厍慧大笑,“你猜不到吧!爲了回避警察的追問審訊,她故意弄傷了自己!”
“關押她的地方不可能有讓她傷到自己的東西吧?”我有點質疑,“她是怎麽傷的?”
“哈!……要不怎麽說她是狠茬呢?無所不用其極啊!你絕對意想不到的方式。看守所裏别的沒有,廁所總是有的吧?
她竟然将自己的腳,伸進了便池的眼裏,然後硬生生的别斷自己的腿,逃避審訊!直接送去就醫了!”
厍慧說完大笑,“你沒想到吧!她多狠!我真相采訪她一下,是怎麽想的?拿錢裝逼的時候,很舒服,這下怕是不能好受了!”
“鄧總?還有這剛?”我笑起來,“其實,她一點都不可惜,終于嘚瑟進去了!腿折了就不審了?她想啥了?”
厍慧也笑,“是,現在一查,她們的公司問題老大,昨天海珍來電話了,說她兒子就是福星。自從懷孕,她就開始走運,不然公司哪些破事,肯定也得刮到她!”
“她說了什麽時候回來嗎?”我問。
“快了,但是奶奶這兩天說回來。徐愛華已經回了小島了,嬸娘已經愛上那裏了,奶奶說回來,嬸娘都說不要回來,還要再呆一段!”厍慧跟我說着家裏的事。
然後冰倩也接了過來問了幾句這邊的情況。我簡單扼要的說了一下這邊的情況,但并沒跟她說白家的事。
挂斷了電話,我問了一下魏青川,沈括怎麽說。
魏青川說,“這個人已經查實了,他不禁跟淩志陽他們有勾結,他的手身的很長。所以他已經預感到了自己将要面臨什麽?才跳的崖。
另外,你走前安排沈括的事情,沈括也查了,海關跟羅茵舉報的那家公司的事情沒跑了!正在緊鑼密鼓的查呢?但是海關已經一片了!”魏青川跟我說道。
“看來,查誰都沒跑!”我說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言不由衷必有鬼,泰然自若必有招啊!”
魏青川一聽的這話頓時笑的不要不要的,看着我追問,“你哪學的?”
“這是真理,什麽哪學的?”我也笑,靠進了他的懷裏。
他讓我躺在他的腿上歇會,我也沒矯情,真的躺下去,然後我看向電腦的畫面,她們好像正在收拾東西。
我看向魏青川問,“什麽情況啊?”
“我讓遲溪跟阿岩聯系了,派個人将那個小孩子趕緊帶出去吧!免得有事了,孩子還會遭殃。白府的變數太大,事不遲疑,先送到阿岩那再說吧!”
魏青川看着畫面思索着,“阿岩說,那個丹萊一聽到白壽彜出事,就走了。按時間推算,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了。消息也該出去了。”
“那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怎麽誰都沒有出現?”我有點質疑。
畫面中,我看到吉娜阿米拿過了一個圍裙一樣,背孩子用的綁帶,将孩子纏到了女傭的胸前,吉娜阿米猛的抱住了孩子跟阿姜,用頭跟孩子的頭頂了頂!
然後吉娜阿米看着女傭吩咐,“這個東西不要丢,是我親手做的,将來給孩子做個紀念,千萬不要丢了。我會去找你們的!”
那個女傭點點頭,有點無助的看着吉娜阿米問,“小姐,你會來找我們的對吧?”
吉娜阿米用力的點頭,“會!……”
她隐忍着掙紮的起身,一下跪到了阿姜的面前,“阿姜……拜托了,照顧好他,我給你磕頭了!”
說完她就要磕頭,阿姜一下托住她,“不要……我會盡全力的,你要來找我們!”
吉娜阿米哽咽着,“讓我做完,這是我的願望,這樣我放心。”
說完,她還是磕了下去。
‘咕咚’一聲,阿姜趕緊也跪下了下去,“阿米小姐,你一定要來!”
吉娜阿米緩緩的擡起頭,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兒子,嘴裏嘟囔了一句,“一定要好好長大!”
然後又重複了一句,“這個一定幫我給他留好,這是我親手做的,給他做個紀念!”
“嗯!”阿姜用力的點頭。
遲溪在旁邊不悅的說,“你們要是這樣跪到天明,誰都别想走了!”
吉娜阿米一聽這話,趕緊說道,“走……走吧!”
她說罷又沖向遲溪,跪着說,“謝謝你們了,拜托了!拜托了!”
遲溪二話不說,直接拎起了阿姜,帶着孩子,跟陳朗快速的從後門,離開了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