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裏發生的那些事,站在小院裏的黎菊紅當然是“看”得清清楚楚。
心中也是暗暗驚訝。
她也是沒有想到,秦少辰行事那麽果斷。
一沖上閣樓,就立即出手。
手段也夠刁鑽狠辣。
三下五除二,就治得靈藥宗那位國師不得不服。
老老實實的下樓,前往國師府議事大廳。
果然好手段!
眼見秦少辰已經出了院牆,她也不敢耽誤時間。
也跟了上去。
等她進入另外一個小院,秦少辰已經沖上了三樓。
第一層、第二層有着不少弟子和護衛。
但都沒有任反應。
黎菊紅連忙啓動“靈識”,掃視上去。
見到的一幕,極其熟悉。
隻見萬陣宗的那位國師,用手指着秦少辰,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你個混蛋,竟然敢用這麽狠毒的手段,對付我!”
“老夫可不是一般的國師,是萬陣宗派到大楚的大國師。”
“你要是敢動老夫一根毫毛,萬陣宗就會讓你們秦家,血流成河,雞犬不留,”
正說得激動,突然,就慘叫一聲,抱着腦袋直接摔在地上,開始顫抖不停。
足足過了兩分鍾,才緩過勁來,勉強爬到椅子上坐着,臉色慘白,還在呼呼喘氣。
“我當然不會動你一根毫毛!”
秦少辰冷笑一聲。
“我隻會讓那個爆魂球,将它自己的羽毛,一根一根的引爆。”
“你有沒有數過,它的那對小翅膀上面,一共有多少根羽毛?”
“告訴你,他的那對小翅膀上,一共有十八對魂體羽毛。”
“左邊那根爆了,右邊的也應該爆掉。”
“否則,飛起來不穩定了。”
“不,不要!”
萬陣宗國師聞言,不由大吃一驚。
可秦少辰顯然沒有給他廢話的機會。
一個念頭傳了過去。
斜躺在椅子上的國師,便再次發出凄慘的叫聲。
又從椅子上掉落在地上,瑟瑟發抖!
“唉!”
秦少辰長歎了一聲。
“那個爆魂球就是不聽話!”
“我明明告訴它,隻炸掉右邊的那根翅羽,結果那個笨蛋,居然一口氣爆掉了兩根。”
“現如今,隻有再爆掉左邊的一根,才能恢複平衡了。”
“不,不要,秦道友,秦少爺,我立即就去,立即表示支持秦家,”
“求求你,不要再讓那個魂球再炸了。”
“再炸我就成白癡了,”
“請秦道友放過我一次,”
萬陣宗國師再也顧不上形象。
發出連聲哀求。
秦少辰神色淡然的點了點頭。
“你還想讓秦家血流成河嗎?”
“不敢,不敢!”
“你還想要秦家雞犬不留嗎?”
“不,不,剛才是我嘴賤。”
“那種自尋死路的事,我絕對不再說了,更是不敢去做!”
“從今以後,老夫會和秦家共進共退,絕不敢做出違逆秦家的事情。”
萬陣宗國師忍着腦海中的劇痛,連聲表态。
态度誠懇之至!
看來魂球羽毛自爆的效果,十分痛苦。
才炸了三次,那位築基後期的大靈士,就已經不顧尊嚴,忙不疊的求饒!
“那就快去。”
“如果讓我知道,還有人反對秦家。”
“而那個人又和你們萬陣宗有着不清不楚的關系,會有什麽結果,你自己考慮。”
說完,秦少辰身形一晃,就從三樓到了一樓。
“本少爺提醒你一句,最好不要自行找人對付爆魂球。”
“那家夥的特點,是“生人勿近”。”
“一旦發現你的魂海裏面,出現了陌生的魂體,它就會直接自爆。”
“你好自爲之!”
說完幾句極不友好的話,身形早已去的遠了。
“不能靠近,還不能找人幫忙!”
“難道要一輩子帶着那個魂球修煉?”
聽了秦少辰發出的警告,萬陣宗國師懊悔不已!
“怎麽辦?”
“這可如何是好?”
“就算師父過來,也不一定能解決掉那個魂球!”
“何況,師父又怎麽會過來?”
“對方家族也有一位金丹真人,師父又怎麽可能,爲了我跟對方的金丹拼命?”
萬陣宗國師一邊思忖着,一邊把地上的耳朵撿起來。
施展一個水鏡術。
便對着鏡子,将耳朵又放回原先的地方。
再運起療傷法術,開始療傷。
耳朵周圍立即泛起陣陣柔和的白光,将整個耳輪包裹住。
血肉在白光中生長。
血液也在加速流淌。
傷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複原。
但這隻是表面的恢複。
耳輪裏面的筋脈,肯定還是嚴重受損。
聽力勢必大打折扣!
“特麽的,太狠了!”
“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早知道,就不招惹那個滿是瘋子的秦家了。”
“那個假丹老小子,看起來不溫不火的,好像沒什麽脾氣。”
“沒想到,暗地裏,卻讓人下手這麽狠!”
“一言不發,就下重手!”
“靈士報仇,百年不晚!”
“眼下,也隻有先咽下這口氣,等禀報了宗門,再找秦家算賬!”
他口中低聲念叨,手上動作一點不慢。
裝好耳朵之後,不再耽誤時間。
匆匆向着樓下走去。
剛剛走出閣樓,就聽見東邊遠處的一處閣樓中,也傳來一聲慘叫。
聽起來非常熟悉。
可不正是青玄宗國師的聲音。
“秦家不是來自青玄宗嗎?”
“怎麽對青玄宗的國師,也一樣不客氣。
“特麽的,隻要意見不合,自己人也一樣下手,果然夠狠!”
萬陣宗國師想到這,不由凜然一驚,更是加快腳步。
徑直朝着前院走去。
***
而此時,國師府議事大廳裏面。
依然是嘈雜聲不斷。
秦開邦坐在大廳的石台之上,看着一衆國師,議論紛紛,不斷反對,不禁有點頭疼。
卻也沒有什麽太好的辦法。
若是自己是金丹真人,一個威壓下去,那一衆國師自然就戰戰兢兢的變老實了。
奈何,他隻是一個假丹真人。
威壓雖然比一般築基大靈士強一些。
但差距很是有限。
想對幾十個大靈士同時進行威壓,也是力有不逮。
真正的金丹真人,天空中倒是有一個。
可照秦少辰的說法,還是少讓他的“師兄”在人前露面!
因爲,他的“師兄”脾氣不好,和人打交道時,稍微言語不合,就會朝對方大打出手。
而一出手,就往死裏弄!
以他的法術威力,随便幾下子,天銀城可能就血流成河了。
因此,最好還是留在空中,震懾全局比較合适。
可是,
也正因爲如此,在這次國師府的大會上,才有那麽多的國師,紛紛跳出來唱反調。
每個人都不痛不癢的說幾句反對的話。
讓秦開邦發火也不是,不發火,事情就朝着失控的方向發展。
如果,大楚國隻封他做楚西王,卻不将楚西兩州的治權交給秦家。
那有什麽用?
他又怎麽集合兩州的資源,向西部征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