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說道:“沒想到現在面對的人竟然都是這樣的一些人,我倒是有點疑惑了。”
但是在仔細看了看曹建的臉之後,還是說道;“好吧,既然現在曹先生這麽害怕的話,那麽我們就直接消滅眼前的人比較好吧。”
“這個……”
此刻身邊的曹建看到了這個樣子的情況之後,卻是直接說道;“那麽就讓我直接帶隊沖過去吧!”
“你?”
大橋勇夫有點意外,看了看曹建,心裏面着實吃了一驚。
在大橋勇夫看來,曹建本來就是一個畏畏縮縮貪生怕死的人,不然也不會背叛自己的祖國的,但是此刻聽到曹建竟然主動要帶隊,這倒是讓他有點意外。
“喲西。”
大橋勇夫滿意的點了點頭,直接說道:“曹先生果然是我們大日本皇軍的忠誠的部下,1竟然住篼打算帶隊,不錯!”
“小木隊長,從現在開始,曹建先生就是我們大日本皇軍黑影别動隊的第一小隊的成員了,特擁有着戰鬥的權利,所以現在曹建先生将會和你的小隊一起戰鬥了!”
“哈衣!”
一個鬼子聽到了這句話之後,卻是直接站起了起來,看了看身邊的人,直接說道:“可是隊長,我隻有一個問題,如果曹建先生在我的小隊裏面負傷,甚至是陣亡了,怎麽辦?”
“怎麽辦?”
聽到了這句話之後,身邊的大橋勇夫卻是直接帶着一些微微的譏諷,直接說道:“現在我們要面對的人都是窮兇極惡的敵人,難道我沒有告訴過你在戰場之上什麽事情都可能發生麽?就算是我直接陣亡了都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之後這些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大橋勇夫惡狠狠的說道。
“哈衣!”
聽到了這句話之後,身邊的人卻是帶着一些微微的尴尬,隻好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哈衣!”
但是此刻的曹建看到了這個樣子的情況之後,卻是瞬間就明白了大橋勇夫的意思了,什麽所謂的“戰鬥資格”,不就是讓自己去送死麽?這可能就是所謂的“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雖然說曹建知道自己可能也不是什麽了不起的良弓,但是此刻倒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走狗”了。
所以此刻曹建對于大橋勇夫隻是譏諷的笑了一聲,說道:“好,既然大橋隊長這麽看的起我,我自然不能有什麽别的不同的想法,那不就是有點太過分了麽?”
“哈哈!”
大橋勇夫看到曹建的樣子之後,隻是說道:“嘿嘿!曹先生果然是我們大日本皇軍的忠實的”臣子,相信有曹建先生這樣的人,我們大日本皇軍戰勝中國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這次之後,我一定要想川島石根将軍重重地推薦你,讓你成爲哦額們大日本皇軍的我皇協軍的隊長!”
大橋勇夫拍了拍身邊的曹建的肩膀說道。
“多謝隊長!”
曹建苦笑一聲,心中想到,你大橋勇夫是海軍的人,現在在陸軍和海軍現在正在鬥的火熱的時候給代表着陸軍的川島石根推薦我,這不是在給我身上惹事情麽?
“哈哈!”
大橋勇夫卻是好像沒有看出來曹建臉上的表情,這時候隻是微微的笑了笑,說道:“我就知道曹建先生就是我們大日本皇軍的優秀額的戰士!”
“好了。”大橋勇夫自然看出來曹建不情不願的樣子了,但是依然帶着一些不屑的語氣哦直接說道:“現在不管是怎麽樣,我們都完全可以消滅現在的人了,雖然現在我們擁有着自己的作戰思路,但是現在我們确實完全可以……”
“好了!”
曹建看到大橋勇夫的樣子之後,确實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直接說道:“大橋隊長就不要說這些了,現在我們就要沖過去了,恐怕現在我們的對話就是最後一次對話了,現在我隻有一個希望了。”
曹建看了看大橋勇夫,眼睛裏面完全沒有絲毫的畏懼,直接說道:“現在我們要面對的人都是一些有着自己的作戰思路的,所以現在我們完全可以對着眼前的人直接展開沖鋒,但是我們之後恐怕還是需要針對着眼前的人有一些自己的作戰思路的,甚至現在我們就可以直接沖過去消滅這些人,但是我們可能會死。”
“但是這一次我确實需要對大橋隊長有一些要求,那就是希望大橋隊長對于這些該死的家夥有一些自己的作戰思路之後,我們就可以徹底的消滅江淮,甚至是在我們戰死之後。”
說着,曹建看了看身邊的鬼子。
但是此刻曹建卻是看到身邊的鬼子這時候,眼睛裏面卻是沒有絲毫的别的表情,希望從身邊的鬼子身上看到什麽别的表情,但是這時候,曹建卻是看到周圍的人眼睛裏面沒有絲毫的别的表情。
有的隻是一種虔誠而堅決的眼神,之後轉過頭來,看着曹建。
“你們這是……”曹建愣了,看了看身邊的人,眼睛裏面帶着一些微微的疑惑,直接問道:“這是什麽意思?”
“爲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天皇陛下作戰自然是需要一些自己的作戰準備的,現在你竟然連這些事情都不知道,在我們的大日本皇軍的軍隊之中,就算是戰死,也是光榮的!”
‘爲天皇陛下玉碎,這是你這個支那人的光榮,。你應該感覺到榮幸!”
“巴嘎!你這個支那人竟然絲毫不尊敬我們大日本皇軍,對于你這樣的人,我們就應該直接消滅你這個該死的支那人!”
說着周圍的鬼子竟然直接抽出刀來,面對着眼前的曹建,眼睛裏面竟然露出一絲殺意。
“你們這要幹什麽?”
看到幾個鬼子的樣子,瞬間曹建眼睛裏面滿是畏懼,連忙問道:“你們……你們要幹什麽?”
曹建畢竟是中國人,對于周圍的鬼子來說,确實依然沒什麽值得尊重的,甚至就算是現在直接殺死了曹建也不會有什麽問題的,畢竟曹建再怎麽說。
也就是一個沒什麽戰鬥能力的終歸人。
“别别别!”
曹建連忙說道。
曹建在投降日本人這麽長的時間裏面也知道日本人的德行,這些被軍國主義思想洗腦了的日本人心裏面全是“爲了天皇陛下獻身”的思想,跟他們說什麽保護有生力量就好像是罵他們一樣。
“曹先生,如果你不願意參加戰鬥,完全可以退出,我們絕不勉強。”大橋勇夫看了看身邊畏畏縮縮,滿臉猶豫的曹建,直接說道。
聽到了這一句話之後,身邊的鬼子紛紛露出譏諷的表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