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極用這棵破樹囚禁了無盡歲月……你猜我爲何不得從中脫困?”
“什麽傀儡,無非是強制占據了我些許力量罷了。”
“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你大可以來試試能不能對我造成傷害。”
孟極再度諷刺。
祂充滿不屑的語氣裏,充滿了調侃。
陳銘本就挂滿寒霜的臉變得更加陰沉了。
這家夥……
還真是滾刀肉一條啊。
祂被這棵樹封印了無盡歲月。
也就是說,這棵樹既是一種封印,也是一種保護。
等等……
突然,陳銘一挑眉頭。
這棵樹,對神力,有着封印的效果?!
這個念頭一出現,陳銘便按捺不住了。
如果這個猜想不錯的話,那自己豈不是又有救了?!
他猛地邁出步子。
強拖着因爲冰霜凍結而關節僵硬的雙腿,朝着銀色小樹快步奔去。
明明距離不算遠。
可對于渾身關節僵硬的陳銘,卻仿佛遠在天邊。
看着他突然加速的模樣,樹上的孟極露出相當人性化的笑容,“怎麽,想靠這棵樹封印住你身上湧動的神力?”
“哈~”
“你以爲這麽重要的情報……”
“我是不小心透露給你的?”
小豹子仿佛一個惡作劇成功的孩童。
語氣裏充滿了惡趣味的味道。
陳銘聽在耳裏,卻不管不顧,隻是鉚足了勁的朝小樹沖去。
近了。
越來越近了。
眼看着他即将進入小樹的籠罩範圍時,一股磅礴的力量猛地湧現而出,将陳銘直接阻隔在了外面。
明明就隻有一步之遙。
可偏偏……
陳銘卻邁不出去。
“啊哈~”
性子惡劣的小豹子再次放聲大笑了起來。
“你當極的封印手段那麽低劣呢?”
“那家夥在惡心人方面是有一套的。”
“祂的封印手法自成一體,這麽多年了,我連一丁點破除的辦法都沒有,更何況你?”
“這世界上,除了祂和被祂封印的對象以外,是可能進入到這小樹範圍内的……”
“你以爲我現在手無縛雞之力還敢嘲笑你,是鬧着玩的嗎?”
“真是個天真的小孩呢~”
小豹子的一陣嘲諷,可謂是字字句句誅心至極。
但話音剛落。
祂卻看到陳銘突然擡起了頭。
“被祖龍封印的東西……也能進入這個範圍?”
“那當然,可關鍵在于,你要如何把被極封印的東西從原本的封印裏救出來,再送進去。”小豹子可不是好心給陳銘解釋。
祂是在施舍希望。
祂就喜歡看陳銘在有那麽一點點希望的情況下,掙紮着做困獸之鬥。
這種拼盡全力自救,最終卻付之一炬的感覺……
祂看着會很爽。
非常爽!
“原來如此……”
陳銘微微低下頭去。
看起來仿佛要放棄了似的。
讓孟極的嘴角再度一揚。
可就在這時。
召喚的波紋在四周蕩漾開來。
很快,一頭紅龍跟一頭暗影龍接連鑽出。
“龍?”
“這種自诩爲高等的低級生物,你不會以爲對極的封印能産生效果吧?”
孟極欣賞着陳銘的掙紮,高高在上的一陣評頭論足着。
然而……
下一秒。
祂的話音就戛然而止。
因爲那兩頭被召喚出來的龍,并沒有嘗試攻擊,而是猛地張開了嘴,對準了陳銘。
它們身上許多不知道從何而來的黑色紋路悍然湧動。
猶如小蛇一般在它們身上遊走。
最終,這些黑色紋路彙聚到了一起,在它們口中化作了一團團黑色的黏液,朝着陳銘噴去!
這黏液……
赫然便是兩頭龍在堕風妖塔裏,從被封印的聖風祭司岚身上吞噬的東西!
“這,這是……?!”
孟極眼睜睜地看着這一幕,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
那黑色黏液散發出來的感覺。
她竟然是那麽的熟悉!
是極。
絕對是祂……
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