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孩子們也都來了金鼎觀瀾,羅麒麟這小子古道熱腸,看着白文曦就粘了上去,還挺有哥哥的樣子的,對那孩子照顧有加。
我暗暗的觀察着,聽楠時而會笑了。
看來孩子們會療傷,相互之間的互動能讓他們忘記之前的恐懼。
正好玉香也發來了視頻,她一個勁的說,“我這幾天就回去了,你們等我啊!”
雲岚說,“你給我們看看你那邊的風景到是真的,我查好多資料,聽說你們那邊很美。我們還沒去過!先讓我們開開眼界。”
玉香馬上就跑出去,到了院子裏,此時已經夜幕降臨,思府院内的景觀燈開放,美的不得了,孩子們都尖叫着。
二寶老學究似的說,“我一定去看看,你們那邊的建築風格。”
我聽他們的聊天,很欣慰,這幫孩子,都很有志向的。
我跟趙剛還有吳劍輝聊了威爾遜那邊的合作情況,趙剛說,“其實那邊的生意增長的狀态并不好。”
“這是整個威爾遜集團的狀态,不隻是跟我們的合作是這樣,是整體!”吳劍輝解釋了一句。
趙剛問我,“你什麽意思?”
我并沒深說,隻是讓他們多關注他們那邊的狀況。
我沒想到,晚上吃飯的時候,蘇友安來了。
她也聽說我懷孕的事,特意來看看我。
我們吃過了飯,去了小花廳,就我們兩個坐下來,才聊起了遲溪,她歎了口氣,“你不也别太思慮了,沒找到,就是好消息。就還有希望。”
“這都一周了,她……要是活着,爲什麽一直沒有消息?要是一天沒消息我不擔心,可是一周了,什麽情況能讓她一周都不跟家裏聯系呢?”我幽幽的說,“她知道我會擔心她的!”
蘇友安看到我神情有低落了,馬上跟我開解到,“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傷了,或者是短暫失憶,亦或是特殊的環境……都有可能出現這種狀況。”
“她掉下去的時候,确實可能電話丢失……”我思索着,也在找各種理由,幻想着她那邊的處境,但我還是看着蘇友安說,“……下面有鳄魚的,友安!”
蘇友安沉默了一會,說道,“她是特訓的隊員,他們都身手不凡的,你也别太多思慮了。我們祈禱她一定會創造奇迹的。
另外,如果她還活着,一定會想盡辦法與我們聯系的。我問過了老大了,所有的迹象,越來越表明,她還活着,這也就是老大依舊沒有回來的因素。”
我一驚,“是這樣嗎?”
蘇友安點頭,“不完全确定,但有可能!但願我們的判斷是正确的!”
送走蘇友安的時候,她還說了一句話,“我在盯淩志陽,小華山的事件還沒結束。”
“還沒結束?”我追問。
“嗯!很有查頭,那個鄧夕媛不是折了腿嗎?但是她依舊脫不了關系。”蘇友安拍了拍我,“遲溪要有什麽消息,我們相互通個信!”
“好!”我點頭,看着她的車子駛離,我在門口站了很久。
羅茵跑出來找我,她很細心,在潛移默化中,做着遲溪在時做的事。
回到屋裏,奶奶終于沒忍住,讓我回房間休息,我笑,趕緊投降,隻好乖乖的聽命。
不多時,門口出現了一個小腦袋,竟然是聽楠。
我一喜,趕緊對她招手,她才輕輕的,跟貓一樣走進來,這次回來的她,确實變化很大,隻會用眼睛說話,不愛開口。
我拉着她的手,示意她上來,她躊躇了好半天,才爬上床,我拍了拍自己的手臂,讓她趴過來。
她緩緩的躺下,卻在那一刻,本能的往我的懷裏拱了拱。
“還沒習慣了已經回家了嗎?”我問她說。
好半天她才開口,“二嬸……是不是以後……我就沒家了?”
然後,她又問我,“她死了對嗎?”
我知道,她說的是張雪娟。
“她确實是死了,但誰說的你沒家了?”我摟緊她,“這裏就是你的家!這裏二嬸,還有你的妹妹弟弟們,自然就是你的家!”
“我看到我爸了!”聽楠說,“看到兩次。”
“說給二嬸聽聽!”我知道,她很想傾訴,隻要她開口,就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