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和派蒙在守衛處吃了個閉門羹。
“現在怎麽辦呀熒。”
熒邊走邊思考,“既然社奉行調查過我們,說不定勘定奉行也做過同樣的事。”
“你是說,直接去見勘定奉行本人嗎?”
熒妹點頭。
派蒙也沒什麽好辦法。
“...盡管對他手下的人很有意見,但好像也隻能試試看了。”
“萬一他很崇拜我們呢?嘿嘿。”
現在還沒到晚上休息的時間。
去勘定奉行的家裏應該能見到他。
熒妹這樣想着。
帶着派蒙來到了勘定奉行所——柊家。
然而,剛到門口就被攔住了。
“站住,這裏是勘定奉行所,閑雜人等不得入内!”
【秒打臉】
【《說不定他很崇拜我們呢》】
派蒙有些小尴尬,這打臉來得太快了。
“我們要見...要見那個...勘定奉行!”
看門的武士臉色越發難看。
“勘定奉行大人平時不接見外國人,快回去!不然我們就...”
這時,院中一個頭發灰白的老者恰好路過。
看到了這一幕。
他連忙走上來,“欸,等等,等一下...”
武士立馬變臉,“啊,奉行大人。”
原來他就是勘定奉行。
他訓斥手下,“這兩位是遠道而來的貴客,别再用那老一套了。”
随後對熒妹笑臉相迎。
“來來,有事就請進來說。”
派蒙沖武士撒氣,“哼,聽到了嗎!”
“非、非常抱歉。”
兩人跟随着勘定奉行進入了院中。
他邊走邊做自我介紹。
“我是柊慎介,勘定奉行柊家的家主,很榮幸見到二位。”
熒看這人比較和善。
似乎跟他的手下不太一樣。
“你好。”
“嘿嘿,很高興見到你。”
派蒙笑着說,“我們這次來找你,是想...”
柊慎介示意派蒙先别急。
“好不容易見到聞名遐迩的兩位旅者,何必如此匆忙談正事。”
“嘿嘿,我們果然很有名氣嗎?”
這話算是說到派蒙的心尖上了。
雖然她隻負責給熒妹加油打氣。
柊慎介臉上流露出敬佩之色。
“當然能挫敗風魔龍,鎮壓漩渦之魔神的凡人,普天之下又有幾人?”
派蒙都被吊成翹嘴了。
“确實!這點說的對,嗯嗯!”
柊慎介也說上瘾了。
“還有...在璃月港破壞愚人衆的計劃,在決鬥中戰勝他們執行官的事...”
派蒙吃驚,“哇,連這你都知道,當然是真的了!”
與派蒙的小腦瓜不同。
熒聽這話似乎不太對味。
他怎麽知道自己在黃金屋跟公子一戰?
風魔龍和奧賽爾的事非常大,都是能上報紙的級别。
而與公子那一戰,除了鍾離凝光那些‘棋手’。
應該沒什麽人知道才對啊。
你這勘定奉行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一些?
正當熒妹以爲自己是想多了的時候。
柊慎介下意識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嗯...果然嗎...”
【不是,這老頭怎麽看着不像好人啊】
【你看勘定奉行武士那群BYD,這老東西能是好人?】
【不會吧,有人跟派蒙一樣被兩句彩虹屁吹昏頭了嗎?】
【壞了,我跟派蒙一桌了】
熒皺眉,這裏面果然有貓膩。
“怎麽了嗎?”
柊慎介擺擺手,“呵呵,沒什麽沒什麽,老朽由衷敬佩二位。”
“能有二位光臨離島,也是本島的榮幸。”
熒看他臉上有些猶豫,讓他有話直說。
聽到熒這樣說,柊慎介松了一口氣。
“早就聽聞二位的熱心腸,不知可否能屈尊爲我們勘定奉行辦些小事呢?”
早就被彩虹屁吹上天的派蒙立馬答應下來。
熒想看看這老頭葫蘆裏賣的什麽藥,讓他詳細說說。
柊慎介開口就是三百株新鮮的清心。
要剛摘下來的。
這話連派蒙都能聽出問題來。
清心是璃月特産,而且一般生長在璃月的山頂。
想要采摘就得回璃月。
而且三百株,還是現摘的。
熒眯起眼睛,“三百株摘完,先摘的那些怎麽可能還新鮮?”
“你是不是搞錯數量了?”
柊慎介驚訝,“啊?有點麻煩是嗎...唔,這樣啊。”
他思索片刻,“那不如,島上有些信件需要派送,不知能否幫忙呢?”
派蒙叉腰,“這還差不多。”
“一共七百零九封。”
又是一件瑣碎但麻煩的小事。
連派蒙都看出了不對勁。
“喂!怎麽回事呀!而且這種事真的需要我們來嗎?”
“呵呵,真不好意思,早上确實有些人手不足...”
“理由也好俗套!”
這時,熒瞄到了柊慎介身後的柱子躲了個人。
是個穿稻妻傳統服飾的女子。
那女子堅定地點點頭,似乎是讓熒答應下來。
熒想着反正這老家夥估計是想拖延自己。
不如聽聽這女子怎麽說。
于是,她接下了柊慎介的差事。
走出勘定奉行所,果然收到了一封信。
邀她深夜相會。
這些事柊慎介當然不知情。
他心滿意足地往自己的議事小屋走去。
因爲他已經完成了「女士」交給他的任務。
這也太簡單了。
沒想到這旅行者這麽好糊弄。
竟然連這種離譜的要求也能答應。
柊慎介迫不及待地要把這消息禀告給女士。
一拉開門,發現屋子裏除了女士以外。
竟然還有一個紅衣男子。
這紅衣男子斜靠在椅子上,姿勢狂妄。
他的臉被奇怪的面铠遮住了大半。
看不清容貌。
這面铠看着像是用古錢币串起來的。
柊慎介對上那人的眼神。
感覺自己不是在跟一個‘人’對視。
而是更加詭異的存在,盯得他渾身不舒服。
不過,老頭似乎也習慣了。
愚人衆嘛,沒幾個是正常的。
他開口問女士,“大人,這位是?”
一旁的女士柳眉微蹙,“這不是你的手下嗎?”
“這...我沒見過他啊?”
柊慎介懵逼了,他還以爲這是女士帶過來的人呢。
女士冷笑一聲。
“呵,連密談的地方都能給老鼠鑽進來,看來,我還是高估你們幕府軍了。”
說罷,一發火鞭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向了男子的銅錢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