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欺騙我家夫人,連這種荒唐的事情都想得出來。”
駱家的那位中年金丹,也升到半空之中。
“這是萬年玄冰柱,堅硬無比。”
“刀砍不斷,火燒不化!”
“你們以爲随随便便就能将冰柱融化,然後把人取出來,放回去?”
一邊說話,一邊施展出一記金刃術。
一把比大門還高還寬的金色刀刃,狠狠的劈在那根冰柱上。
“咔嚓”一聲響,碎裂成幾片的是金刃。
冰柱不過是劈出一道淺淺的刀痕。
不仔細看,幾乎就沒有痕迹。
“就算是本真人,不論用何種法術,哪怕是火龍術,金刃術交替使用,也無法短時間内破開這根冰柱。”
“更别說,還要把真人換成假人,然後再将冰柱恢複原狀。”
“至少也要五六天時間,才能有點效果。”
“你們以爲,我家夫人,會同意有人在這裏,破壞冰柱,加害她的師妹嗎?”
說到這,中年金丹冷哼一聲。
“年輕人,你說那種彌天大謊,到底有沒有動過腦子。那種蠢話,又怎麽可能瞞得過人!”
“簡直荒謬!”
他這話一出,衆人都在微微點頭。
錦靈真人更是狠狠的瞪了秦少辰一眼,直接飛到中年金丹身邊,與夫君并肩而立。
冷冷的看着天仙宗衆人。
衆人看了看秦少辰,又看了看甯靈真人。
顯然,也是疑窦叢生。
紫靈真人還在不死心,運起法術,也是對着冰柱,一道金刃劈出。
果然,隻能在冰柱上劈出一道淺淺的痕迹。
毫無疑問,用這種方式,想要劈開冰柱,取出冰柱中的天仙之體。
真的需要花上幾天時間,才能夠做到。
而想要瞞着錦靈真人,悄無聲息的換掉雯靈的本體,幾乎不可能。
“現在,你還有什麽話可說?”
中年金丹一臉戲谑的看着秦少辰,有點得意的說道:
“你總不會說,是我家夫人,在殘害她的同門吧?”
“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告訴大家,你們一門心思沖進駱家的玄冰窖,到底有何目的?”
秦少辰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誰說要幾天時間,才能破開冰柱!”
“看着!”
話音剛落,他就飛到冰柱旁邊,一伸手,就将手掌貼在冰柱之上。
這一次,他的手臂因此被寒氣侵蝕。
冰靈氣從靈脈中,沖入冰柱當中!
法決運行!
半隻手臂,輕輕松松伸進冰柱内。
下一瞬間,整個冰柱便扭曲變形起來。
堅硬無比的冰柱,眨眼間,就變成了潺潺的水流,嘩嘩的向着下方流淌。
“出來!”
秦少辰在一衆人等驚訝的目光中,從水流中,抓出一個人來。
“你自己看看,你的雯靈,是個真人,還是個假人?”
說完,已經将手中的那個美人,直接抛了出去。
卻不是丢給甯靈真人。
而是直接丢給了天仙宗的大師姐——錦靈真人。
他現在,也已經看出,錦靈的表現,并不想作僞。
多半也被人蒙在鼓裏!
錦靈大驚,連忙伸手抱住。
才剛剛抱入懷中,就已經知道,大事不妙!
手中的人,硬邦邦的。
并不是那種被寒冰凍的那種僵硬。
而是材質堅硬,根本就不是人的皮膚。
錦靈震驚之下,渾身都在顫抖。
“這,”
“封哥,這是怎麽回事?”
中年金丹正是錦靈真人的道侶駱無封。
駱家最年輕的一位金丹真人。
他看了看錦靈手中的傀儡,也是臉色一變。
連忙伸手在那個傀儡上摸了一把,材質怪異,當然是個假人。
頓時勃然大怒:
“瞿伯,滾過來,你天天都守在這裏,怎麽會出現這種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瞿伯也是一臉驚詫,連連搖頭。
“少主,我是天天在這,但一向都守在外面,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我也不清楚呀?”
“混蛋,還敢當面說謊!”
話音剛落,一隻青光大手已經将瞿伯一把抓住。
“不!”
瞿伯大驚,連忙掙紮。
可不等對方廢話,駱無封的額頭,已經沖出一道白光。
直接沒入瞿伯的眉心。
瞿伯立即雙眼翻白,渾直挺挺的,在青光大手中猛烈抖動!
“你既然不想說,我就自己來搜魂。”
“看你怎麽隐瞞!”
駱無封臉色鐵青,臉上掠過一絲暴戾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