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看了看窗外,透過窗戶,看到夜色極美,星星點綴着深沉的天空。一輪彎月挂在天邊。
這樣美好的夜晚,若是和心愛的丈夫,在窗邊看着夜色,唠着家常。
将是多麽浪漫的事情。
隻可惜,這般溫馨惬意的氛圍,不會在她和許大茂之間發生。
“許大茂,對不起!”
婁曉娥輕輕的給許大茂道歉。
許大茂一愣,有些不可置信!
“婁曉娥,你發燒了?”
不發燒怎麽會跟他說對不起。
即便是新婚時候,婁曉娥也沒說過對不起,最多就是生氣了不吭聲。
婁曉娥見許大茂質疑她,頓時就沒有了耐心。
“就當我發燒得了癔症,沒事吃飽撐的。你既然醒了,那就是沒事了,那我走了。醫藥費我給你交了,不用還,畢竟,也是因爲我。”
說着,婁曉娥站起身,即便是半夜,也不想在許大茂跟前待着了。
許大茂叫嚣:“這就完了?”
婁曉娥沉着臉,“要不然呢?你把我腦袋戳個洞嗎?”
許大茂深深吸了一口氣,胸脯劇烈的活動,顯示他有多氣憤。
“婁曉娥,是不是我死了你才滿意?我呸,我就是死了,你也是許家的人。還是也是姓許,甭想改姓。”
婁曉娥實在不想和他繼續下去。
冷淡的說:“我會申請離婚,若是你不答應,我會起訴。就這樣吧,互相折磨,你不累,我也累。”
說着,婁曉娥推開門走了出去,順便将門帶上。
許大茂在屋裏咆哮出聲,“婁曉娥,咱走着瞧!”
婁曉娥感覺樓道裏面有些冷,緊了緊大衣,往外走去。
兩名女保镖跟着她。
外面的夜晚很靜谧,月光如水,微風吹過,一片冰涼。
“回去吧。”
晚上有巡視的人,婁曉娥有身份證明,以及說明了夜晚丈夫生病,家裏有孩子需要照顧,需要回去看望孩子。
也就沒人阻攔了。
婁曉娥回去後,感覺許家真是禁锢。
“快了吧,快點離開這裏。”
許大茂早就對她沒有啥感情了,婁曉娥看得出來。
如今,她對許大茂也沒了感情,兩個孩子又不是許大茂的,自然是可以離開了。
婁曉娥不期待許大茂能夠好好的跟她分開了。
隻能申請離婚。
第二天,婁曉娥便将自己的東西都帶走,回了婁家。
許大茂傷勢看着不輕,但因爲救治及時,沒啥大問題,第三天便出院了。
回到家裏後,發現家裏空了一半。
婁曉娥和孩子的東西都沒了。
隻剩下他的東西。
立即知道,婁曉娥這是帶着孩子走了。
婁曉娥可以走,但孩子他絕對不允許她帶走。
許大茂立即去婁家,但被保镖攔下,“小姐說不見你,你不能進去。”
“我是她老公,是孩子的父親,憑啥不能進去。”
許大茂叫嚷着。
“對不起,沒有小姐和夫人的命令,你不能進去。”保镖根本不會聽從許大茂的話。
發工資的是婁家,當然要聽婁家的話。
許大茂叫嚷半天,沒人肯讓他進去。
氣的大罵:“婁曉娥,你個臭婊子,躲着我是吧,早晚我收拾死你。”
其中一名保镖走過來,“請你尊重點,要不然,我不介意打人。”
許大茂見身高體壯的保镖,頓時慫了,一邊後退i一邊說:“你們不講理,還不讓我罵人了嗎?”
但他知道,這裏不是講理的地方了。
回去後,許大茂居然收到了婁曉娥提交的離婚申請。
街道辦的人找到他,問他是否同意。
許大茂當然不同意。
後來,許大茂還收到了法院的傳票,婁曉娥提交離婚訴訟。
這可将許大茂氣夠嗆。
許大茂死活不同意,就這樣拖着。
這樣一拖就是半年時間,倪大國知道,起風了。
他及早通知了婁家。
婁家做好了準備,但婁曉娥說,和許大茂正在起訴離婚階段,想要等離婚了再走。
誰知道,許大茂轉手就同意了離婚,極快就辦理了離婚手續,然後将婁家告了。
婁曉娥準備離開的那天夜晚,直接來找倪大國。
緊緊抱住倪大國,死死不撒手。
“大國,你再愛我一次。就一次。明天我就要走了,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面。”
婁曉娥哭的難以自制,她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天。
倪大國是不可能跟着她走的。
這一點,婁曉娥無比清楚。
她隻是想,能夠在臨走時候,能夠真正得到倪大國。
畢竟,那次,彼此都是糊塗的。
倪大國現在沒有相處的對象,他盯着哭的不能自制的婁曉娥,不由心疼外加愧疚,問道:“你不後悔?”
“不後悔!”
......
許大茂親自帶人搜查婁家,卻人去樓空,啥都沒有搜到。
這可将許大茂氣夠嗆,主要是孩子被帶走了。
許大茂狀告婁曉娥将他許家的孩子帶走。
但根本找不到婁曉娥的人,狀告了又能如何。
許大茂将目光看向了倪大國,狀告倪大國和婁曉娥之間不清不楚,作風有問題。
還請出來四合院的八婆賈張氏。
賈張氏作證,說倪大國和婁曉娥之間,早就有情愫。
并且還狀告倪大國和虹空那邊有聯系,懷疑倪大國是有敵特嫌疑。
倪大國直接将當初參軍的那些背景調查全部擺出來,證明,他十分清白,沒有任何的問題。
軍方背景調查,地方不敢質疑。
包括最早倪大國那些物資的疑惑,也被潘處長給證明了出處。
許大茂蹦跶了十幾天後,就被倪大國給按壓下去,并且還給他定了個誣陷的罪名,下放到鄉下“享福”去了。
傻柱不由得幸災樂禍,不管是許大茂倒黴,還是倪大國倒黴,他都喜歡看熱鬧。
起風對于四合院中,沒啥影響了。
該怎麽過,還怎麽過。
傻柱最終決定和秦淮茹一起,秦淮茹覺得傻柱賺錢少,暫時不打算領證,說先這樣過着。
傻柱居然答應了,但他還是想秦淮茹給他生個孩子,日夜操勞,誰知道,秦淮茹卻一直不懷孕。
傻柱有些疑惑,“秦姐,我查了,我沒有問題啊,怎麽就不能讓你懷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