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沐陽他們趕到的時候,山王的動靜已經停息了。
沐陽猜測,估計是舉行了一些簡單的儀式,暫時穩住了山王。
但是治标不治本,從守衛臉上的表情就能看得出。
因爲涉及到懸木人内部的事務,守衛沒有放沐陽進去。
他可不想因爲這種事挨長老們的罵。
于是,沐陽就同基尼奇分别了。
懸木人的情況已經了解得差不多,如果不是山王突然的暴動。
沐陽現在應該已經啓程前往花羽會了。
無奈,山王這一出好像還是自己搞出來的麻煩。
如果就這麽坐視不管,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可是,自己一個外鄉人,又能做得了什麽呢?
山洞内的談判似乎進展的很不順利。
沐陽是根據出來的衆人的臉色判斷的。
就在沐陽打算跟着基尼奇離開時,一個自稱部族長老的人找上了他。
說是懸木人的疏忽讓旅人受了驚,要好好接待沐陽一番。
沐陽給了基尼奇一個眼神,示意自己可以搞定。
于是就跟着回到了懸木人的部族。
特立尼達長老家中。
沐陽正在接受熱情的款待。
他也毫不客氣地接受了。
這家夥應該是有事要求自己。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就差把這件事寫在臉上了。
派蒙的話...
派蒙還真不一定能看出來。
估計現在已經吃飽喝足準備呼呼大睡了吧。
“長老不妨有話直說吧。”沐陽将手中的杯子放下。
“想必山王的情況,基尼奇已經跟你說過了。”
沐陽點點頭。
“真羨慕大哥哥能跟基尼奇哥哥一起冒險,我都還沒跟他說過話呢...”
說話的人是特立尼達長老的小女兒。
提到基尼奇,這兩人的态度明顯是兩極分化。
一個是厭惡,一個是崇拜。
特立尼達終歸是沒有當着女兒的面辱罵基尼奇。
而是讓她去醫生那裏看望一下自己的龍夥伴南娜——
在今天的鎮壓山王的儀式上,南娜被發狂的山王打成了重傷。
“哦...”小女兒也挺擔心龍夥伴的。
将手裏的東西收拾好以後,就出門去醫生姐姐那邊了。
沐陽這才繼續說道,“基本情況基尼奇已經跟我說了,不過,長老似乎還有别的意圖...”
特立尼達歎了口氣,“這次暴走十分突然,我們雖然進行了一次簡易的儀式,勉強控制了局面,但它随時會再醒過來。”
“我的夥伴南娜就是在這次儀式中,被山王擊傷,甚至還遭受了溢出的污染...南娜,已經不是第一個被污染的龍夥伴了...”
“你想讓我怎麽做?”
沐陽開門見山,談事情的時候,他很少拐彎抹角。
特别是這種很有可能是他引發的事件。
特立尼達長老沒想到沐陽這麽直接。
他也直接回複道,“我們需要一位合适的遊火人,來主持一次額外的回火夜。”
“這件事一般來說應該是由[馬力蔔(回火)]來負責的吧?”
“沒錯,他能跟你講這麽清楚,估計你已經出了不少錢了。”談到基尼奇,特立尼達眼中多了一絲嫌惡。
“這就是我們懸木人的英雄,當我們需要他的時候,他正在爲自己的摩拉大業奔波。”
“你知道今早他是怎麽說的嗎?”
特立尼達有些激動,複述了洞中的談判過程。
“[額外的儀式?那是額外的價格。]天知道他有多在乎價格!”
“我不想在别人的背後說三道四,但他能得到古名,肯定是大靈在那一天睡昏了頭。”
“我從來沒聽過哪個英雄的名言是[我們來談談價格吧。]”
沐陽覺着有些好笑,說是不想說三道四。
說起來你倒是一腳油門踩到底。
不過,沐陽可沒有踩刹車的打算。
他要收集信息,就不能光從基尼奇的好友身上收集。
特立尼達還在繼續。
“對了,還有他那隻龍夥伴,自稱聖龍的阿喬,更是個自大的蠢東西。”
“這句評價我無話可說,因爲我确實領教過。”沐陽淡淡道。
“總之,顯而易見的是,這個活并不是非他不可,現在有了更好的選擇。”特立尼達的這個選擇,自然是指沐陽。
沐陽有些疑惑,今早在山王那邊,自己還被守衛給攔住了呢。
怎麽現在又邀請自己擔任什麽遊火人?
難道...
“訊使...”
“沒錯,訊使,就是懸木人的主要工作内容。”特立尼達有些自豪。
沐陽在流泉之衆的表現過于亮眼,據說是一劍就能斬碎深淵界門。
要是别的謠言,這些高位的長老們肯定聽聽就算了。
但是和深淵戰鬥,這可是納塔幾百年來一直在面對的問題。
不由得他們不認真對待。
訊使很快就将沐陽的真實信息傳回了懸木人。
他真的可以一劍斬掉深淵界門。
之所以是一劍,是因爲至少也要出一劍...
據流泉之衆的巡邏隊所說,那一劍,所有的深淵魔物都爲之膽戰心驚。
“既然調查清楚了的話,長老應該也不是空着手跟我談判吧?”
“自然,閣下将收獲懸木人的聲望和友誼,這對于您商線發展與部署,百利而無一害。”
沐陽缺的不是摩拉,而是關系。
就跟璃月的凝光,須彌的多莉,楓丹的娜維娅一樣。
有了合作夥伴,辦事才更簡單。
眼前的這個長老年紀雖然比較輕,但也算是老謀深算的人了。
不僅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
還知道自己旅行商人這個身份的需求。
難怪他能當長老呢。
“成交。”
“閣下真是個爽快人,幹杯。”
特立尼達舉起酒杯。
“等您休息好了,下午就去後山。”
“我們可以在那裏熟悉儀式的流程。”
“像您這樣的強者,肯定看一遍就能掌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