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麟見到這飛鸢公主怎麽說着說着就快要哭出來了心頭也是非常驚訝,一時間有點摸不清頭緒。
但葉麟見慣了絕色美女,可不會因爲有個嬌滴滴的美女快在他面前哭出來了就心軟,小白的安全比什麽都重要。
在沒弄懂飛鸢公主此來的真正目的并做好準備前,葉麟絕不可能讓小白或是秦錦兒以身涉險。
所以葉麟隻是淡淡的看了飛鸢公主一眼。
“既然公主殿下打算跟着那便跟着,隻不過你也清楚我們雙方的敵對關系,這仙宮暫時不歡迎您,除此之外,若是你打算封鎖仙宮,或是打算對金耀國一方的人出手,引發渡劫大戰過錯在你,在下先提醒一下。”
說罷,飛鸢公主就眼睜睜的望着葉麟和小白飛回仙宮,這仙宮看起來普普通通,但他的神識根本無法查看内部情況。
飛鸢公主心裏越發憋屈,竟然真的有一顆顆晶瑩眼淚順着臉頰滾落,她跺着腳捏着拳頭。
“該死,該死,都讓他開條件了,這人真是毫無道理,等找到機會本公主非得抓住他,将他當成沙包每天打一萬遍!”
飛鸢公主身旁,四名渡劫期女侍衛此刻臉上也是露出苦笑無奈之色,她們跟在飛鸢公主身邊已經很長時間了,對于這名主子的性格自然非常清楚。
雖然修行了兩千多年,但很少得到磨練更是從小順風順水沒有遭遇過挫折,心性實際上跟十多歲單純少女沒多少區别。
如今這位尊貴存在剛離開萬龍仙朝就受氣吃了虧,這都被氣哭了。
身爲侍衛自然也不好看戲,一名侍衛當即上前用絲巾幫飛鸢公主擦眼淚,她将飛舟隔絕神識查探的陣法開啓低聲說道:“公主殿下息怒,既然此人油鹽不進不給公主殿下面子,我們可以另尋他法。”
飛鸢公主問道:“什麽辦法?”
侍衛冷笑道:“若是我們能擒拿此人的親朋好友,定然可以逼迫那位小白和大秦公主與殿下對決。”
結果就換來了飛鸢公主一個白眼。
“且不說早就收到消息,此人已經将對他比較重要的人全部收入了這座仙宮中,就算是真的找到一個落單的将其抓走,換來的也不是本公主預想中的一戰,畢竟有人質在我們手中,對手必定投鼠忌器不敢使出全力害怕傷了我的肉身,甚至還有可能做做樣子打幾個回合就認輸了。”
四名侍衛又是一陣沉默……
無言以對。
雖然她們感覺飛鸢公主實在是太過天真,太過追求那種無拘無束,淋漓盡緻的一戰,但也許正是這種純粹才能取得她今日的成就。
哪怕四名侍衛都是渡劫初期當中的佼佼者,但都沒有信心能正面戰鬥打過眼前這個正在掉小珍珠的少女,而他們修行了數十萬年,渡劫初期巅峰修爲,眼前這位修行兩千餘年,不過合體大圓滿。
沉默許久後,一名侍衛問道:“殿下,我們接下來作何安排?”
飛鸢公主已經恢複了些許,但美眸依舊有些朦胧,她冷哼了一聲:“他既然說随便我們跟着,那就跟着他們,守着他們,遲早有一天能找到機會!”
說着飛鸢公主玉手一揮,也是祭出來了一座恢弘壯觀的仙宮,與葉麟那座仙宮并排漂浮在雲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