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言一時失語,用斂眸垂頭蓋過了他下意識自作多情的動作。
某位太子爺還以爲,尤霧梨那杯溫水是給他倒的呢。
也對。
這樣才是她。
才是那個沒良心的女人。
“比秦氏破産還嚴重。”
“不過以秦氏的資曆,近百年内隻要不違法并被查,應該是沒有破産的可能了。”眯着深邃明銳的眼眸,俊美男人坐直身子回味着自己剛剛的噩夢。
嗯....
他覺得這個噩夢的恐怖性,甚至超越了秦氏集團破産。
清冷美人又倒了一杯水,“那還真是可惜了。”自顧自的喝了兩口,話語内由衷地透出一絲絲惋惜。
要是秦氏真有破産的那一天,那京都可以算稱之爲聞家的天下了。
秦肆言起身走到帳篷窗口,簡單整理洗漱了一番,“我夢見你又帶着孩子們離開了。”他又主動的開口,說起了這個噩夢。
“夢見你離開後,便帶着孩子到了霧國。”
“我手上的勢力範圍大部分歸屬于京都,自你離開後一直沒找到你的蹤迹。”男人晦暗不明的目光掃向她,話語中仿佛帶着意有所指。
又像是在提前暗示着什麽,以防哪一天他的噩夢真的成真。
這個噩夢都是五年前發生過的事,隻不過五年前那一夜,跑路的僅僅是尤霧梨一人。
而五年後,噩夢裏的她還帶走了幾個孩子。
秦肆言已經計算好了。
待這次《荒野求生》錄制結束之後。
他回國第一件事,就是想辦法延伸自己在霧國這片區域所擁有的勢力。
可不能再如同幾年前那樣,挖地三尺都,找不到這個女人和孩子們的蹤迹了。
某位太子爺已經有了先見之明。
前段時間,他便囑咐過自己手下的特助,在自家孩子們的手表和镯子配飾上安裝了特級私密性追蹤定位器。
這是近些年秦氏集團專一投資的項目之一,目的就是爲了防止五年前的事情重蹈覆轍。
不過....
秦肆言還沒來得及,将這花費不少心血研究出來的定位追蹤器,安裝在尤霧梨身上。
他也不是尊重尤霧梨的隐私,所以沒安裝在她的身上。
他隻是一直沒找到機會!!!
這個女人的感官實在是太敏銳了,秦肆言總覺得他就連呼吸慢了一拍,都能被尤霧梨第一時間發現。
“夢都是相反的。”清冷美人淡淡擡眸,她出聲适當安慰了一句。
畢竟,這位秦太子爺昨夜會做噩夢,還多少和她沾了點關系。
雖然....她壓根沒打算帶着孩子跑。
自己帶孩子養娃也很累的好不好。
她又不是那種喜歡沒事找事的人。
這裏有個現成的孩子爹她不要,怎麽會無端端帶着孩子跑路呢?
五年前的跑路實屬事發突然,尤霧梨當年也是爲了避免牽連孩子們爹。
美人瞅了眼平時淡定自如的男人,此時面上郁郁寡歡,“指不定未來的某一天,是你帶着孩子們跑路呢?”
聽見這句毫無可能性的話語,某位太子爺略帶蒼白的神色,卻顯而易見好轉了許多。
他....帶着幾個孩子跑路?!
秦肆言:呵呵。
想都不敢想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