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和陳銘判斷的一樣,這邊的保安反應速度還是挺快的,如此劇烈地動靜,肯定會第一時間引起他們的注意。
還好……
傳國玉玺這種神異之物能明白自己的想法,這才在初現端倪後就立馬收斂起了它的威能。
“各位,沒事吧?!”
沖過來的安保們趕緊擋在了陳銘等人面前,緊張地詢問着。
陳銘沒有回答,反而是一臉茫然地反問道,“這是什麽情況?地震了嗎!還是發生了什麽?”
見到陳銘一行人不像是有事情的樣子,也就那個禦姐模樣的美女似乎因爲驚慌搞得拖鞋都丢了一隻,其他幾人都安然無恙後,這名安保人員松了口氣。
“是有地震的可能,但究竟發生了什麽,還需要我們去探查一番才清楚,先生小姐們,請您不要驚慌,我們必定會全力排查,以保證諸位的安全,業主的利益我們是永遠放在第一位的……”
看他開始講起了這種漂亮話後,陳銘暗自松了口氣。
很好。
剛才發生的一切并沒有怪罪到自己頭上。
不僅如此。
陳銘還在附近掃視了一圈,這裏并沒有攝像頭之類的東西……畢竟這算是自家門口,在最爲強調隐私的富裕人群家門口裝攝像頭,可是很容易就被罵得狗血淋頭的。
糊弄過去了,那幾名保安在又叮囑了數次後,便就此離開,去安撫起了區域内的其他人,而陳銘不說,剛哥蘇蘇女王三人也自然不會去揭短。
等到人都離開後,陳銘給了三人一個眼神,剛哥暫時也不想走了,連忙跟着陳銘一起回到了别墅中。
門剛一關上。
剛哥就忙不疊地開了口,“老大,剛才那是什麽東西?!是不是和遊戲有關!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我一直覺得那遊戲不簡單,這這這……”
他顯得有些語無倫次的樣子。緊跟着,他突然臉色一變,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開口說道,“老大,我知道有些事情說出來你可能會不相信,但那确實真實存在的……”
“我有個親戚是當警察的,前段時間他們那邊發生了一起相當惡劣的案件,就是一個網瘾戒除中心,那邊一夜之間死了好幾個人,死得很是離奇!”
“本來是很轟動的一件事情,可卻被強行壓制了下去,幾乎翻不起一點波瀾。”
“也就是我那個親戚去了現場,才有所了解……而據他所說,現場特别詭異,那些用來囚禁網瘾少年的鋼筋禁閉室被直接扯得稀爛,哪怕是最強大的猛獸也做不到那種程度。”
“而造成這一切的,居然隻是個十三歲的少女!”
“監控裏,她真就是憑着雙手扯斷了鋼筋水泥!”
“甚至在後面的審訊裏大家都發現,她在主觀意識上甚至都沒有殺人的想法,單純隻是因爲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造成的過失殺人。”
“我那個親戚當時就來告訴我,我玩的遊戲不簡單……可我沒相信,我隻覺得是胡言亂語,但今天……”
這個平日裏無論怎樣都不會急眼的老大哥,此刻卻如同連珠炮一般,不斷地朝外蹦着一句又一句。
而等他說完了,才發現無論是無論是在他眼裏深不可測的老大陳銘,還是神經質兮兮的女王,甚至就連那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蘇蘇……都毫無表情變化。
這樣的淡定,讓他心頭一沉。
他直勾勾地盯着陳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