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想到當年那天夜裏的情況,南宮昊心底又忐忑不安。
這麽多年過去,光光長得如此像自己,她該早知道自己對她做了那樣的事,可自己前陣子還親手把她女兒送進了大牢。
晚晚那丫頭跳崖的事,不能告訴她,至少暫時不能。
無論結果如何,都得等秦王他們回來後再說。
車廂裏,南宮昊一言不發,隻定定的盯着裴光光,兩人大眼瞪小眼,心裏都有事,可誰也不說。
夜裏在客棧留宿,南宮曦钰要同裴光光住一個房間,裴光光想甩都甩不掉,南宮昊以照顧南宮曦钰爲理由,跟他們倆擠在一個房間。
如此,父子倆多年來第一次得以同床共枕。
趕了三四天的路,終于回到上京城,南宮昊讓手下把其他官員的公子帶至府衙,再讓府衙通知其家人過去領人,他自己則親自送裴光光回謝府。
越是靠近謝府,他的心反倒越是忐忑不安。
得知謝樂清不在府中時,他緊繃着的神經突然一松,看着裴光光進門後,才轉身離去。
南宮昊進宮把情況一五一十禀報完,又好言寬慰了天宸帝一番才出宮。
他沒立刻回平南王府,而是獨自一人前往謝府,不過他沒敲門,隻在府外靜靜站了一會便離開了。
南宮昊回到平南王府時,才得知南宮曦钰并沒回王府,居然在他走後讓馬車調頭回了謝府,甚至還住進了謝府。
他胸中的怒火剛要生起,突然勾唇笑了,或許他能給自己争取個母妃回來。
當天夜裏,謝府派人來告知小世子在謝府,讓王府派人去接人。
南宮昊讓下人回話說王爺還在宮中,小世子暫時托付給謝夫人照看。
第二日,南宮昊沒去接人,當天夜裏謝府又來人催,他依舊讓人如此打發了。
第三日,南宮昊依舊沒去謝府接人,卻暗地裏增派了人手到謝家保護那對母子的安全。
他自然知道顧北辰的人還在謝府,可顧北辰派人保護的對象跟他派人保護的對象不一樣。
第四日,謝府沒派人來了,南宮昊沒多想。
第五日,謝府還是沒派人來,南宮昊有些坐不住了。
第六日,眼見快到傍晚了,謝府還是沒派人來,南宮昊再也坐不住,坐了馬車前往謝府。
在謝府吃了閉門羹,南宮昊并不惱,非常好脾氣的在府門口外等着,六天過去了,他緊張的心已逐漸平複,她也該有面對事實的心理準備了。
南宮昊并不知,謝樂清同樣忐忑的過了六天,依舊未做好面對他的心理準備。
門房離開後,謝樂清重新拿起杯盞喝茶,卻沒拿穩,茶水灑了出來,把裙子弄濕了。
她皺皺眉,把杯盞放回桌面,起身去換衣衫。
謝樂清心亂如麻,心底十分不解,她和裴柏良那人渣的兒子,爲何會長得如此像南宮昊!
她的光光甚至要比平南王府的小世子更像平南王!
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光光更像平南王的兒子!
這就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