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把家族的事情安頓清楚,就立馬回到天水城,跟師父好好修煉。”
公孫長劍這才滿意的笑了笑。
“你心中有數就好!”
“你這次去京城,說不定要和金丹真人交手。”
“就先把金老二帶去。”
“它已經學會了好幾種金丹法術。”
“實力不輸任何金丹初期。”
說完,便摸出一個魂盒,遞給秦少辰。
縮小版金老二就閉着眼睛,躺在透明的魂盒中。
秦少辰心中一喜。
“已經可以飛了?”
“廢話,當然可以了!”
公孫長劍傲然一笑。
“瞬移、騰雲,都已經學會了。”
“在進攻方面,除了水箭陣之外,老夫還教會他天雨金刃術!”
“隻有防守方面,沒什麽變化。”
“不過,考慮到他的那一身黑甲,學不學防身法術,差别都不大。”
秦少辰聽見金老二一個月時間,就學了那麽多金丹記法術,心中更是歡喜。
滿臉都是笑容,接過盒子,興沖沖的放入懷中。
就像公孫長劍說的,此次去大楚國的國都天銀城,多半會和金丹真人動手。
現在的他,雖然不怕金丹真人,但有一個黑甲仙人傀在身邊,顯然更爲安全。
“有師伯出手幫忙,就是好呀!”
“說來說去,還是師伯厲害,短短時間,就讓金老二學會了那麽多東西。”
“讓那家夥的實力得以暴增!”
道也沒忘了,給公孫長劍送上幾頂高帽!
“京城之行,有金老二傍身,肯定會更爲順利!”
“多謝師伯費心!”
公孫長劍滿意捋了一把胡須。
“用不着跟老夫假惺惺的客氣。”
“隻要記着,你答應老夫的事情就好!”
“老夫還要去看金老大修煉的怎麽樣了。”
說完,身形開始慢慢變淡。
“快去快回,不要讓老夫在這裏久等!”
等公孫長劍的身形完全消失後,秦少辰便把秦小洛叫來。
交給小妹幾張傳訊符。
叮囑小妹,如果家族有事,隻需激發一張傳訊符,他的金丹“師兄”,就會趕來支援。
一切小心行事!
不久之後,熊必輝換了一身衣裝,匆匆趕來和秦少辰會合。
兩人也不耽誤時間,乘坐着熊必輝的飛行靈器,徑直離開懷天城。
日夜兼程的趕往國都。
中途還轉乘了一次傳送陣,才在第二天晚上,來到京城外面。
京城不比邊城,就是到了晚上,也有兩道城門不關。
兩人進了京城以後,就直接去到東門熊将軍的府上。
東門大将熊鞏一看見熊必輝,頓時大驚失色。
連忙将熊必輝引到一間密室中。
不等熊必輝兩人落座,就開始深深埋怨。
“都什麽時候了,十二弟怎麽還敢公開露面。”
“你難道不知道,這段時間,京城各地,到處都在抓太子黨的人嗎?”
“我聽說,國師府已經派人,趕往懷天城,緝拿你歸案。”
“你怎麽反而跑到京城裏面來了。”
熊鞏在密室中走來走去。
既沒有給兩人泡茶,也沒有請兩人落座。
“你逃出來也就算了,怎麽不趕緊跑回家族。跑到京城裏面幹什麽?”
“現在,咱們老熊家在京城裏的幾個人,都被十七皇子派人盯上了。”
“爲今之計,你趕緊換一身衣裳,從後門出去,連夜逃回家族,說不定還能躲過一劫。”
“也免得害我一同遭殃,”
秦少辰兩人,本來是找這位熊家族人打探消息的。
沒想到,他們還沒有開口詢問,那位京城的領兵大将,就開始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廢話。
還想讓兩人趕緊離開。
自然讓秦少辰十分不滿!
忍不住輕輕冷哼了一聲。
這一聲冷哼,用上了魂術。
正在來回踱步的熊鞏,一個趔趄,險些直接跌倒。
頭腦昏昏沉沉的,連忙靠在牆壁之上。
足足過了幾分鍾,才清醒過來。
驚駭之下,築基中期的熊鞏才發現,一直站在熊必輝旁邊的那位年輕人,好像不是堂弟的護衛。
“你,你究竟是誰?”
秦少辰臉色冰冷,看着那位震驚不已的東門将軍。
“我是誰,你不用管!”
“現在,你隻管告訴我,劉印真是死是活?”
“如果還活着,人關在哪裏?”
“大膽,我是東門将軍,是我在問你話!”
“你,你到底是誰?”
熊鞏顯然心中不服,沒有回答,還在發問。
秦少辰揉了揉鼻子,冷笑一下。
鼻腔裏,再次發出一聲冷哼。
這一次,就沒有那麽客氣了。
熊鞏直接白眼一翻,靠着牆壁軟軟的坐了下去。
直接昏厥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