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皇子公主聞言在驚訝之後則是面露古怪之色。
沒有人能想到,衆人走入公主府之後葉麟竟然毫不避諱的向着他們哭窮……他們都差點以爲自己來錯了地方聽錯了話。
要知道,他們可都是身份高貴的皇族成員,葉麟如今也算是半個皇族成員,若是邊緣皇族血脈也就罷了,他們可都是核心成員,還是核心成員中擁有不小影響力的一批人。
對于他們而言,下場做生意成爲商人都算是一種侮辱,他們含着金湯匙出生,生來就注定不凡,生來就注定不會貧窮。
從小到大,隻要他們想,修行資源幾乎是無窮無盡的,好多人就像是飛鸢公主那般,壓根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資産。
對于這樣的一群人,哪怕是真的家族沒落不再受寵,哪怕真的日子拮據,也絕對不會公開哭窮,那是對大秦皇族血脈的侮辱,哭窮隻會受到更多的輕視和鄙視。
但這位新婚驸馬爺,就這樣,毫不避諱,當着諸多皇子公主的面說自己很窮,甚至還準備了商品……這轉折幾乎讓一部分皇子公主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不知道該發表什麽看法,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就連五皇子也是消化了好一會兒功夫,這才幹咳了一聲,替葉麟緩解了有點尴尬的氣氛:“咳咳,妹夫乃是飛升者,确實沒有大多數核心皇族成員應有的背景底蘊,有難處也是正常的,作爲兄長,我自然是應該及時支援,這傀儡修士如此強橫,妹夫打算以什麽價出售?”
其他人也是紛紛附和。
“啊對對對,妹夫你有難處早說啊,我們這些兄弟姐妹手裏确實有一點小積蓄,借給你應應急自然是沒有問題。”
“十九弟,你不會說話了吧,什麽叫借給妹夫應應急,兄弟姐妹間相互幫助那是理所應當,那叫一家人無條件支援。”
“就是就是,本公主手裏有四顆星球,每一年都有不少産出,妹夫有需要可以直接說,還拿家當出來賣,那可是見外啦。”
差點被這個急轉彎閃了腰的七公主此時還沒有完全消化掉葉麟剛剛的話,她沉默不語,嘴角還挂着堅硬的甜美笑容,目光有點古怪的打量着葉麟。
葉麟……似乎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般人,至少不純粹是她兄長那種,方才葉麟的虛僞着實令她非常鄙視,但轉眼間,葉麟就直接當面哭窮,毫不顧忌自己的顔面,這不該是一個虛僞之人能做出來的事。
“哼,一個……奇怪的人,倒要看看這家夥今晚上能鬧出什麽花樣來。”
就聽葉麟也是幹咳了兩聲,略微拔高了音調:“感謝諸位的好意,但葉某向來是一個講究原則的人,正所謂無功不受祿,白拿諸位兄長,皇姐的好處哪裏能心安?諸位若是對這些傀儡侍衛感興趣也不用着急,等到宴會之中,傀儡侍衛表演完助興節目後根據表現來定價,這也是最公平的。”
五皇子嘴角抽了抽:“這些傀儡侍衛還能表演助興節目?如何表演,跳一支舞?舞一場劍?”
葉麟神秘一笑:“到時候自然會揭曉,諸位還請随我來,進入舉辦宴會的大殿……今夜葉某一定會讓諸位盡興的。”
衆人随着葉麟化作一道道流光飛遁穿過了公主府内的一座座庭院來到了公主府中部區域,也就剛剛抵達中部區域的時候,衆人忽然發現自己的神識受到了強烈的壓制,體内的法力更是難以調動,實力十不存一。
哪怕是擁有渡劫中期修爲的五皇子和七公主此時也感覺實力不足巅峰時期的三分之一,這讓他們有點不安。
這讓衆人面色微變。
有人問道:“這大陣是何意?”
葉麟道:“諸位無需驚慌,此乃七玄鎮仙古陣,乃是用于公主府的安保,防止有宵小之徒進入公主府作亂,哎,你們也是知曉的,上一次錦兒她差一點就受傷了,我這個當夫君的,寝食難安,發誓一定要保護好她的安全,這些大陣每一天都要消耗掉大量靈石,但不得不開啊。”
五皇子嘴角又是一抽,任誰也想不到,隻是從公主府大門走進來,這還沒走到宴會廳就能發生這麽多事,他幹咳了一聲,幫葉麟解圍。
“原來如此,這大陣能保護秦錦兒皇妹的安全,自然也能保護大家的安全,這天子腳下也不會用于其他用途,大家應當放心才是。”
“原來是這樣啊,這大陣的保護能力有點強啊,比我家府邸的那個大陣強上不少,好像渡劫中期修士都被壓制了實力。”
“要布置如此大陣,起碼也要是五品甚至四品陣道大宗師吧,公主府還有如此能人,妹夫可得幫我引薦一二。”
“我那府邸也想布置這種大陣,妹夫可不要一人獨享陣道大宗師啊。”
葉麟幹咳了一聲。
“諸位,那位陣道大宗師的确是我公主府中的客卿,但性格比較孤僻,一心癡迷于專研陣道,很少會見外客,不過諸位兄弟姐妹的忙,葉某人必須要幫,那位大宗師雖然不見客,也很少外出布陣,但她擁有煉制陣盤的能力!”
“也就是說能将這龐大的七玄鎮仙古陣融入一個巴掌大小的陣盤之中,所有拿到陣盤的人都可以随心所欲的布置,效果一點也不打折扣,隻不過,隻不過……諸位也是知曉的,要煉制大型陣盤,耗費的材料精力實在太過誇張,公主府目前實在是太過拮據難以承受,諸位若有需要,隻能自負材料費用和煉制費用。”
噗呲!
葉麟此話剛說出口,忽然聽到有人噗呲一聲似乎沒憋住笑,那人正是一直默默不語的七公主,此刻她正瞪大了眸子,一臉無辜的捂着櫻桃小嘴。
“沒什麽,隻是突然想起了一件很好笑的事情……”
衆人這才收回目光,沒人敢去追問這位刁蠻七公主爲啥發笑,葉麟對此也不太在意,反正隻要進了這公主府,不脫一層皮是不可能出得去的,哪怕這位非常聰慧的七公主已經看出來了他舉辦宴會的真實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