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居然還得捏着鼻子跟他們“化敵爲友”……
這種結果。
哪怕是陳銘,都覺得無法接受。
可……
除了這樣做,又能如何呢?
眼看陳銘沉默了良久都沒有開口,淩月露出疑惑之色後,也隻能無奈地将目光轉移,放到了大叔身上。
她相信,大叔應該也能理解她的意思。
果不其然。
大叔在面色凝重地跟女王對視了一眼後,他一步邁出,舉起雙手向下微微一壓。
“各位,請安靜一下,容我說上兩句!”
大叔作爲南風公會的會長,再加上本就自帶氣場,種種相加之下,讓他說話也很有分量。
衆人頓時安靜了下來。
南風大叔掃視了衆人一番,将那種久居上位者的氣勢淋漓盡緻地彰顯出來後,才緩緩開口道。
“我已經詢問過女流了。”
“她給出的意見,跟我,以及清風攬月會長是相同的。”
“暫時放下仇恨。”
“跟他們合作。”
“清風攬月會長剛才的分析,應該不會有錯,雖然你們可能不太相信,但是脩辟魚确實是最有可能作爲監管者身份存在的。”
“我們沒有資格去賭……”
“因爲代價,我們難以負擔。”
南風大叔的一番話,猶如一盆冷水,對着每個心頭激情四射的玩家當頭澆下。
剛才還不停反駁的玩家們,聲音漸弱。
他們怔怔地望着南風大叔。
安靜了。
全都安靜了。
當然,連帶着他們眼中熊熊燃燒的光……也在這一刻熄滅了。
最先發話的,是南風公會的成員。
“既然連會長和赫赫有名的軍師女流都這麽說了,那我們也不多說什麽了。”
“合作嗎……呵,我從沒想到過,自己要跟那群家夥合作。”
“會長,我們……聽你的。”
眼裏沒有了光。
說話時也就沒有了心氣。
那種如同死水一潭般的沉寂,和先前的激情四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們的心,好像都在這一刻死掉了。
大叔面色頗爲難看,他長歎了一口氣,“各位,合作隻是暫時的,放下仇恨也隻是暫時的……這是爲了大局考慮。”
“你說對吧,清風攬月會長?”
淩月接過了大叔的話茬,語氣凝重地附和道,“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生而爲人,我們總會有許多不得不去做的事情……各位,忍一忍吧,我們之後總能找到辦法的。”
随着淩月的話音落下,那些雪月公會的玩家們,也徹底喪失了希望,一個個低垂下腦袋,不再言語。
兩大公會的成員都已經放棄了。
那些更小公會的玩家們,更是沒有再堅持下去的理由。
隊伍裏絕大多數的玩家們,都在此刻選擇了認命。
隻剩下九重天公會的玩家們。
他們一個個帶着渴望的眼神,看向了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的陳銘。
“老大,我們怎麽說?”
“要跟那群家夥……合作嗎?”
“這個合作,是非合作不可嗎?!”
他們受不了那樣的壓抑氛圍,連連追問着。
陳銘滿心苦澀。
他也不想。
可……
除此之外,好像也沒有什麽辦法了。
就在他即将艱難地點頭之際。
突然。
原本抱着看戲的心态,一直饒有興緻注視着衆人的歪果玩家那邊,突然傳來一聲怒罵。
“法克!”
“你們華夏人是不是瘋了?!”
“居然安排人偷襲我們的駐地?!”
“幹什麽?”
“你們想幹什麽!!!”
“你們難道真想把我們整個國區的玩家屠殺幹淨拿到陣眼嗎?!”
“瘋了嗎你們!!!”
他的怒罵,徹底打破了華夏這邊凝重的氛圍。
不少人猛地轉過頭去。
露出了懵逼的表情。
偷襲駐地?
誰?
誰安排了這種事情?!
淩月和南風大叔在一愣後,随即立馬扭頭看向了陳銘……
在他們的印象裏,隻有陳銘會幹出這種瘋狂的事情!
但陳銘卻連連擺手。
“這次真不是我幹的!”
一時間,大家再度陷入了疑惑。
也就在這時,一名華夏玩家驚呼了起來,“兄弟們,我在一個歪果仁的直播間裏找到了截圖!”
“你們快看!”
随着他截圖發出。
赫然是一個手握生鏽長劍,背影單薄的青年,在駐地之中大殺特殺!
陳銘覺得有些眼熟,但沒第一時間認出。
可剛哥卻驚呼而出。
“是他!”
“十裏坡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