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見到被秋白提出去的鄒睿回來後都是很是疑惑地看着鄒睿,
此時,鄒睿剛想說些什麽,身後卻傳來了開門聲,
衆人的目光随之看去,然後頓時就突然懵逼了,
“啊?哈?”
鄒睿愣了一下,
“不是你變态呀,你自己要玩自己啊?”
鄒睿懵逼了,因爲他看見他造的那個秋雪和秋白一起走進來了,
一邊剛想說些什麽的,鍾離頓時突然也愣住了,
秋雪卻是笑嘻嘻的向衆人招了招手,打了一聲招呼,
“大家好呀,我是秋白都妹妹,秋雪哦。”
(此時,遠在秋白原世界的秋月,
“阿秋......怎麽回事,哥哥離開幾天了,怎麽突然又打噴嚏了。”
秋月擦了擦鼻子,然後直接往被窩裏一縮。)
頓時,鍾離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鄒睿的表情消失了,
歸終笑噴了,
鍾安和鍾徐坤對視了一眼,好像在确認秋雪說的是不是真的,
鍾徐坤說道,
“我不道啊。”
然後衆人的目光又齊刷刷的看向了一邊秋白,
秋白卻是這個表情
“啊?不是,秋白,你!”
鄒睿已經懵逼了,而秋白則是聳了聳肩,看向鍾離,
“鍾離,你應該知道我有個妹妹吧,對吧?”
秋白笑着說道,
鍾離嘴角抽了一下,
不對,抽嘴不應該是我幹的,應該是秋白幹的,
鍾離輕咳了兩聲,然後看向秋白,說道,
“這個我自然知曉,就是不知道令妹怎麽突然來到此處了?”
鍾離說着,看向了鄒睿,他大概也明白是個怎麽個事了,秋月是不可能突然過來的,那隻有一種可能,
真実はいつもひとつ!
這個秋雪是鄒睿造出來的,
不對,怎麽聽起來好奇怪?
算了,至少這個秋雪不是真正的秋雪,身邊那個才是,
秋白笑着說道,
“既然我妹妹想來,那就自然來咯,我這個做哥哥的又不能攔着他,對吧?”
然後秋白看了一眼一邊的空,這句話更像是對空說的,
秋白和秋雪一起坐到了座位上,因爲少了一個位置,秋白還特意去搬了一個,
鍾離無奈的歎了口氣,隻好坐下,畢竟這樣搞,說了也跟沒說一樣了,
這時,鄒睿好像發現了自己什麽不得了的能力,在一邊偷笑,
秋白和秋雪都是疑惑的看了一眼在傻笑的鄒睿,頓時,秋白感覺到什麽不好的感受,
“耶?星炏,你醒了?”
鄒睿突然說道,看向了星炏,
就在這時,一邊的星炏變回來了原來的樣貌,趴在桌子上,
星炏醒來後眼睛還朦朦胧胧的,左顧右盼,
星炏最後的目光落在了鄒睿身上,大腦CPU在重啓完成後一下,把鄒睿抱到了懷裏,
“牢大,我還以爲我找不到你了!哇嗚嗚嗚......你能不能别吓我,我怕......我怕......再也看不到牢大了。”
星炏說着說着,眼角又露出了絲絲淚花,
鄒睿愣了一下,無奈的拍了拍星炏的背,
一邊的納西妲很是平淡地笑了笑,
然後看向秋白和三個正在喝茶的老登,
“諸位,我想詢問一下,我現在應該叫鄒睿先生叫什麽?”
聽到納西妲的話後,秋白放下剛剛拿起來的蛋糕,思索了一下,然後笑着說道,
“我感覺叫爹就挺合适的,現在你媽不是和鄒睿是情侶嗎?那肯定能成的呀,你相信我,這必成的姻緣,那你還不如趁早叫爹,對吧?反正以後都要叫的,現在叫習慣點,以後也不會那麽蹩腳了。”
秋白笑着說道,然後用叉子叉起一塊蛋糕往嘴裏送去,
納西妲愣了一下,然後看着鄒睿,嘴巴張了張,半天也沒憋出來一個字,
一邊的兩個芙甯娜見到秋白又吃了一塊蛋糕,都有點急了,想要多拿幾塊過來,但是根本搶不過秋白,
“秋白!你欺負我們!”
就在秋白随手又拿過來一塊蛋糕後,一邊的詭異芙甯娜嘟起小嘴,說道,
芙甯娜也點了點頭,
秋白無奈的聳了聳肩,把剛剛拿過來的那一塊蛋糕又放了回去,
那維萊特也在這時,帶着已經醒酒的芙卡洛斯回來,畢竟身爲神明,這點酒應該還算不了什麽,前面發酒瘋,可能是真的喝的太多了,現在在喝了醒酒藥後應該恢複的很快,對吧?
就在所有人重新入座後,一邊的絲柯克看向空,
空也看了一眼絲柯克,冷哼了一聲,便收回目光,站起身來,對着衆人說道,
“諸位,既然小打小鬧已經過去了,那我們來說說正事吧。”
剛想重新吃蛋糕的秋白和重新泡了一壺茶的三個老登同時看向了空,都有點疑惑,他不記得他們有什麽正事啊,他們的正事難道不是找鄒睿嗎?還有什麽正事?
歸終疑惑的從鍾安身後探出腦袋,看向空,
那維萊特皺了皺眉頭,芙卡洛斯也停下了那個嬉笑的表情,
他們雖然也不知道什麽是正事,因爲他們也是跟着一起過來找鄒睿的,但還是裝裝樣子吧,不然顯得不太禮貌,
就在這時,空緩緩地拿出了一個看似十分陳舊、殘破不堪的卷軸。他小心翼翼地将其展開,然後面對着衆人。
“這是……“秋白凝視着眼前的物品,一時間竟無法辨認它究竟爲何物。
然而,鍾徐坤看到這個卷軸後,立刻緊緊皺起了眉頭。他若有所思地說:“這封卷軸,乃是當初神之眼消失之際所記錄下來的最後一批所有神之眼持有者的名單。對于這些事情,我的記憶已經變得模糊不清了。不僅是我,連巴巴托斯也對此有着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我們卻怎麽也想不起這份名單上的那些人如今身在何處,但是現在這些名單上的人與我們現在身邊的很多人竟然都發生了重名。“
鍾徐坤的語氣異常冷靜,仿佛在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
現在以他的實力,雖然隻是勉強能夠達到下位法則執政的水平,但鍾安同樣也是下位法則執政者,而鄒睿此刻剛剛踏足詭主境界,其實力也與下位法則執政相去不遠,
下位法則執政,可以勉強脫離世界樹的束縛,
鍾徐坤這次前來本來就是來找鄒睿的,但想不到能碰到這種事。
那維萊特和芙卡洛斯此時滿臉困惑,紛紛轉頭望向鍾徐坤,似乎希望從他那裏得到更多的解釋。
空點了點頭,
然後指的名單上的一個人說道,
“摩拉克斯,這個叫胡桃的女士,你應該認識吧?”
此話一出,在場人都愣了一下,因爲剛剛聽鍾徐坤的描述,這張卷軸所記載的事情,應該離現在已經有很長的時間了,但是爲什麽上面會出現胡桃的名字?
空見到其他人都是一臉震驚的表情,但是秋白好像明白了些什麽,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震驚,
空接着說道,
“摩拉克斯,那維萊特,你們倆應該已經有所感覺,這個世界可能已經重置過了一次,而我們隻是在重新經過了一次,可能現在離第三次重置也不會太遠了......”
(你們說我把伊芙寫進來我會不會死?反正都有一個秋白了,我想大亂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