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需一箭雙眼微眯,觀察了好一會,才笃定地說道,“沒有發現移動的痕迹……相信我,我可是百步穿楊的弓箭手,視力好着呢。”
聽到大家這麽一說,淩月也不再多說什麽。
而是把疑心收到了肚子裏。
衆人每前行一段距離。
淩月就會偷偷扭頭看一眼身後……
可等她觀察了數次,發現那石柱确實是一動不動立在原地時。
她終于打消了心頭的那一絲疑惑。
随即輕輕揉了揉額角。
似乎是覺得自己有些疲憊了。
畢竟以緒塔爾的遺址這個地圖,多少有點壓抑。
雖然擡頭也能看到天空,但天上總是陰沉沉的,仿佛覆蓋着一層灰蒙蒙的紗布。
讓人覺得有種壓抑窒息的感覺。
走在草地上。
更是沒有草地獨有的草香與芬芳。
隻有一雙雙腳踩在草地上發出的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讓人心煩意亂。
……
突然,在前方充當斥候探路的陳銘傳來了消息。
“前面有個極其狹窄的縫隙。”
“隻容一人通過。”
果然,等大家走近時便看見,那道縫隙相當的狹窄,可以說是真正意義上的一線天。
看到這一條縫隙,九重天公會的幾人紛紛面露擔憂之色。
顯然……
之前被伏擊的PTSD犯了。
大家看到這種一線天般的縫隙,就會忍不住地想起上一次的伏擊。
剛哥面露擔憂之色,“我們……能不能繞過這個地方啊?”
法師妹妹奶團兒嘤嘤嘤了兩聲,“老大,咱們換個地方過吧。”
陳銘顯然考慮過這種情況。
他無奈地聳了聳肩,“沒辦法啊,我觀察過附近了,除了這一條路以外,别的路就得繞很長一大截路。”
“要是求穩的話,繞路是可以。”
“但問題是……”
“這座高塔如此顯眼,能看到它的肯定不止是我們。”
“如果我們去晚了,高塔被搶了……那就虧大了。”
聽陳銘這麽一說,大家心頭也是一慌。
對啊,那高塔如此醒目。
雖然在以緒塔爾的遺址裏,高塔并不是隻有這一座,但誰又能料定,這座高塔就隻被他們視爲了目标?
對于其他玩家位置的不确定。
以及對于他們目标的不确定。
瞬間就讓大家緊張了起來。
陳銘這時候又安慰道,“而且這條一線天我已經進去稍微探索過了一下,它的高處直接被山體閉合、封死。”
“不可能存在從頂部伏擊的可能。”
“而且整體距離不長。”
“我們速度稍微快一點的話,兩分鍾就能走出去。”
“小心一些,應該問題不大。”
“咱們得調整一下隊形,用一字長蛇陣穿過去。”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
大家不再猶豫。
畢竟在進入副本前,已經同意了以陳銘首,無條件聽從他的指揮。
很快,大家一字排開。
依次進入一線天縫隙。
縫隙真的很窄。
兩面的岩壁仿若一個幽閉的空間,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頭頂更是被封死。
越往裏走,越是黑暗。
所幸,整個通道并不算長。
剛一進去,就能看到另外一頭出口處的光芒。
在光的指引下,大家的腳步都不由自主地快了起來。
而淩雪作爲一個頂尖的牧師玩家。
在這種情況下,也沒有忘記計算自己的buff持續時間。
她盤算着大家的buff時間快要結束了。
便立馬擡起法杖給大家補充buff。
一邊加持着buff,她一邊忍不住地在心頭暗暗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