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法師,可很是擅長AOE傷害的。
“放不放你不是我說了算的,等我忙完這裏,就會把你押送到你該去的地方,到時候自然有人審判你。”
高級精銳魔法師說着,用空着的那隻手指了指自己身邊。
“你要等我親自把你拿下,還是你自己過來,少受點折騰?”
嗯?
聽聞此言,陳銘突然一皺眉。
不對啊……
對方一個魔法師,竟然威脅自己這個盜賊,到她的身邊去?
這有些太反常了吧?
兩世爲人,積累了無數戰鬥經驗的陳銘,是瞬間就意識到了其中的不合理之處。
哪有法師主動讓盜賊近身的?!
普天之下,沒人會這麽玩!
就像是動物世界裏面的天敵一樣,法師不可能将自己置于這般險境。
在略一沉吟後,陳銘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女人已經狂妄自大到不害怕被近身了。
想到這裏,他的眉頭不由得皺得更深了。
這就是高級精銳魔法師的自信嗎?
縱然被他近身,也毫不在意?
這讓他覺得壓力山大。
無可奈何。
陳銘邁出腳步。
朝着高級精銳魔法師走去。
才剛剛走出沒幾步。
女人慵懶地聲音再度響起。
“把手舉起來,離開腰間,舉高點,讓我能看清楚。”
一邊說着,她一邊舉起法杖,手中的火球又膨脹了一圈,散發出更加耀眼的光芒,将陳銘身上給照得一清二楚。
陳銘眉頭再次緊皺。
那種讓他覺得奇怪且矛盾的感覺,再一次湧上心頭。
這女人,既然敢讓自己到身邊去,讓一個盜賊近她的身,按理來說應該是相當自信的。
很符合她這種高級精銳魔法師的狂傲與自大。
但爲什麽,她又在此刻要求自己擡起手來,看清楚自己的所有動作……
謹慎?
要真謹慎,直接把我摁在牆角一陣狂轟濫炸拿下不就完了,還多此一舉要求過去幹嘛?
她到底是自信,還是不自信呢?
陳銘思考間,腳步不由得都快了一些。
而這,卻又引來女人的不滿,“走慢點,走那麽着急幹什麽?”
似乎是爲了示威。
她再度晃了晃手中的法杖,那顆法力凝聚而成的火球,随着她法杖的搖晃,而微微顫抖着,彰顯着它的碩大。
陳銘忌憚那顆火球。
不得不放慢了腳步。
他控制着自己擡腿的速度,控制着邁出的弧度,盡可能地走慢點。
這一下,那女人終于是滿意了,不再廢話,而是點點頭,“很好,就這麽走過來。”
一步。
又一步。
陳銘的心,也逐漸沉入了谷底。
雖然他分析不出這個女人究竟打算做什麽,但他卻十分清楚,随着時間的過去,那些被自己放倒的精銳法師們也快要蘇醒過來。
到時候,場面隻會愈發對自己不利。
一個高級精銳魔法師都能将他徹底拿捏住了。
更何況再加上十幾名精銳魔法師呢?
陳銘隻覺得自己緩緩走出的每一步,都像是在靠近着死亡,靠近着自己在華夏聲譽盡毀,無法再待下去的結局。
再又一次擡起腿時,陳銘突然愣住了。
他腦海裏思緒如電。
先前的一幕幕,不斷在腦子裏閃過。
那女人先威脅自己靠近她。
又警示自己舉起手來。
最後還表示自己走得太快要再慢一些。
這一連串的畫面不斷在腦海裏反複出現,來回滾動播放,一次又一次地重複之後,陳銘突然覺得福至心靈,原本雜亂的思緒豁然開朗。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啪。”
陳銘将擡起的腳放下。
但……
不是向前放,讓自己邁步。
而是放到了身後。
他……
竟然是向後退了一步!
如此反常的舉動,讓那女人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在幹什麽!”
她語氣不複之前的慵懶。
反倒是多出了一絲急促。
看到她這般模樣,陳銘懸着的心,也終于放了下去。
他剛剛的分析,沒有錯!
他心頭的緊張、局促,在這一刻一掃而空!
他嘴角再次泛起了笑容。
“高級精銳魔法師大人,你的實力确實很不錯,但演技似乎略有些遜色啊。”
聽到陳銘略帶調侃的語氣,女人眼神一冷,“你在說些什麽?你敢違抗我的命令?小心我将你就地正法,直接滅了你……上面,也不會說什麽的。”
“丢掉小命,還是跟我回去領罪受罰,我想你應該知道孰輕孰重吧?”
她繼續用剛才的方式威脅陳銘。
但可惜,陳銘已經将她徹底看穿。
“是嗎?”
“既然精銳魔法師大人有着如此權利,那我也隻能認栽了呀。”
說着,陳銘直接扭過頭去,背對女人,将後背的破綻,毫不設防地暴露給了她!
“那你……”
“殺了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