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無垢神紋雖然吞噬了海量神力,可它終究隻是個神紋雛形,在位格上沒有起到變化,所以轉化的神力要足足浪費九成之多。”
“可那些遠古強者們的神紋就不同了。”
“淩月一旦觸動了那些強者的神紋印記,任由強者意志覺醒在身上,那麽她的神紋就能短暫獲得強者的位格。”
“而在得到了位格的強化之後,其神紋轉化神力的效率也就越高。”
“從承天石中取出來的神力也将再難散溢,會被淩月盡皆捕捉,強行控入體内。”
“但……”
“這可不是将所有神力就這麽拱手讓與淩月那麽簡單。”
“她無非是個行走的神力儲存器。”
“等到離開大西遺迹,她所擁有的這些神力,是會被盡數收回。”
念及此處,陳銘看了一眼承天石的剩餘數值。
94.1%
剛才散溢的些許神力完全沒影響到這百分比,可它就是少了6%,這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救贖玫瑰,肯定做過類似的嘗試。
目标也不一定就是大西遺迹内的遠古強者。
總之,淩月就是一把開啓寶庫的鑰匙。
而且,還是一次性的那種。
爲它們取出部分鎖定在承天石内的神力之後,就會因爲身上已經存在着部分遠古強者的意志而被遺棄。
這裏的遺棄所指爲何,根本無需多想……
就是抹殺!
徹底想明白了其中關鍵後,陳銘的眼裏閃過一抹冷冽。
這般行事,當真是該死。
隻是比起尋找到這幕後黑手,跟他們算賬,陳銘眼下更迫切的是得考慮如何保住淩月。
他将手中的承天石遞還給淩月,同時目光鎖定在這種清冷驕傲的臉龐之上。
她的淚痕已幹,隻有眼眶還些許泛紅。
自己先前答應她會保住她時說的那些話,可并非是空穴來風。
他的依仗,便是無垢神紋。
解構之力,世間罕有。
世間由神力組成的任何事物,都能被解構之力影響。而世界萬物,又皆由神力構成。
所以陳銘覺得……
哪怕是淩月體内,已經勾勒出整整兩筆的神紋,也逃不過被他解構的命運!
就像是他曾經試圖用解構神紋,去剝離女王身上的轉生者一樣。
思路都是相通的。
縱使他之前的嘗試以失敗告終,可那也不是因爲思路行不通,單純隻是那時候的他還不夠強大,無垢神紋無法針對轉生者進行解構而不傷及到女王。
可眼下,才吞噬三百多萬神力,還沒獲得本質變化的神紋,就已經得到了極大的提升,獲得了足夠的變化。
那要是吞噬完剩下的六百五十萬神力,将神紋晉級爲第二形态……
那又将爆發出何等可怕的能力呢?
畢竟,普通玩家手中的神紋,哪怕隻是多勾勒出一筆一畫,都足以爲神紋的力量帶來質一般的改變。
雖然陳銘從沒有升級過自己的神紋,可通過大家神紋勾勒之後會有的變化,以及陳銘自己汲取了三百五十萬神力後神紋狀态的改變,足以推測出自己神紋升級之後,将迎來一次質變。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獲得質變的神紋,是絕對有資格去嘗試解構其他人身上神紋的!”
這不是陳銘的盲目自信。
自從他獲得無垢神紋開始,這枚神紋就在帶給他無限的驚喜。
這枚極費盡心思才獲取的神紋,似乎做到任何事情,都是在情理之中的。
現在唯一的問題便是……
自己,要如何湊齊這剩下的六百五十萬神力缺口,讓無垢神紋獲得一次徹底的進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