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和女王對視了一眼。
紛紛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凝重之色。
“看來這裏已經接近前線了。”
陳銘謹慎起見,都沒直接跟女王以說話的方式交流溝通,而是打開了好友列表,給她發去了消息。
“在這裏的士兵們,起到的作用跟外面的截然不同了,已經不再是單純的防備外人進入……”
“他們,是真的要去裏面厮殺。”
“怪不得精銳們都集中在這裏……”
“女王,你能感覺到什麽不?”
女王白了陳銘一眼,“你以爲老娘是狗啊,能給你嗅出不對勁的味道來?就見了個傷員而已,能感覺到什麽……”
“你跟着那群人去,我留在這裏,看看會出現什麽不,給你打探打探情況。”
兵分兩路嗎……
也不是不行。
反正就目前的狀況來看,兩人是相當安全的,暫時分開也沒什麽太大的影響,更何況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搞清楚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需要軍隊如此大動幹戈。
“行,注意安全,随時聯系。”
跟女王發出這條消息後,兩人便就此分道揚镳。
陳銘繼續跟着那名軍官一路前進,往烈鷹營的深處行去,女王則留在原地,在這名傷員附近駐足停留,随時準備獲取情報。
陳銘跟着的那名軍官其實也對這突然出現的家夥倍感興趣。
時不時地扭頭看去。
但礙于還護送着“陳銘”這位大人物,對方的性命攸關,軍官也不敢停留太久,在幾次張望後,便老老實實地收回了目光,向前走去。
而那兩個大頭兵則是被吓得不行。
眼光躲閃,就連脖子都忍不住地縮了縮。
畢竟,他們可認得出來,那個精神狀态幾近崩潰的家夥,可是烈鷹營的精銳啊!
是平日裏他們需要仰望的存在。
在這一刻,卻被打擊成了那副模樣……
“咕嘟……”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雖然不敢說話,可眼中的畏懼和忌憚,已經是遏制不住地溢出。
一路上還興奮的兩人,在此時徹底蔫巴了下去,可讓他們萬萬想不到的是,這樣的場景,可不止在此處出現。
越往深處。
哀嚎和慘叫更是不停。
隻不過和那開啓傳送門狼狽逃出的士兵不同,其他傷員已經被送到了帳營裏安置,一路上大家隻聞其聲不見其人,可越是這般,反而越發讓衆人感到不安。
尤其是一個小小的營帳裏,要安置數名傷員。
他們因痛苦而發出的慘叫聲,在那小小的營帳中交織着,混雜着,猶如譜寫出了一道令人膽寒的交響樂。
血腥氣更是濃郁到根本無法遮掩。
地上還殘留着數道血污。
這一切的一切,都令人心驚肉跳。
也難怪這名軍官會直接決定,說要帶着“陳銘”來到烈鷹營接受治療。
這邊的戰鬥如此激烈,自然也會将軍隊中最爲強大的醫療力量調集過來。
隻是……
眼下的情況,實在是太過于慘烈了。
别說是這倆大頭兵了。
就連走在最前面的軍官,都忍不住地加快了腳步,似乎想快點穿過這猶如地獄般的場景。
“孟極……”
“肯定是祂幹的!”
這般慘不忍睹的場景,陳銘能想到的始作俑者,就隻有孟極一人!
隻是陳銘不明白,孟極是如何脫困的。
這讓陳銘倍感後怕。
那個家夥之前在自己面前時,可是表現得較爲靠譜的,雖然不說讓陳銘百分之百信任她,可至少也有百分之三十的信任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