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去!别以爲披件西裝就能裝得人模狗樣的,這裏不歡迎你!”
“任總爲人謙和處事圓滑,是圈子裏公認的老好人,怎麽會養出這樣一個兒子?!”
“淩月豈是你這種人就可以侮辱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我老鄧雖然已人過中年,可要收拾你這種不學無術的纨绔子弟,還是輕而易舉的!淩月小姐,需要我出手嗎!”
淩月一擺手,“鄧總,咱們無需爲這樣的人動怒,安保,請幫我把任天給請出去。”
早已經察覺到這邊騷亂的一流安保團隊就在等主人發話。
淩月話音剛落,這群西裝革履的壯漢便從四周湧現而出。
以極其專業的方式包夾而來。
眼看就要将任天控制住,可沒想到他突然打了一個響指!
就在這一瞬。
剛才還龍行虎步的那些安保壯漢,是突然腳下一軟,就如同斷了電的玩具,突兀無比地轟然倒下。
“噗通噗通噗通……”
壯漢們砸在地面發出結實沉悶的響聲。
衆人七嘴八舌的熱議,也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怎麽了?”
“怎麽都不說話了?”
“繼續啊!”
任天嘴角上揚,嚣張和狂妄,在這一刻于他臉上呈現得可謂是淋漓盡緻!
他的視線得意洋洋地掃過淩月,傲然略過陳銘,最後定格在了一個大叔身上。
那大叔剛才叫嚣着要幫淩月收拾任天。
此刻被這般景象吓得,是忍不住地向後一退。
“怕什麽!”
“你不是要幫淩月收拾我嗎?”
“大叔啊,你就這麽想當舔狗在女神面前出風頭嗎?”
“可惜,時代變了,女人是要靠征服的懂不懂啊?你舔能舔來什麽?要不我留你一條命,今晚讓你親眼看看……我是如何征服淩月,又是讓你眼中的女神是如何給我跪舔的,好嗎?”
淩月和大叔同時臉色一黑。
“沒家教的小子……”
他低吼着,居然真的握起拳頭朝着任天沖了過去!
他動作竟然是有闆有眼,看起來還頗像是那麽一回事。
隻可惜,隻見任天再次打起了響指,剛才還憤怒至極的大叔竟然也是腳下一軟,猛地摔倒在地。
他雙眼圓瞪,血絲從眼球底部根根暴起,隻是片刻,他眼球就已經被血紅充斥着,并且突出了大半。
連帶着脖子處也露出了深紫色的紋路。
渾然一副中毒至深的模樣。
他死死地抓住自己的喉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好似被人掐住了脖子呼吸不得。
而也就在這時,一條紫黑色的細長小蛇,從任天的衣袖下鑽出,繞在他的手臂上,蜿蜒攀爬而上。
它有着一雙極其瘆人的紫黑色倒三角瞳孔。
吐着猩紅的信子。
冷冷地盯着淩月。
淩月表情一變。
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這是什麽東西……?!”
這玩意……似乎就是造成這一切殺戮的幕後黑手!
任天似乎很滿意淩月的表情,他猖狂地哈哈大笑了起來,“怎麽,堂堂淩月大小姐,現在也慌了嗎!”
“我就喜歡看你們這種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女人露出這種表情!”
“哈……你們這些仗着家室就享受着聲名、地位和金錢的人啊,除了出生時運氣好以外,還有什麽?!”
“我最看不慣你們這些玩意了!”
“不過好在,上天有眼,這個世界将要重新洗牌了,而我,就是那個被挑選出來,清掃障礙創造新世界的……”
“神!”
他一邊狀似癫狂地說着。
那條盤旋在他手臂上的小蛇也落到地面,随後不斷地膨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