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泳比賽在沐陽和藥君兩位裁判的公正下開始。
事實證明。
猊獸在水裏她就不可能赢得了錦鯉。
就算她偷偷跟沐陽學過化成人形。
打算用人形來投機取巧。
浮錦畢竟是魚啊。
所以,最後當然是靈淵輸了。
藍色大波浪的禦姐從水裏爬上來。
沐陽趕緊别過臉去避嫌。
這美人出浴圖可不興看啊。
而我們出浴的美人呢。
此時頹喪着臉。
在附近找了頂沐陽編織的草帽。
胡亂的蓋在頭上。
輸得太狼狽了。
如果沒有這頂帽子遮羞。
她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而浮錦并沒有打算放過她。
她從水中探出頭來。
就像炫耀這場較量的勝利。
五彩的錦麟閃閃發光。
之後又跳出水面。
一直在靈淵身邊遊來遊去。
洋洋自得。
沐陽和藥君相視一笑。
這場景他們也不知道看過多少次了。
靈淵憋了很久。
憤憤不平地說道。
“會遊泳很了不起嗎?我咒你遲早被水淹死!”
靈淵當然是開玩笑的。
畢竟浮錦怎麽可能會淹死呢?
對吧?
靈淵就是這樣,脾氣來的快去得也快。
很快又跟浮錦打成了一片。
——————
沐陽又睡着了。
這次醒來。
沐陽感覺到四人的友情羁絆又加深了。
記憶中還多出了許多關于仙人們的片段。
是留雲借風真君他們。
那日四人遠足走得有些遠。
來到了奧藏山附近。
恰好碰上了同樣出遊的留雲一行人。
就這樣成爲了朋友。
現在又是新的時間節點。
沉玉谷的先民們已經從層岩巨淵遷徙了過來。
浮錦一直都對人類的生活比較感興趣。
在觀察了人類一段時間後。
她決定化成人形。
在人類社會中生活。
按她的說法是。
孩子的哭聲會令她心碎。
老人記憶破碎的聲音令她感傷。
這些都讓她放心不下。
她想去幫助他們。
與浮錦類似。
藥君也是同樣的想法。
藥君化作人形。
利用對自然的知識制藥救死。
寫藥方抓藥等等這些行爲。
人類靈活的雙手顯然要比蛇身方便得多。
兩人都去了人類社會生活。
隻有沐陽和靈淵還留在山裏。
沐陽剛走出小木屋。
靈淵就在這裏等候多時了。
“你今天要去跟人類一起生活了嗎?”
沐陽無奈。
“沒有,而且,這已經是你第78遍問這句話了。”
沐陽查看記憶。
自從浮錦和藥君離開了山裏之後。
靈淵就變得疑神疑鬼的。
生怕沐陽也離她而去。
每天都來守在小木屋門口問上這麽一句。
盡管沐陽已經多次跟她表示。
自己喜歡山裏平靜的生活。
這裏練劍沒人打擾。
也不會打擾到别人。
但她還是每天堅持來守着。
沐陽從木屋上跳下來。
挨在靈淵身邊。
“既然這麽想她們,就去看看咯?”
靈淵扭過頭。
“不去!我不喜歡人類。”
“他們總是過度的索取,過度的囤積。”
“永遠希求着超出自己所需的東西,永遠忽視匮乏者的需求...”
講起人類的缺點。
靈淵能跟你講上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她實在不能理解。
爲什麽浮錦和藥君要爲了人類做這麽多事。
她知道藥君化成人形是爲了做事方便。
她隻是不知道藥君爲什麽要這麽做,僅此而已。
“沐陽,你懂的多,你能跟我說說嗎?”
沐陽當然說不出來。
畢竟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
正當沐陽想着怎麽開口的時候。
浮錦回來了。
靈淵一看到多日不見的老友。
并不是開心。
而是鬧别扭。
“回來做什麽,當人類不開心了嗎?”
浮錦早就把靈淵拿捏得死死的。
她就是不去接靈淵的話。
而是笑吟吟地走到兩人跟前。
然後抱住靈淵。
“嘿嘿,帶你們去看好東西,走走走。”
靈淵被她這麽一抱。
剛剛那些别扭的勁早就抛到九霄雲外了。
開心地問道。
“去哪?”
沐陽無奈搖頭。
這是被拿捏死了。
這輩子都很難翻身咯。
“來了就知道了!”
她在前面領路。
三人來到了古茶樹坡。
此時藥君也已經在這等候多時了。
藥君的這個人形是純純的龍國人特攻。
一頭白色的長發外加紅寶石一樣的瞳孔。
樣貌生得極美。
而且,她還不喜歡穿鞋。
可能因爲是蛇吧。
總之,如果米哈遊把這個實裝。
估計玩家們又會多一個新老婆。
光從外表來看。
可能很多人會把藥君誤認爲是一個高冷的人。
但其實藥君不是冰山美人。
她也會經常說俏皮話。
但不會像浮錦那樣大開大合。
在浮錦和靈淵做傻事的時候。
她也會露出無奈的表情。
然後跟她們一起開懷大笑。
藥君見三人趕到。
“總算是來了,現在可以說了吧?”
“把我們叫到這來幹嘛?”
浮錦神秘兮兮地走到空地上。
然後打了個響指。
“将将——!”
浮錦響指打完。
她身邊傳來了泡泡破碎的聲音。
随後周遭的空間好像扭曲了一般。
原來是施加了障眼法。
那障眼法要保護的東西是什麽呢?
是一棵剛長出來的小樹苗。
靈淵皺眉,“我都還沒想好要種什麽東西呢。”
“怎麽被你捷足先登了?”
浮錦攤手,“我的山頭種什麽還要你來決定?”
“你的山頭???”
靈淵望向沐陽。
每當她覺得浮錦在騙她的時候。
她就會下意識的尋求幫助。
而沐陽大多數時候是公正的。
沐陽搜索了一下記憶。
一闆一眼地念道。
“xx日,浮錦與靈淵比試遊泳,賭注爲一座山頭,浮錦勝。”
浮錦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
“就是我的山啊,沒錯啊。”
實則她内心已經在憋笑了。
藥君看着這一幕。
有些感慨。
似乎好久沒有這樣四個人聚在一起了。
沐陽問道。
“這些是什麽樹?”
浮錦:“是茶樹哦。”
“等這棵樹長大一些,我便把葉子摘了,研茶給你們喝。”
“到時候就在這裏,把留雲借風,理水疊山他們都叫來...”
靈淵低着頭賭氣道。
“哼,偷偷把樹種在别人的地界上,還好意思說這種話。”
沐陽知道。
靈淵并不是輸不起。
她隻是嘴上在賭氣。
心裏指不定已經開始構思這茶的香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