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老大和脩辟魚打得天崩地裂,地面上還能有啥情況?再怎麽也比不上頭頂的威脅吧!”
“别理她,我看她就是想單獨行動,随便找了個理由而已……咱們也不要拖沓了,繼續走就完事了。”
眼看九重天公會的玩家們都這般開了口,那些玩家們也自然不會再繼續堅持,隻是在對視了幾眼後,紛紛收起了目光。
就此老老實實地跟在了大家身後。
……
女王加速行走。
很快就消失在了衆人的視野之中。
而在确保自己已經不被那群人看到後,女王剛剛裝出來的那股子衆人皆醉我獨醒的傲氣,以及對普通玩家們的不屑,是瞬間消散。
她目光凝重,并立馬掉頭,以繞路一大截的方式,從隊伍的側翼跟剛剛的玩家們擦身而過,朝着身後血腥味傳來的方向尋去。
她嘴上一口一個分道揚镳。
但實際上她是絕不可能看着九重天公會的玩家們遭遇危險的。
“呵,終究還是我一個人背負了所有。”
“世人都不理解我,但無所謂。”
“我會原諒愚蠢的你們,并且……還會付出所有,保護你們。”
“老娘,真TM帥……”
沉浸在中二的陶醉之中,女王心頭一陣竊喜。
就這樣走着走着。
突然。
她猛地停住了腳步。
有危險!
雖然她沒有察覺到任何的具體細節。
但她從那不斷複蘇着的無數記憶裏,提煉出的各種近乎于對危險的直覺,已經深入骨髓。
她猛地拉起了兜帽。
整個人強制進入了潛行隐身的狀态。
“呼呼呼……”
雪原上頓時空無一物。
過了良久。
女王竟然在另外一個方向悄無聲息地現了身……沒人知道她是如何在茫茫雪地上不留痕迹地轉移到那個地方的,但她主動的現身卻說明了一點。
她揉了揉自己的臉。
“好像判斷錯了……”
“還是我太敏感了嗎,似乎并沒有什麽危險。”
“繼續去前面看看吧。”
女王的臉上帶着明顯的失望。
就好像背負了一切的她結果是自作多情,這讓她很是不好受。
而她不知道的是。
在距離她不遠處的茫茫雪地中。
有一根細小到隻有小指頭粗細的白色管子,從雪地裏稍稍地探了個小頭出來。
所有飄搖到管子附近的風雪都會出現極其細微的變化。
就好像……
有人藏在雪地深處,借用這根管子,在輕輕呼吸着似的。
……
“砰!”
陳銘再一次砸落于地面。
又是雪霧暴起。
但這一次,沒有他從中一躍而出的急速光影了。
雖然那脩辟魚已經憑借着靈活的舌頭,再一次于地面抽打,強行改變了自己的行動軌迹,可陳銘卻遲遲沒有跳起。
這讓時刻保持警惕的脩辟魚的那番動作,顯得是頗有些可笑。
但祂卻絲毫沒有放松警惕。
陳銘越是不出現,祂舌頭在地面抽擊拍打的頻率越快,借此産生的移動也就越大……
感受着地面被拍擊産生的晃動。
陳銘雙目低沉。
“祂已經……完全發現問題了。”
“隻要避戰,不給我消耗神力的機會,祂就能立于不敗之地!”
這是最壞的情況。
是最差的消息。
他已經連續好幾次一躍而起,卻撲了個空。
而陳銘之所以還不急着繼續追擊,不是因爲他想到了辦法,而是……
他低頭看向了自己的雙腿。
原本被鱗甲覆蓋的矯健雙腿,此刻已經膨脹得猶如小氣球,鱗甲被撐得幾乎快要爆開!
積攢了太多的神力,已經讓他的雙腿産生了異變!
他現在……
甚至連跳都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