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識不敢從那些人的身上掃過,
而是小心翼翼從地面蔓延進去。
因此,隻能模糊的“感受”那些人的容貌,卻不能“看”清那些人的具體修爲。
不過,他有一個感覺,那八個人裏面,多半有金丹大圓滿。
本以爲這次‘獵妖行動’,李家有三四個金丹真人參與就不錯了。
看來還是預估錯了,
單是在這間大屋裏,就見到了八位金丹真人。
這種陣仗,
難道是整個大唐皇族都全面介入了?
秦少辰忍不住摸了摸額頭,有點頭大。
終于意識到,
想順順利利抵達龍池,吸收龍血天罡,沒那麽簡單!
“感覺”到那八位金丹真人,正在說話。
秦少辰凝神傾聽。
隻可惜,他所在的位置,和那個大堂相隔了七百多丈。
距離還是太遠了。
隻能聽到一些模糊的聲響,卻聽不清楚那些人到底在說些什麽。
“八位金丹真人聚在一起商讨,”
“一定是重要的事情。”
“有必要弄清楚,李家到底想幹什麽!”
念及于此,
他立即采取了行動。
施展出“萬幻術”,隐去身形。
悄然走出房間,向着大後院的方向走去。
現在雖是晚上,但城主府忙碌的人還是不少。
不少地方,都有人來回走動。
不過,那些人修爲最高的,也就是築基後期,
根本看不見秦少辰的“存在”。
隻要秦少辰不和那些人撞在一起,沒有人知道,有一個“隐形者”正不緊不慢的從他們身邊走過。
由于剛剛已經用神識探查過,
秦少辰對城主府的布局也有所了解。
一路前行,很快就來到大院外的一棵大樹下。
這裏距離那個大堂,不過一百多丈。
屏息靜氣,凝神傾聽,
很快,大堂裏的那些說話聲,就清楚的傳到他的耳朵中。
同時,他的神識還靜靜的散布在大堂的地面之上。
房間内的情形,也隐約可“見”。
不禁暗暗慶幸。
看來,那些人對城主府很自信。
完全沒有料到,城主府内,會有别的金丹真人混了進來。
因此開會的時候,才沒有布設結界。
這才有機會,讓他一“窺”虛實。
大堂中雖然有八個人,正在說話的那個老人,地位似乎要更加高一些。
由于不敢掃視,老人的面貌“看”不清楚。
但能勉強“看”出,其人白發白須,應該年齡極大。
聲音有點沙啞。
“六長老,你究竟是怎麽做事的?”
“花了那麽多靈石,結果你就從萬機坊,給老夫弄回來這麽一個消息!”
“你說,你帶回來的那點消息,能有什麽作用?”
“二祖,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我!”
“我也沒有料到,萬機坊會被傀儡宗偷襲,而姓謝的那位魂師,居然被人弄死了。”
一個坐在桌子左側,大概中年模樣的金丹真人,連忙出言解釋。
“不過,我們也不是一無所獲。”
“至少,我們還是知道,譚家的那塊龍血天罡牌,最後落到傀儡宗賀家的手上。”
“而且,還和一個叫魯萬真的金丹真人,有着莫大關系,”
“糊塗!”
白發白須的老人的語氣很是不滿。
“光知道那些人的名字有什麽用?”
“當初,你說你已經和謝遠智談好了。”
“等有人去取那塊龍牌的時候,”
“那位地級魂師會在取龍牌的人身上,種下一個追蹤魂印。”
“然後把搜索魂印的靈器交給我們。”
“隻要那個人出現在千裏之内,我們就能找到那個人。”
“現在呢?”
“卻變成了不清不楚的兩句話。”
“沒有姓謝的種下的魂印,天下那麽大,我們到哪裏去找那兩個人的蹤迹。”
“難道每見到一位金丹真人,就上前去問,你是姓賀的,還是姓魯的?”
說到這,重重的哼了一聲,
“花了幾千塊上品靈石,就弄到那麽一點消息,就是把事給辦砸了,還狡辯什麽?”
中年金丹似乎是自知理虧,見“二祖”似乎是真的生氣了,不敢再行申辯。
隻能是低着頭,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