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恩格爾說着,看向了一邊的二人,
“你們看到了,不是我先動的手,是她先動的手。”
摩恩格爾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指着一邊委屈巴巴還在哭的厄歌莉娅說道,
鍾安和鄒睿嘴角同時抽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雖然他們倆真的沒有看見是誰先動了手,
厄歌莉娅滿臉委屈的站起身,還帶着一點小氣嘟起臉,看着摩恩格爾,然後對着摩恩格爾做了一個鬼臉,哼了一聲,然後直接往旁邊走了,
摩恩格爾皺了皺眉頭,直接上前,一把提起厄歌莉娅的後領,說道,
“你還不太老實,等什麽時候被調教老實乖了,我再放你走。”
摩恩格爾說着看向了一邊的二人,
“先回去吧,這個世界拖不了太久了。”
鍾安和鄒睿點了點頭,然後一起向着下面回去。
此時的星炏左手一個納西達,右手一個納西達的,靠在輪椅上睡覺,
三個人睡的老舒服了,
一邊的歸終已經無聊到了去抓蟲子吃,雖然這些蟲子時不時閃爍一下,但還是味道沒有問題的,
絲柯克和達達利亞在下着象棋,但二人下了半天,達達利亞就沒有赢過一次,
“靠!不玩了,玩什麽玩?玩了七局一把沒赢,操!”
說罷,達達利亞就一副要掀桌子的樣子,
但絲柯克眼疾手快直接揪住達達利亞的耳朵,
這下達達利亞就老實了。
此時,鍾安幾人也回來了。
就在這時,這個世界中的納西達輕輕地推了推身旁的星炏,輕聲說道,
“大......大慈樹王大人,他們回來了。”
星炏原本正迷迷糊糊地閉着雙眼,聽到這句話後,他緩緩地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然後将身邊的兩個納西達小心翼翼地放好,站起身來,朝着歸來的幾人望去。
最終,他的目光停留在了被摩恩格爾單手拎起的厄歌莉娅身上。
此刻的厄歌莉娅臉上滿是委屈的神情,由于哭泣時間過長,她的臉頰仍舊有些紅彤彤的。
“牢大!”
星炏面帶笑容,輕快地小跑上前。然而,
當他走近時,卻看到厄歌莉娅仍在不停地哭泣,那副委屈的模樣讓他不禁愣住了。他随即轉頭看向摩恩格爾,面露疑惑,不解地問道,
“摩恩格爾,牢大又幹什麽錯事了嗎?你欺負牢大幹嘛?快把她放下來。”
星炏說着就要上手搶厄歌莉娅,
一邊的鄒睿和鍾安都不說話,就看着,
“不對啊,牢大,你怎麽變得這麽娘了?怎麽哭這麽久?還在哭啊,我都沒你哭的那麽久。”
(哭的沒鄒睿久,指的是哭的三天三夜,還不停的喊牢大沒了)
此時,一邊的鄒睿尴尬的輕咳了兩聲,然後走上前拍了拍還在疑惑的星炏的肩膀,說道,
“你猜他爲什麽那麽娘?因爲我在這啊。”
鄒睿無奈,星炏愣了一下,看向鄒睿,
“啊?牢大,你怎麽又變樣了?一個玩完還不夠,又要換一個玩嗎?而且你這次換的人物好屌诶!”
星炏走上前,打量着鄒睿,看到前面沒自己的big就放心了。
“好了,爲世界樹,我要先把這個事情解決了。”
鄒睿突然一本正經的說道 ,
星炏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諸位一起去吧。”
星炏說着,又打開了去往世界樹的通道。
這次衆人都跟着一起進去了。
“好了,你們多退後,現在是牢大的單人秀時間!來,放音樂!”
星炏拿起一個音響大聲說道,一邊的歸終眨巴眨巴大眼睛,然後找到一個他放了兩遍的音樂,
此時,一陣音樂傳來
It‘s been a long day without you my friend
And I‘ll tell you all......
星炏聽到音樂後愣了一下,然後連忙點停,
“歸終,别放這個,每次放這個牢大都要受傷,這次換一個。”
歸終蹲在音響旁邊眨巴眨巴大眼睛,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
然後換了首《wake》,
(你們自己放,番茄不給我放音樂,不然高低給你們整幾首)
星炏微微颔首,表示認同,随後,在場衆人的視線皆聚焦于伫立在前方的鄒睿身上。
在剛才那段時間内,鄒睿已然梳理清晰了有關悅岚的全部記憶,并大緻明悟了這些法則以及這七元素之力的運用之道。
然而,使用如此牛逼的力量,必然需要搭配上一些酷炫,牛逼而中二的台詞才更相得益彰。
“塵世間操縱萬物的巨樹啊!天空的穹頂之主!統禦此界的主宰!此刻,我謹以至高天理之名,命令你停下這場對世界的磨難!”
鄒睿話音剛落,一團七色的能量便在他掌心彙聚。
爲防出現意外,鄒睿特地沒有動用那詭異的力量。
七色的力量如洪流般徑直沒入眼前這棵殘破而詭異的世界樹之中。
刹那間,一道璀璨奪目的光芒直沖天際,仿佛要撕裂蒼穹。
這一刻,世界樹上的那些詭異的眼睛都緩緩褪去,流露出原本散發生命氣息的根枝,
原先那股黑色令人不安的氣息也逐漸變回了夢幻而又充滿活力的彩色氣息。
由下到上,大概在一分鍾的時間,世界樹變回了原本那個模樣,再經過一番操作,将原本衆人種的第二顆世界樹給予了同樣的能力,讓其與第一顆世界樹相互制衡。
此時,世界内部程序中, 出現了幾個字,
“申金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