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三人跟在其後,就這樣毫無交流地快步進入了馬克西小鎮。
一路上,盡是一些沿街而開的商鋪。
賣的東西五花八門,幾乎見不到重樣的,但唯獨這些商鋪店主們的表情,卻是出乎意料的統一。
他們看到陳銘三人是由安德森帶進來的後,是齊齊露出了震驚之色。
陳銘有種捂臉的沖動。
這簡直是在公開處刑啊。
就仿佛遊街示衆一樣,在告訴所有人,他們當了這個冤大頭。
不僅是陳銘。
就連蘇蘇也同樣躲到了陳銘的身後,一張俏臉上盡是尴尬之色,始終低着頭不敢擡起,盯着腳尖在走路。
唯獨女王。
這貨昂首挺胸地走着,走出一個一日千裏,走出一個虎虎生風!
“呵,被老娘雄厚的财力震懾住了吧。”
“哈哈!”
陳銘和蘇蘇對視了一眼,兩人齊齊放慢了腳步,跟女王悄然拉開了一段距離。
力求和她撇清關系。
約莫走了四五分鍾的樣子,周圍嘈雜的聲音才逐漸消失,陳銘和蘇蘇對望了一眼,同時松了口氣。
太不容易了。
可算是離開了那片區域。
而一直在前面走得飛快的安德森,也終于停下了腳步。
“之前那些地方,我覺得你們不會感興趣。”
“所以,我直接帶你們到了此處。”
他面無表情地說着,理直氣壯。
陳銘對他古怪的性子已經習以爲常,他也确實對那些割韭菜的商鋪沒興趣,可女王就是特别吃這一套,她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那些地方太庸俗,走在那我都渾身不自在。”
陳銘嘴角抽了抽。
你不自在個鬼……
你都要爽死了。
不能再讓女王說話了,再多聽兩句他遲早要憋不住的。
“那麽,你帶我們來的是什麽地方?”
陳銘直接出聲詢問。
“馬克西家族最後一位族長的禱告室。”
安德森回答。
“這是整個馬克西家族遺址裏最不起眼的地方之一,畢竟它就隻能容納一人的位置,裏面的布置也很樸素,但是……隻有我知道,這裏隐藏着一個秘密。”
“你們這一趟旅程究竟有多少收獲,走進此處,便可知曉。”
秘密?
能知道我們此行的收獲?
陳銘雙眼一眯,下意識就思索了起來,開始猜測安德森所指的這兩個信息分别代表着什麽,但他才剛開始思考,耳畔就傳來了一陣呵斥。
“老娘付你錢是讓你來打啞謎的?”
“工資不想結了是吧?”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老娘最讨厭你們這種謎語人了!”
是女王。
她連珠炮似的輸出,不僅震懾住了陳銘,也讓那老神在在的安德森一愣,臉上明顯流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說不說?”
“不說就趕緊滾蛋!”
“收了錢還裝大爺,誰是雇主,你有沒有搞清楚啊?!”
女王還在輸出。
陳銘沉默了。
這一次,他竟然有一種自己被女王智商碾壓了的感覺……
跟各路大佬打過交道的陳銘,已經習慣了這種謎語人般的對話方式,渾然忘記了眼前的并不是什麽大佬,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被他們花錢雇傭來的家夥罷了。
果然,被女王這麽一吼,安德森在臉上的錯愕消失之後,是老老實實地低下頭,解釋了起來。
“許多人隻知道,這裏是最後一位族長的禱告室,但卻不知道這裏面的諸多布置,其實來自于那位失蹤的馬克西先祖。”
“似乎是因爲禱告的用具沾染着些許神性,所以此處擁有着極其獨特的磁場,隻有和那位馬克西先祖有着獨特緣分之人,才能夠感受到其中的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