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如果陳銘還反應不過來,那他脖子上的玩意兒就可以拆來當球踢了……
亞絲娜!
那個被懸挂在橫貫了龍城南北大道上的千古罪人!
陳銘對于這個家夥的情報,是知之甚少。
隻是看她提起了神父阿裏斯特,才确定了對方的身份。
可……
聊天欄的那一頭,明明是自己的妹妹啊!
聯想到亞絲娜曾經能夠讀取自己的想法,甚至能強行改變自己的意志,讓妙手空空竊取的目标發生變化……
陳銘的心,便猛地一沉。
妹妹她……
怎麽了?!
操縱?
奪舍?!
取而代之??!
一個接着一個可怕的念頭,在陳銘腦海裏冒出。
無法否認的是,他有些慌了。
如果妹妹真出了什麽意外……
光是想想,就讓他覺得頭皮發麻!
“放心。”
“我隻是借用了她的些許能力而已。”
“縱然你幫我拔出了些許封印,可我依然無法使用太多的力量……如果我能随便操控别人的話,我早已經離開龍城了不是嗎?”
即便是隔着如此遙遠的距離,亞絲娜仿佛也能讀取陳銘的心思一般,主動解釋了起來。
“咕嘟……”
陳銘咽了咽唾沫。
對于這解釋,他也不敢确定可信程度。
而亞絲娜也沒有繼續解釋。
反而是提醒他道。
“你妹妹的能力非常珍貴。”
“那是一尊完美的容器。”
“就連被封印到如此程度的我都能借用幾分。”
“更别提其他那些存在了……”
能力?
容器?
借用?
根據這幾個關鍵詞,陳銘立馬就聯想到了妹妹的天賦技能……
仿生淚滴!
這是個能和女王的尋寶天賦相提并論的A級天賦。
可實際展現出來的效果,卻和尋寶天賦差距甚大。
别說是A級天賦了。
陳銘一睹覺得它連許多B級,甚至是C級天賦都有所不如。
可現在……
他似乎是隐隐有些猜到這個天賦能被評爲A級的原因了。
就在陳銘思索間。
又有幾條信息刷出。
“幫助我,其實就是在幫助你自己。”
“我們是同一類人。”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總有一天……”
留下最後這四句看起來沒頭沒腦的話語後,那邊是再也沒有了動靜。
無論陳銘心頭閃過何種念頭,那邊都是一片死寂。
……
龍城内。
眼神空洞,如行屍走肉般在南北主幹道上行走着的婦人突然晃了晃,緊跟着,她走到了一個靠牆的角落。
就像是走累了需要歇息一般。
她靠在了牆壁上。
随着她身子倒入陰影的那一刻。
“噗嗤……”
一陣接着一陣沉悶的聲音在她身上響起。
臉龐、手臂、腳踝……
就像是遇到高溫融化的蠟燭一般。
緩緩化作了一灘粘稠的銀色液體。
沒一會。
那婦人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整個過程快且隐秘,完全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
“哥,搞定了,你看看是這個對吧?”
陳佳佳拿着一份被金邊火漆印章封口的信件,截圖下來,發送給了陳銘。
這就是登記完成後拿到手的密函。
在監天司挑選出的良辰吉日,陳銘隻需要在自己的領地上将這封密函開啓,就能獲得由祖龍祝福後得到的恩賜獎賞。
看起來簡簡單單。
但其實陳佳佳可是折騰了好一會。
又是被割指取血,又是被要求跪坐在原地讓人在自己身邊又唱又跳頌唱着聽不懂的經文。
總之……
過程很是繁瑣。
消磨得陳佳佳都有些耐心全無了才終于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