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看破他真實的位置。
沒有人能抵抗得了他的領域之力。
這就是邁入神之途徑,得到神力加持的雙重領域的強大!
甚至不僅是他。
就連女王這個外人,都被陳銘用領域掩蓋住了蹤迹。
“噗嗤……”
“噗嗤!”
又有兩道血線飙射。
兩人同時動手,左右開弓,兩名盜賊在領域掩蓋之下猶如狼入羊群一般,每一次揮刀都能收走一條性命!
這群所謂的高手縱然是聯合起來,也根本對付不了陳銘和女王半分。
這根本不是一場圍殺。
而是神……對人的碾壓!
可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七八名黑影,突然從陰影裏湧現而出,他們全是黑色長袍遮蔽全身,看起來和陳銘一樣都是平平無奇,可随着他們的出現,一股完全和陳銘不同的神力驟然湧動。
領域。
另外一個踏入了神之途徑,擁有神力加持的領域!
唯有領域才能對抗領域,唯有神力才能抵擋神力!
如魚得水混迹在人群之中的陳銘瞬間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阻塞凝滞之感,這種強力的對抗之感,讓他猛地回過頭去,将目光鎖定在了一名黑袍人的身上。
是這個家夥的領域。
但陳銘并未露出凝重之色,反而是目光裏陡然爆發出了精光……
眼中,有着藏不住的狂喜!
“女王,你小心,我的領域已經不能完全将你覆蓋了……”
留下這句話後,陳銘幾乎是不帶猶豫的,就沖殺向了那名擁有着神力的黑袍人!
他的速度很快,可沒想到另外幾名黑袍人的速度更快!
五把匕首,從四面八方朝着他絞殺而至。
若是換成其他人,這一波圍殺就足以讓其殒命,哪怕在場的強者衆多,也不會有人能逃過這次的命中。
但陳銘不同。
他根本無需用眼睛去觀察。
在他領域的覆蓋之下,這五把匕首的速度放緩了無數倍,他不僅“看”到了每一把匕首的軌迹,更通過感同身受領域,清晰地感知到了匕首蘊含的神力和施展者的心跳頻率。
他沒有反擊,而是采取了極緻的閃避,靈動如驚鴻一般,找準了那千分之一的時機,成功避開了所有的殺機。
不是他手下留情,而是他一刻也等待不了……
在他眼中,那名擁有神力的黑袍人,才是唯一的目标。
甚至,這次他故意大放厥詞再來黑角樓,就是爲了将這個家夥給釣出來!
“铛!”
金屬交擊聲在大廳内回蕩!
陳銘右手憑空出現的匕首,跟黑袍人手裏彈出的匕首狠狠撞在了一起!
力量之大,所有在附近的人都被震得頭暈目眩,可偏偏這兩名始作俑者是一動也不動,仿佛那可怕力量的碰撞沒能給他們帶來任何的反作用力。
兩人以匕首接觸處爲支點,互相角力着。
雙方的兜帽都在巨力的震顫下瘋狂抖動,如狂風灌湧一般。
他們的面與面,甚至隻有一拳的距離。
安靜……
整個躁動的樓内,突然安靜了下來。
其他強者帶着驚恐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陳銘二人。
神仙打架……
這四個字不由自主地浮現在所有人的腦海之中。
“沒想到真的成功了……”
陳銘的聲音,打破了詭異的安靜。
他似乎很想表現出冷靜,可聲音的激動和顫抖,卻還是出賣了他不平靜的内心。
“抓了你們一年,終于讓我抓到了一個關鍵角色。”
他的目光從那名【影刃】身上掃過,如同利刃般銳利,仿佛要将對方的黑袍剝開,看清其最本質的内核。
“我知道你。”
“你獵殺我們,究竟是爲了什麽。”
對方也開了口。
聲音是如此的平靜,絲毫沒有起伏波瀾,仿佛早已經見慣不怪了似的。
“因爲我知道,你們是影子建立的組織。”
“原本我感興趣的是影子而非你們,畢竟我很想知道他爲什麽在離開我後,僅僅在域外之地混迹一年不到,就突然上了祖龍的賊船,成爲了我的敵人。”
“我想要搞清楚這其中的關鍵。”
“自然就要來到域外之地,從他創立的組織,也就是你們身上下手。”
“可是當我開始調查時才發現,事情遠比我想象得要複雜。”
“你們明明是一年前興起的組織,可你們的架構會如此分明,内部紀律這樣嚴謹,甚至就連擁有的技能也是如此奇特……”
“剛開始時,我還以爲是影子手段通天,就是有着不俗的能力,在組織的管理上就是天縱之才。”
“可直到我抓到一個你們組織裏負責傳遞情報的“織網”……”
“這是我一年裏來最大的收獲。”
“雖然他口風很嚴,并且還嚴格執行單下線的做法,讓我無從溯源窺探到你們組織更上層的秘密,頂多隻能從他手底下多抓到幾個最底層的“剪影”。”
“但我卻從他嘴裏套到了一個令我難以相信的事實。”
說到這裏時,陳銘的目光一凝,仿佛回到了那個拷問出令他難以置信的答案的瞬間。
他目光如炬。
一字一句地對着眼前的黑袍之人開了口。
“那個織網說,自己……已經加入了組織,三年有餘。”
“三年!”
陳銘可沒有忘記,影子是清風城一戰,被祖龍召喚來的平行時空的自己。
滿打滿算,也就不過兩年的時間。
可這組織,在三年前就成立……
不,應該是至少在三年前就建立了。
如果僅僅如此,陳銘隻會覺得這組織是影子從其他人手裏接手而來的,倒是也能夠解釋。
可偏偏,這個神秘的組織總是有意無意地透露出,他們才建立一年有餘,時間跟影子來到域外之地時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有鬼的話……
又怎麽會如此刻意掩飾呢?
再加上陳銘曾經見到過的那位,不知道是多少次遊戲輪回前的自己,這讓他愈發覺得影組織絕非那麽簡單。
“你們不是說自己是一年前建立的嗎……”
“那位入行三年的織網,又該如何解釋。”
“而你……”
“又究竟在這神秘組織裏,蟄伏了多久,知曉多少呢!”
話音未落,陳銘手腕猛地一扭,避開了跟對方匕首相抵的角力,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将手腕纏上了對方的手臂,徑直将匕首送向對方的面門!
對方應對極快,立馬小臂抖動,借力打力,破壞掉了陳銘長驅直入的匕首。
可這就是陳銘的目的之一。
他立馬順勢而爲,借助着對方小臂的發力,将手臂一擡!
匕首無法再命中對方的面門。
可卻朝着對方的兜帽挑去!
他要挑下這個人的兜帽,露出其下隐藏的真容……
就仿佛,陳銘要摘下籠罩在影組織身上的神秘面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