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嚴婆婆将秦少辰送出來的時候,秦少辰有點才發現,他們原來是在山頂那處舊木閣樓。
“你順着這條青石路往下走,十幾分鍾就可以到山腳。”
“記着,把身份牌拿在手上,一直注入靈氣。”
“山路上的那些陣法,就不會爲難你。”
嚴婆婆顯然沒有什麽耐心,随口叮囑了兩句,就轉身回去了。
秦少辰當即拿出身份玉牌,注入一絲靈氣。
玉牌立即發出一陣柔和的白光,迅速将他的全身包裹起來。
沿着青石闆鋪就的山路往下走。
一走到毒霧旁,濃密的霧氣就立即分散開來,顯現出一條通道。
道路清晰可見。
不一會時間,秦少辰就平平安安的走到了山腳。
一路之上,果然什麽也沒有發生。
他忍不住回望山頂的那座舊閣樓,心中不禁湧現一絲感慨!
怎麽也沒有想到,今天的秘境之行,會遇上這麽多離奇的事情。
和袁東行大戰一場,卻沒能弄死對方。
反而莫名其妙的認識了一位高高在上的金丹真人。
甚至還糊裏糊塗和那位真人達成了一樁交易。
怎麽說呢——
隻能說,又是一番奇遇!
簡直比當年在天子山中,遇見那個怪物還要不可思議!
過了好一會,秦少辰才漸漸回過神來。
他揉了揉鼻子,沉吟了一下。
還是先穿過竹林陣,回到了小島之上。
這一次,他沒有施展輕功越過小河,而是從那座小木橋上慢慢走過。
他把身份玉牌拿在手上,小橋上的殺陣,自然不會有什麽反應。
袁東行聽見動靜,偷偷來到門口看了一眼,立即臉色一變,又匆忙躲了回去。
秦少辰不去理他,見綠鬼身上的木藤已經不見了,立即下了一個念頭令。
讓綠鬼将袁東行的大武師血傀打暈,然後裝到魂袋中。
沒收了!
甯靈真人既然要讓袁東行吃盡苦頭,秦少辰當然不會再給他留下一個奴仆。
同時,他進到新木屋中,将一應他帶過來的好東西,全部打包,統統丢到儲物袋中。
隻留下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
然後,他走到草地上。
“丹奴袁東行,出來聽令!”
舊小屋裏的袁東行隻好耷拉着腦袋,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
秦少辰摸出天仙宗的身份玉牌,拿在手上,展示給袁東行看了一眼。
“袁東行,袁大靈士,你認識這是什麽嗎?”
袁東行臉色蒼白,嘴唇哆哆嗦嗦了半天,還是開口說道:
“認識,那是主人的上使令牌!”
“你……你怎麽會……變成主人的使者?”
“袁東行,你知道我是上使就好。”
“現如今,你我之間的身份,已經不一樣了。”
“你不再是我的前輩,我的朋友,甚至,你都沒有資格成爲我的仇人。”
“你隻不過是靈大人手下,一個卑賤的奴隸。”
“從今天起,本少爺說的話,對你來說就是命令。”
“我說什麽就是什麽,你一概不準多嘴,更不能過問。”
“是!”
袁東行低着頭,臉上青筋抽動,最終還是艱難的答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