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我給你一個挑戰我的機會。”
說着,他沖着陳銘勾了勾指頭。
那猖狂的姿态。
和他先前身爲小透明時,可謂是截然不同。
“在我手裏,撐住一分鍾……”
“算了,30秒。”
“不,這對于你來說還是太難了……那就10秒鍾吧。”
“在我手裏撐住10秒鍾,我就放你們華夏這群一條生路。”
“否則……”
愛德華舔了舔嘴唇。
“一個不留。”
“全部幹掉。”
嚣張!
極其的嚣張!
提出30秒的時間就算了,自己竟然還主動降低了難度。
每一字每一句。
都把羞辱二字給展現得淋漓盡緻。
陳銘面不改色地聽着。
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他哪裏會被這樣的手段給激怒?
他隻雙目微眯。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他似乎感覺對方身上那股來自于神明的力量,似乎在……削弱?
雖然削弱的幅度很小。
周圍沒有一個人能夠察覺。
甚至就連他自己都渾然不知。
但是領會過祖龍強大,以及見到過阿泰爾出手的陳銘卻敏銳地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勁。
可就在陳銘雙眉緊鎖思索之際。
他身邊乍然響起一陣嬌咤。
“你在說什麽?!”
是蘇蘇。
在對方挑釁陳銘後,陳銘都還心平氣和呢,結果平日裏溫柔有加的小丫頭蘇蘇卻在這一刻怒而暴起。
斥責的話音都還沒落下,清氣形态的她便已經舉起法杖,凝聚着龍之怒意的雷霆朝着愛德華轟然劈落!
跟人身子一般粗大的慘白雷電轟然砸落。
精準地命中了愛德華。
可這還不夠。
蘇蘇在憤怒之下,清氣形态的她猶如置身于狂風之中,衣訣飄飄,黑發散舞,手腕連連翻動之下,法杖不斷傾洩着滾滾法力,凝聚出一道道驚雷轟然炸響,将整個倒懸之陣都給映照得慘白一片!
轟鳴整整持續了一分鍾左右。
直到将蘇蘇的藍量徹底榨幹。
她數次揮舞法杖後才發現已經無藍可用了,才終于喘着粗氣,停下了自己的發洩。
全場安靜得落針可聞。
無論是華夏這邊,還是對方那群人,都帶着震驚的目光注視着蘇蘇。
就仿佛頭一天認識這個素來溫柔可愛的妹妹一般。
不少人對蘇蘇的評價,也從單薄的“珍珠翡翠白玉湯”的挂件發生了變化。
但,這樣的震驚并沒有持續多久。
因爲就在下一刻,那些滾滾天雷化作的亮眼白光是突然就收斂了起來。
位于雷鳴中央的愛德華也随着光芒的消失露出了模樣。
他身上有着藍色的波紋流轉着,就猶如實質化的魚鱗一般,将愛德華徹底保護了起來,渾身上下沒有受到半點傷害。
他嘴角的嘲弄越發明顯。
沖着蘇蘇伸出了一根手指,然後輕蔑地搖了搖,“你,不行。”
“讓珍珠翡翠白玉湯來。”
“你隻是她的挂件罷了,也想傷到我?”
他笑容越發地猖狂。
渾然沒有注意到陳銘的嘴角也在微微上揚。
因爲在衆人都因爲那家夥的毫發無損而震驚之際,隻有陳銘注意到了,那家夥看似完美無瑕護體周全的藍色波光中,其實隐隐約約有部分顯得略有些薄弱。
雖然那薄弱的位置也不是蘇蘇的雷霆能夠突破的,但……
這樣的殘缺與不平衡,已經充分證明了陳銘剛才的猜想。
那家夥獲得的神明之力,果然出現了問題!
“珍珠翡翠白玉湯,說話啊。”
“你敢在我手底下撐住10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