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之前,執鏡需要找你确認某些東西,然後才能向你解釋一些事情的來龍去脈。”
聽完這番話,陳銘不由得一皺眉頭,整個人的身上陡然爆發出一股淩厲肅殺的氣勢,他直勾勾地盯着影刃,“你好像……有點忘記了自己是我的手下敗将啊,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影刃似乎早已經料到陳銘會這般回答,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你與我說也沒用,我能回答你的内容相當有限,畢竟我隻是一名影刃而已,我負責的是戰鬥而非了解組織的曆史和構架。”
“更何況,就連回答你的問題,我也做不到能口無遮攔想到什麽說什麽。”
“沒有執鏡掌握的那個東西的許可,我能告知你的内容也相當有限。”
影刃回答得極其誠懇。
但陳銘并不會因爲對方表現出來的誠懇就對其信任。
在略一思考後,陳銘是多少認可了對方的話語。
這個組織哪怕是最底層的剪影們都幾乎透露不出任何情報,也就是陳銘知曉影子創建這個組織的時間頂破天也就一兩年而已,在擁有這個情報的基礎下,陳銘才交叉印證,發現了影組織的不對勁。
如果沒有這個提前獲得的信息,哪怕是他,或許都完全察覺不到影組織内部的深邃可怕。
頂破天也就是驚訝咋舌于影子那強大的組織能力,短短時間就能創造出如此組織,進而被始終蒙在鼓裏。
那些底層的蝦兵蟹将都尚且如此。
更何況這種已經踏入神之途徑的影刃呢?
他被某種禁锢限制了能透露的情報範圍,也是情理之中的。
綜合上了自己的觀察和思考,陳銘這才覺得影刃這番話擁有一些可信度,方才沉默了下去不再追問。
隻是,他時不時掃向影刃的目光,以及那之中暗含着的淩厲,卻無不在暗示着影刃,他對這樣的結果并不滿意。
終于,随着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黑角樓空曠的大廳裏豁然出現了一陣空間波動。
在場三人一龍幾乎同時轉過頭看去。
“來了。”
影刃淡淡地開了口。
空間波動停歇,一個身材魁梧,肩膀寬闊的身影出現。
他手臂極長,自然放松下垂就能到雙膝處,且雙手巨大,被棕色手套包裹着,如蒲扇一般。
一件深藍色的大衣緊裹,綁帶式紐扣緊鎖,搭配着同樣勒緊到極緻的灰色腰帶,讓那藍色大衣仿若束縛衣似的結結實實捆在其身上。
而一張漆黑的覆面面具,搭配上詭異且不協調的帽子,在将他面容遮蓋幹淨的同時,也将那種束縛感體現得淋漓盡緻。
就在陳銘還在打量着此人穿着樣貌之際,一旁的影刃卻罕見地瞪大雙眼,露出了錯愕震驚的表情。
“守……守淵大人?!”
他聲音顫抖着。
因爲失控而顯得過于尖銳急促。
這般變化讓陳銘都不由得一愣。
和影刃交手的時間雖然不長,可是他卻清楚地知曉,這家夥的心理素質絕對不差,從他認出神紋的一瞬間就做出判斷傾盡所有跟自己硬拼,以及最終必死之際時從容面對準備赴死。
就足以說明他心如磐石。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卻在此時驚訝到難以遏制地驚呼。
“什麽情況?!”
“這人……很有身份嗎?”
陳銘下意識地看向了那将深藍色大衣穿成束縛衣的家夥。
他卻在此時一步邁向陳銘,并同時向他伸出了手,做出了試圖握手的動作。
“我是影組織的領袖,代号守淵。”
“你好,陳銘。”
短短的兩句話。
卻讓陳銘臉色狂變。
不僅僅是因爲對方自報家門裏提到的那句領袖。
更是因爲後面的那句招呼。
陳銘……
他怎麽知道,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