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很奇葩,根本就看不出他是何意思,更不知道他的小眼睛在看何方,他動了一下手,然後發現沒有了手把件,就将手一點點的收緊。
吉娜阿米也被他的表情驚到了,滿是質疑的看向白壽彜。
良久,白壽彜咬肌凸起,吐出了幾個字,“叫白伯俊來見我!”
一直都在房裏的角落裏,負手候着的傭人,一溜小跑的跑出去。
吉娜阿米有點不知所措了。
她一直都審視着表情怪異的白壽彜,試探的說了一句,“我安排的人,根本就沒接到人!”
白壽彜依舊沒有開了口,但那張老臉冷如冰霜。
不多時,隻見白伯俊大步流星的走進來,畢恭畢敬的叫了一聲,“家主,您找我!”
“備車!去孟府!”白壽彜說道,牽強的站起身。
“你……你去孟家?”吉娜阿米看向白壽彜問,“爲什麽要去孟家!”
就連白伯俊似乎都沒想到,白壽彜說的是要去‘孟府’!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我太由着你了!”白壽彜盯了一眼吉娜阿米,然後向白伯俊伸出手去,“走!”
白伯俊馬上上前,托住白壽彜的手,白壽彜顫顫巍巍的向外走去。
我感覺,這一次他的顫,不是裝出來的。
吉娜阿米向前邁了一步,“我跟你一起去!”
“你還想他活着,就給我收斂點,等着!”白壽彜語氣啐了寒冰一般,直直的丢給了吉娜阿米。
吉娜阿米愣是沒敢動,但是不甘的叫了一聲,“白壽彜!”
白壽彜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到是白伯俊回頭看了吉娜阿米一眼。
吉娜阿米終究是沒敢跟上去,猛的跺了一下腳。
怒目看着白壽彜走出去的背影,急切的來回在屋裏徘徊着。
視頻定格。
我看向沈括問了一句,“不是……我們動的手吧?”
沈括很肯定的說了一句,“當然不是!但是,白壽彜已經意識到了,事态的不可控。”
“那他爲什麽去孟家?”我看着沈括問。
“目前,他能說出心中疑慮的應該隻有孟家。”沈括說道,“你看到的,他也深思熟慮了。”
遲溪冷哼了一句,“确實,這回他們同盟了。孟曜程出事了,白家小少爺也出事了。确實可以探讨一下了!”
遲溪這樣一說,我一下就懂了,“那就是說,白壽彜是去孟家找方向的。”
“對!”
“可惜了,我們看不到他去孟家的狀況!”我有點不爽。
“等阿岩的消息吧!”沈括隻好說,“不過這是好事。看出來了吧,事态還在亂。白壽彜不傻,他得找同盟了。”
“他自己也得心思心思,最近他們白家有多不太平。”遲溪說道,“這個文敏姬回去後,還屁作用都沒起呢!”
“但是阿岩說,昨天白壽宣可是進一步見了文敏姬的,他們聊的還挺開心!别忘了,他們之前就認識的。”沈括提醒我們。
“是,我們在M國時,見過他在文家莊園裏的随意的。好像很熟悉!”我說道。
“白壽宣這招挺損。讓白壽彜更加質疑了!他卻一點都沒露。這小子比淩志陽還是個不漏齒的狗!我到很想看看,他是怎麽對白家這兩個老的讨賬的。”
“哈……”我冷冷的笑,“吉娜阿米也該嘗嘗,孩子被劫走的滋味。我到真的希望,是我們劫的,正好可以借此換出聽楠來!”
我的這句話一出口,我自己都一愣,猛的看向沈括,“對呀?可不可以利用這個機會?打探聽楠的下落?”
沈括思索了一下,搖搖頭,“那樣鄧佳峰就不安全了。吉娜阿米跟白壽彜都不會放過鄧佳峰的。”
“你說吉娜阿米會不會懷疑到鄧佳峰的身上?”遲溪也問了一句。
“目前,阿岩那邊也在查能動手的人。但我想,吉娜阿米各種可懷疑的因素都能想到并排除。這個女人也不是傻子,她也知道該怎麽布局。不過,這次看來是閃腳了!”沈括有點幸災樂禍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