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個金丹真人懸浮在暗河中,幾乎沒有和陰魂拼殺,
隻是單手托着三十六個不斷放電的藍色光球,
就徹底無視陰魂的襲擾。
而一衆金丹大圓滿,也不是随便站立的。
分别懸浮在不同位置上,排列成一個頗爲嚴密的陣法。
陰魂在暗河中四處遊走,白茫茫一大片,少說也有上千隻,
卻沒有一隻能沖入三十六人的陣法内。
稍一靠近,就被電光擊昏,
卻又不甘心撤走,全在暗河中遊弋,
伺機而動。
而在暗河上方的半空中,懸浮着一片金色的樹葉,
樹葉的長寬都在十丈以上,表面的脈絡分明,竟然像是一片真的樹葉。
大的出奇!
葉面上站着三個人,
其中一個金光閃閃,根本看不清金光中的人長什麽模樣。
另外兩個人,則是夏家族長夏正取和報信回來的九長老。
金色人影正在說話,
夏正取和九長老都低着頭,臉色十分難看!
“你們說,血鲲暗中勾結妖族,殺了夏必克和夏萬勝,”
“血鲲在夏家待了幾千年,從來沒有背叛之心,這一次,它爲什麽要那麽做?”
金光中的人說話聲音雖然低,但語氣中顯然夾雜着怒氣。
“又說,暗河中藏着一位神通廣大的妖王巅峰,”
“但老夫剛才掃視了好幾遍,卻是什麽也沒有發現?”
“現在又跟老夫說,光門中的人,用的一定是夏家的龍牌,那個人絕對和這些事脫不了關系。”
“抓住那個人,就能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聽聽你們說的那些話,”
“一會是血鲲背叛,一會是妖族偷襲,一會又是龍牌被搶,所以事情都是亂七八糟的,沒有一點頭緒。”
“你們十四位金丹大圓滿,被别人弄死了十一個,到了現在,卻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甚至連殺死他們的,是人族還是妖族都說不清楚,”
“夏正取,你不覺得你太過糊塗麽?”
金光人影顯然越說越生氣,
“老夫現在真是後悔,當初選了你來執掌夏家。”
“在你出任族長的這幾百年,隻知道窩裏鬥。在家族中勾心鬥角,縱橫捭阖,手段倒是不少。”
“對付外敵,怎麽什麽手段都沒有了?”
“你就算學會了三種五行大法術又如何?”
“就算是金丹第一人又如何?”
“不知道團結族人,隻知道爲大房謀利益,最終的結果,隻會讓家族日趨沒落,一年不如一年!”
“老夫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讓你這個笨蛋,出任夏家族長。”
這番話說的十分嚴厲,
和指着夏正取的鼻子大罵,幾乎沒有任何區别。
夏正取也是第一次見到老祖如此震怒,
又氣又急,又羞又惱!
卻隻能低着頭,一句話也不敢開口。
九長老也跟着低頭不語。
這一次他們大房,的确是太丢臉了!
根本無從辯解。
就算是血鲲背叛了,
就算是被妖族伏擊了,
就算有别的人盯上夏家,暗中設計,提前設下了埋伏,
又如何?
擺在明面上的,
就是他們大房的十四個位金丹大圓滿,被敵人弄死了十一個,
大房的兩位天才也死的不明不白,
怎麽看,
都是一場完敗!
找再多理由,都掩蓋不了那一份深深的恥辱!
隻能低頭認錯,
任由老祖責罵!
現在,
兩人隻希望,在抓到光門中那位神秘的龍血金丹後,
能夠從對方身上,查出事情的一些真相。
否則,
他們兩位夏家高層,真不知道該怎麽給老祖解釋,怎麽跟長老會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