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青衡座下已經有四個弟子,将虞清甯收爲小徒弟後,便有五個徒弟了。
蓬萊宗弟子晉升堪比地獄級别,其他宗門天賦資質好的弟子,甚至能直接被選爲親傳弟子,蓬萊宗卻是沒有這樣的先例。
因此,能登上掌門殿的弟子本就不多,二長老能收四個徒弟,在一衆長老仙尊之中,絕對是多的。
二長老也這麽認爲,他自己的徒弟已經夠多了,收下小徒弟之後是該關門了。
虞清甯還沒在同一天拜過兩個師父,對二長老青衡,她起初隻覺得他超有錢,人也幽默可親,後來深刻的體會到什麽叫出手豪橫。
不管是在天池,還是今晚,二長老都送給她各種禮物,無一不顯示出他對她的重視。
無論是天玑子,還是二長老,都是宗門中的佼佼者,能拜入他們門下是她莫大的榮幸。
于是,恭敬地向二長老行了一禮:“四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二長老見虞清甯答應,朝自己行了拜師禮,頓時喜上眉梢,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好!丫頭,從今往後,你就是我青衡座下第五位弟子了!也是我的關門弟子!”
“老夫定悉心教導你,護你周全,你那四位師兄也會無微不至地照顧你,誰若是嘴欠手欠皮癢了欺負你,老夫定揍他一頓給你解氣!再罰去靈獸園給靈獸鏟屎!”
虞清甯嘴角抽動,打一頓還好,鏟屎要不就算了吧,靈獸園已經有人鏟屎了,搶人家鏟屎姐的工作不好吧。
除了千墨,其他三位師兄她也認得,都是脾氣秉性極好的人,才不會嘴欠手欠欺負她。
二長老突然想到了什麽,摸了摸腰間的芥子玉佩,又皺了皺眉。
糾結後才道:“徒兒啊!爲師今夜來得匆忙,不好随意拿個禮物給你,待爲師回去好好挑挑選選,待拜師宴上,再将拜師的禮物送給你!”
虞清甯笑着點頭,所以說太有錢也是一種煩惱,送禮物都糾結該送哪一個。
但無論收到什麽禮物,對她而言都是一樣的,心意最重要。
“小徒兒,時辰不早了,你早些歇息,爲師我跟你四師父喝點小酒去,明日一早,你記得去爲師那。”
天玑子交代道,說完就拉着二長老離開喝酒去了。
臨走之際,還不忘交代虞清甯:“小徒兒,萬一再有哪個老家夥跑過來要收你爲徒,你可不能答應。尤其是玄狗子,老夫的小徒弟可不去他門下受氣!”
二長老也跟着附和,他也不喜姜少陵那小子,都是給慣的。
見虞清甯點頭答應,兩人這才放心的離開。
*
翌日天剛剛亮,虞清甯從座椅上站起,揉了揉發酸的脖頸,書桌上則擺滿了她畫好的符箓。
其中有能困住對手的金絲符,還有能召喚天地間的萬象之力,形成一股能量風暴,對敵人造成毀滅性的打擊的萬象天引符。
以及可以根據畫符之人的修爲和畫符水平,召喚影子傀儡的影傀符等等。
這次,虞清甯所畫的符箓皆是高階符箓,因而也耗費了她大半數的靈力。
服下一枚清神丹,虞清甯感到一股暖流在體内流轉,疲憊感随之消散。
又取出了一顆流轉着淡淡的光澤七階妖丹,盤膝打坐,開始吸收妖丹中的精純靈氣。
随着靈氣的湧入,虞清甯的靈力開始逐漸恢複,如同涓涓細流,緩緩地滋養着她的經脈,彙入她的靈府。
直到妖丹内的靈力被吸收殆盡,散發着光澤的妖丹也變得透明,最終消散在空氣中。
虞清甯緩緩睜開雙眼,這枚七階妖丹不僅助她恢複了靈力,也使得她靈府内的靈力更加凝實。
感受着體内充盈的靈力,仿佛得到新生一般。
起身換了身衣裳,将桌子上的靈符全都收入符袋後,才腳步輕盈地走出房門,時間也是剛剛好。
平日裏,天玑子作爲宗門執事長老,通常會在宗門綜務殿處理各種事務,還會抽時間巡視内門弟子們修煉。
因爲要修複破損的陣石,解開前世蓬萊覆滅的真相,天玑子将一應事務交給了綜務殿的掌事負責,自己則回到了後山居所九華峰。
虞清甯之前就去過九華峰,距離太上長老玄陽子的九黎峰很近。
而尋常弟子,是不能随意出入後山的。
但虞清甯不同,成爲裴隐關門弟子的那日,她的親傳弟子腰牌就激活了所有權限,包括自由出入後山的特權。
穿過蜿蜒的山路,虞清甯來到了九華峰的山門前。
路上,她還收到好幾條消息,有蕭崇和沈玄離發來的,還有千墨以及其他三位師兄發來的消息。
消息中,幾人全都喊她小師妹,可見已經從天玑子和二長老口中得知了收徒之事。
一一回複消息,告訴沈玄離她來了九華峰。
說來,沈玄離還是第一次發消息問她在何處,卻沒說問她在哪可是有什麽事。
昨晚,她已經将拜師之事傳音告訴了無命和裴隐,此事必須第一時間讓兩位師尊知曉。
沈玄離或許是聽裴隐說了此事,才問她在何處。
*
九華峰山勢險峻,古木參天,雲霧缭繞,仿佛人間仙境。
山頂的宮殿前,天玑子身着一襲青色道袍,須發飄逸,仙風道骨,宛如世外高人,卻正背着手在遛一隻烏龜。
對此,虞清甯已經見怪不怪了,以前慕星辰就告訴過她,卦修蔔卦用的龜殼都是從烏龜身上取的。
越是有靈性的烏龜,其龜殼所蘊含的能量就越大,用其蔔卦的準确性也就越高,能助卦修窺探天機。
但卦修不會殘忍的取殼,而是耐心等待烏龜自然蛻殼。
天玑子手中的這隻烏龜,雖然體型極小,隻有巴掌大小,但至少已有百年壽齡。
因爲卦修所選的靈龜不是普通的烏龜,而是一種不會長大的靈龜,體型會始終保持着幼小的狀态。
這隻烏龜的龜殼上已隐隐有光澤流轉,顯露出非凡的靈性,其蛻下的殼,定能成爲卦修夢寐以求之物。
“徒兒拜見師父。”虞清甯走上前行禮。
“不必多禮。”天玑子擺了擺手,示意虞清早起身,從看到虞清甯起,就笑得合不攏嘴,一聲師父更讓他神清氣爽。
突然想到了什麽,直接将地上的烏龜輕輕一推,烏龜便有靈性似的緩緩爬向虞清甯。
“小徒兒,這隻烏龜名爲‘靈元’,已跟随爲師多年,它不僅有靈性,還能感知天地之氣。
如今我将它交付于你,以後就由你來遛它,待它脫殼,爲師便開始教你蔔卦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