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太靠譜了,索隆!
察覺到索隆時不時掃過來的視線,太宰治切了一聲,雙手插兜,歪着六親不認的步伐,怼到索隆的面前:“索隆君,我發現你好像對我有意見啊~我都這麽老實了!”
太宰治聲淚俱下的訴說索隆的惡行。
從他‘友善慷慨的’給喬巴分享他的寶藏之書的時候,還是現在,索隆都這麽警惕他幹嘛?!
他能幹什麽嗎?!
太宰治内心不服氣的哼了幾下,眼珠滴溜溜的轉動着。
看到太宰治又恢複之前古靈精怪的樣子,索隆心裏面松了一口氣,不是不作妖,隻是憋個大招。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還在想青雉的意圖?”索隆推測太宰治這麽反常的原因隻能跟前不久青雉的提醒有關。
雖然他不清楚兩人打的什麽啞謎,但索隆也不關心。
如果遇到不順心的事情,就用刀開辟新的道路走過去。
就是這麽簡單粗暴。
太宰治很聰明,索隆清楚,但聰明人的就是習慣想太多,習慣把局勢都掌握在手裏面。
這沒有什麽不好,但要付出許多腦力。
索隆還是習慣一力破百。
所以,以爲太宰治是因爲這個萎靡不振的索隆很有同伴心的安慰着太宰治。
太宰治了解到索隆的意圖後,倒是笑得很歡,東倒西歪的,笑了良久,把索隆笑的黑着臉想要暗殺他的時候及時停止。“對,我就是想太多了。”
想太多了,想把什麽都掌握在手裏面,所有都要在自己的步驟裏面,所有人的腳步都要在自己的預測裏面。
這沒有什麽不好,太宰治有這個本事做到。
但織田作的事情成了提醒,人是多變的,不會什麽都在計劃裏面。
但太宰治習慣這麽做,思考成了本能,停下反而是異常。
而且,海軍也準備了一套大棋等着他們入局。
不好好準備一下,可不行啊。
梅利号在衆人激烈的讨論聲中沉默的繼續向前移動。
很快,前方海面出現島嶼的蹤影。
“那是島?!”眼尖的烏索普餘光一瞄,一眼就看到前方那座島嶼,指着大叫着。
其他人也順着他的指尖向前看去。
“看見島了!”
“太好了!快劃!”
“路飛,你不要亂劃!”
每次看到島嶼的出現,都是一次新奇的感受,這是一種上瘾的體驗。
梅利号在衆人的齊心協力下又一次加快了速度,很快就駛進了島嶼内部。
七水之都跟路飛他們之前的島嶼來說,獨有特色。
總的來說,畢竟都帶‘水’字了,就是一個水都。
裏面的河流四通八達的,梅利号順着海流方向進去。
最吸引眼球的是城市中央内部那個超大的噴泉,是一道獨特的風景。
由它爲中心,密布着建築物,延伸到最外圍,由巨大的城牆包圍着,留出幾道大門,城内水道與外界海水聯通。
“這可真是壯觀啊!”娜美環視着生機勃勃的景象,感慨的說道。
路飛眼睛直盯着前方那個噴水的大噴泉,嘴巴長的極大:“好——大的噴泉!!!”
烏索普也跟路飛一樣,不可思議的甩着頭看着周邊環境:“哇——好壯觀啊!簡直就是一座工業城市啊!”
山治也不免跟着感慨:“難怪【海水列車】也經過這裏呢!!”
“啊?”娜美眨了眨眼,看着前方格外明顯的大門口,有兩個雕刻精美的海獸鎮守大門:“正前方的就是車站吧,上面寫着藍站呢!那碼頭在哪啊?”
車站是找到了,碼頭倒是不知道在哪。沒有碼頭,怎麽停船,這就有些苦惱?
“在市區吧!”烏索普不确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