,“你仔細看看,認真看看,好好想一想,能不能想起來這把匕首是不是你的?”
魏宗澤還真的仔細看了,看了半晌,這才說:“這個花紋似曾相識,好像之前我用這把刀殺了一條蛇做蛇羹。”
“你有沒有清洗這把匕首?”
“一般不清洗,我的匕首都是好匕首,不會沾血。殺完後,就順着刀刃流下去了。”
倪大國對比了化驗結果,果然匕首上除了沾了魏大龍的血外,還寫着有魏表叔的血液,以及疑似蛇血的dna。
現在雖說dna的技術,還隻是初級階段,但基本上還是能夠查出來大概的。
所以,通過魏宗澤的這話,可以判斷,這把匕首是魏宗澤的。
因爲,不應該有那麽湊巧的事情,恰巧魏大龍家裏也用匕首殺蛇吃肉吧。
但這個也不一定,萬一就那麽湊巧呢。
“還有,我買的匕首,都是在一個老師傅那裏買的,他做的匕首、刀具都非常的鋒利。你可以去他那裏問問,這把匕首是不是他做的。”
果然,因爲倪大國是婁半城介紹過來的,所以,他說出的東西比較多。也相當的配合。
倪大國讓公安去問,他在卷宗中沒有發現魏表叔家裏出現魏宗澤的dna,也就是說,沒有留下痕迹。
這就很不正常。兇手可以将痕迹消除的如此幹淨嗎?
倪大國去看屍體。
屍檢報告已經出來了,是外力緻死。
屍體上面是沒有外人的血液,就是三口之家的血液,也沒有旁人的dna成分。
倪大國再次覺得自己的感知是對的,可能就是互相殘殺造成。
但這不能做爲實際證據,還需要找到實際的證據才可以。
不過既然魏宗澤說匕首可能是他的,那麽可以假設是魏表叔家裏人偷了他們的東西,包括匕首和那塊玉佩。
那麽就是可以解釋清楚爲啥匕首上有魏宗澤的dna了。
倪大國仔細觀察了屍體上面的傷痕。
然後模拟出當時的情況,魏表叔發現了魏大龍偷東西,然後想要魏大龍還回去,但魏大龍不肯,畢竟那塊玉佩看着就值錢。
沒準賣了這一塊玉佩就能發家緻富。
然後發生了争執,魏表叔想要将東西給魏宗澤還回去,魏大龍急眼了,拿出菜刀威脅魏表叔。
魏表叔死活要還回去,結果魏大龍就真動手了。
魏表叔這前兩刀雖然沒直接造成死亡,但傷的也不輕,倒地不起,血染一片。魏表嬸聽到聲音,從屋裏跑了出來,要阻攔魏大龍。
魏大龍更加急眼,反正他以爲已經殺了魏表叔,一狠心,直接抹了魏表嬸。
魏表嬸沒有做過多的掙紮就死了。
魏大龍想要拿着東西跑路。
倒地的魏表叔,卻還沒有死,扯住了他的褲腳。魏大龍狠狠踢了魏表叔兩腳,匕首還紮了他一下,奈何魏表叔不撒手,他用力扯了一下褲腿,将褲腿撕扯下來一塊。
誰知道,用力過猛,然後往前摔倒。
誰知道,他這麽一倒,匕首穿到他的胸膛,一下子穿透了胸膛緻死。
倪大國強大的精神力,讓他的思維敏捷,就好像身在現場一般,模拟出來當時的情況。
但這樣的證據還是不充足。
他仔細檢查和感知了死者死亡的時間,發現死亡時間,居然是三天前的下午三點到五點之間。
不是之前判斷的晚上。
并且,不知道什麽因素造成了法醫判斷死亡時間的錯後。
倪大國再次想到是不是現場檢查時候有啥失誤?
倪大國突然想到,這幾天驟降的溫度,降低了十幾度,簡直就是嚴寒啊。然後死者家裏打開的窗戶......
倪大國他特地叫來了當時檢查現場的公安,“你們去的時候,死者家裏的窗戶就是敞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