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國防部二廳特派員周強,亦是二廳副廳長,現有要事須與江波商議。”周志強開門見山,自報家門道,“江波現今是否已遭貴處政訓處拘禁?我亟欲知悉其詳。”
聞得此言,盧本偉緘默須臾,旋即應道:“江波涉有通共之嫌,現正接受我方調查。未待此事徹查明晰前,任何人皆不得與之晤面。”
“通共?”周志強蹙眉,面露愠色,“此說純屬荒誕不經!江波乃救駕功臣,豈有通共之理!此間定然存有誤解。”
“此系上方所頒之令,餘僅遵命而行耳。”盧本偉的态度異常堅決,毫無轉圜餘地。
周志強暗咬銀牙,憤然作色道:“甚好,吾将即刻尋何科長,當面向其詢明原委!”言訖,他挂斷電話,火急火燎地趕赴中統局。
周志強風風火火地趕到中統上海站,卻被前台告知何科長不在局裏。他心中焦躁不安,轉身在走廊上踱步。
正在此時,一名江濤急匆匆跑來,附着周志強耳畔低語幾句。周志強面色一驚,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立刻先去淞滬守備師,面見總裁後,再想辦法幫助江波!
……
在去往淞滬守備師的路上,江濤欲言又止的表情,讓周志強嚴厲的開口問道:“江濤,你怎麽回事?難道第一天跟我了嗎?有事說事!沒事就給我安心開車!我這條命可是關系到國家安危呢!要是你一個不小心讓我缺胳膊瘸腿的,我讓你養一輩子!”
“教官!您看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将我堂哥從國民黨中統上海站給救出來!”江濤小心翼翼地問道。
周志強聞言不禁大吃一驚,緊接着追問道:“江濤,你竟然和江波還有這層關系……”
“首長!我堂哥江波可是早期就考入黃埔軍校的高材生呢!正是受到他的影響,我後來才會毅然決然地投身于革命事業當中……”江濤一臉崇敬地回答道。
聽到這裏,周志強也笑了起來,并感慨着說道:“你們江蘇蘇州江家可真是名門望族啊,沒想到兄弟倆都如此有志氣,一同報考黃埔軍校,這可真不容易啊!”
“江濤,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救出你哥哥的。”周志強拍了拍江濤的肩膀,安慰道,“不過,我們現在要先去見總裁,向他彙報情況。之後再從長計議。”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便抵達了淞滬守備師。周志強和江濤來到了淞滬守備師師部,然後他遞上自己的證件後,哨兵立刻敬禮,口喊道:“報告長官!師長交代過讓你先回去休息!有什麽明天再彙報吧!
“哼!守備師就這樣面對國防部上級機關嗎?我現在立馬要見到總裁!要是耽誤了緊急軍情,我讓督察隊直接槍斃你!”周志強開口說道。
“讓小強進入吧!我也睡不着啊!怎麽回頭還鬧上了呢?”總裁的聲音,由裏而外傳來!
“報告總裁,卑職周志強有要事禀報。”周志強敬了個禮。
“嗯,說吧。”總裁威嚴地坐在椅子上。
周志強将事情的經過詳細地講述,甚至最後的時候說道:“總裁,我懷疑抓走江波的中統,已經叛變了!他們變成日本人的爪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