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是中國人!”
陳少華聽到這句話之後,感覺到自己臉上好像是别人打了一巴掌一樣,漲紅漲紅的,直接說道:“但是現在,我們不是在日本太君的統治下麽?不是說識時務者爲俊傑麽?這是我在學堂裏面學到的啊!”
“奶奶的!你在學堂裏面就學了這些東西麽?”
聽到這句話之後,陳少華臉上瞬間變的一陣白一陣青的,此刻看着眼前的馬爲民,想要再說什麽,但是還是閉了閉嘴巴,看了看身後的山本一郎。
當看到山本一郎臉色鐵青,一句話不說的樣子之後,陳少華終于還是闆着臉,直接站起身來,松開地上馬爲民的手,直接說道:‘叔叔!雖然說是我是你的侄子,但是現在我們都是大日本皇軍的臣民,而且,更重要的一件事情是我們現在基本上都是在大日本皇軍的庇佑之下的,所以如果說我們對于大日本皇軍有什麽隐瞞的話,恐怕我們就真的有點不知好歹了!”
說着,陳少華對着地上的馬爲民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馬叔叔,你覺得我說的對麽?”
“噗……”
馬爲民看着一臉“大義凜然”的陳少華,眼睛裏面滿滿的全是無奈和怒意,想要再說什麽但是此刻卻感覺到自己胸口一悶,喉頭一甜,直接一口老血就直接噴了出來。
“叔叔!”
看到地上殷紅的鮮血,陳少華怔了一下,眼睛臉帶着一些的微微的凝重。
陳少華雖剛才說了那些話,但是心裏面也沒想到自己的叔叔竟然這麽大的反應,竟然直接倒在了地上,眼睛裏面不由自主的多了一些的尴尬,直接說道:“那麽我們現在這樣的情況是……”
“巴嘎!”
山本一郎剛才卻是被馬爲民的話給氣的不輕,直接端着槍,瞄準了地上馬爲民的腦袋,冷冰冰的說道:“馬先生看來是一定要和我們大日本皇軍做對了,之前我還是給他一次次的機會的,但是現在看來,馬先生顯然是把我們大日本皇軍的人次當成了自己爲所欲爲的資本了!該死!隻簡直就是對于我們整個大日本皇軍的挑釁!”
“現在,我就給你宣判死刑!”
說着,山本一郎直接抽出自己腰間精緻的南部十四手槍,對着地上馬爲民的腦袋,冷森森的說道。
陳少華剛才見識到了山本一郎的狠辣的一面,這時候看着眼前的山本一郎,眼睛裏面還是帶着一些微微的凝重,直接說道:“可是山本一郎大尉,如果殺死了我的叔叔,那麽我們土木堡的維持會長……”
“維持會長?哈哈!”
聽到了這句話之後,身邊的山本一郎卻隻是冷冰冰的說道:“現在我們最重要的目的可不是什麽小小的維持會長,甚至就是算是給你這個維持會長的職務也并不是什麽大事情,隻是現在我們更要注意的一點事情是,我們現在要清楚的事情是,我們是不是能完完全全的能夠消滅這些江淮的清風寨!”
“這個……”
聽到了這句話之後,陳少華的眼睛裏面滴溜溜的轉了轉,然後直接看着眼前的人,半彎着腰,看着眼前的山本一郎,說道:“山本一郎大尉,現在我們雖然說是要消滅這些支那人的話,還是需要一些強悍的戰鬥力的,但是現在我們土木堡裏面并沒有什麽别的戰鬥能力,所以……”
然後看到了山本一郎臉上沒有什麽别的表情之後陳少華,繼續說道:“可是,如果我要是有了這麽維持會長的職務的話,那就不一樣了,甚至我們自己土木堡裏面的人都完完全全可以消滅這些支那人的”
“哦?”
山本一郎眼睛眯了眯,看着陳少華興奮的臉,說道:“陳先生竟然有這麽大的自信麽?竟然能夠把我們大日本皇軍都沒有辦法解決掉的人給殺死麽?”
說着山本一郎的臉上露出了一些隐隐約約的譏諷。
“嘿嘿!”
但是這時候陳少華卻好像是根本就沒有看出了山本一郎臉上的譏諷一樣,直接說拍着胸脯,大聲道:“請山本一郎大尉放心,我們現在土木堡的人書比較少,所以現在的戰鬥力,1并不是很強,但是如果我有了這麽維持會長的職務的話,那麽就不一樣了,殺死一個小小的江淮應該不是什麽問題!”
“哦?是麽?”
聽聞了這句話之後,不但是山本一郎,就連身邊的其他鬼子依然帶着一些微微的激動,直接問道:“楊先生,不知道你是從哪裏來的這麽大的自信,是從學堂裏面麽?哈哈哈!”
“哈哈哈!看來是你們支那人的老師哦教的好啊!”
”支那人的老師就是教這些東西麽?之前我可是見過不少的支哪老師啊!哈哈!“
頓時周圍的人就帶着一些微微的激動,直接看着眼前的陳少華,說道:“哼哼!現在我們要面對的人可不是什麽普普通通的土匪什麽的,而是江淮!你知道麽?”
“我知道!”
陳少華面不改色地說道:“江淮再怎麽樣厲害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國人罷了,隻要是中國人,我就有辦法!”
“哈哈哈!”
頓時周圍的鬼子再一次的哄堂大笑起來,看着這個臉上白淨的陳少華,心裏面紛紛帶着譏諷。
隻要是中國人你就有辦法,你以爲你是什麽人,是什麽了不起的人麽?
你要是真的這麽了不起的話,還會在這裏求着我們的山本一郎大尉來當一個什麽可笑的維持會長麽?
“哦?”
山本一郎倒是看了看眼前的陳少華,直接伸出手來,對着後面的鬼子擺了擺手,說道:“那麽還請陳先生說一說你的想法!”
“隻要是人就會有一些弱點的,當然這種弱點不一定隻是在中國人的身上呈現出來,甚至在你們日本人,在美國人、法國人,甚至更遠的一些人的身上都會呈現出來的,所以我隻是利用這個弱點而已!”
陳少華直接無視了遠處的鬼子的嘲諷聲,直接說道:“中國人有一個弱點,那就是重視會心存仁慈,所謂‘慈不掌兵,義不理财’所以面對着不同的人自然有着不同的做法的!”
“哦?”
山本一郎聽到了這裏,眼睛珠子中多了一些嚴肅,看着眼前的陳少華,饒有興趣的問道:“這是什麽一地,倒是還有一些道理,我倒是想要聽一聽你的這些說話,什麽叫做慈不掌兵,義不理财。”
“很簡單!”
陳少華隻是冷冰的說道:“所謂一将功成萬骨枯,隻要是有戰鬥,那麽就會有犧牲,所以如果你是一個将軍,那麽參加戰鬥之後就會有犧牲,如果你是一個仁慈的人,那麽看到自己部下的犧牲,就會心生恐懼,甚至還會有一些對自己的懷疑?,考慮自己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情,所以才導緻了這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