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她,隻能開始給她洗腦。
“我得到了内部的消息,宋光捷的老婆兒子已經帶着資料投案自首,但是她所交代的資料中,根本就沒有傳說中,S組織的另一部分組織信息。
也就是說,另一部分,很可能已經落到了‘老槍’的手裏!這樣一來,就很可能等于,你是在爲‘老槍’掃清了阻礙。他先你之前就已經拿到了S組織的密令。”
白文卓聽我這樣說,臉更加白了,白色的眼睫毛不停的顫動着,看來她的心已經亂了。
我趁熱打鐵的繼續說,“而宋光捷想逃離前,這一消息已經傳遞出去,‘老槍’根本的就有接應宋光捷的意思,才造成了宋光捷的抓捕相當的順利。”
我一邊說,一邊假如了我的設計,畢竟,宋光捷抓捕的那天,這貨可是派了人的。所以我笃定,我這樣說,她肯定會相信。
“所以,現在是‘老槍’拿到了調遣殺手團的手谕,殺手團才調轉了槍口,開始誅殺你,清理門戶!”我說的真而且真。
我當然是根據宋家倒台之後的一系列表象,給白文卓畫了一張走勢圖。
白文卓沒有插話也沒有打斷我,而是緊緊的盯着我。一定是在内心裏分析着我的話會有多少真實度。
但我笃定,最起碼,她已經有相信的成分了。
果然,她看着我問了一句,“那你就敢說,你能說服‘老槍’保我?你會有這好心?”
“我不用說服他。但我有可以讓你與‘老槍’交換條件的保命符。這樣東西可以保你平安返回美麗國。”我看着她,坦然自若的說。
“什麽東西?”白文卓看着我,但是語氣已經沒有那麽強硬。
“一件‘老槍’一直都想要的東西,據我所知,他已經找這個東西找了半個世紀了。”我言之鑿鑿的說。
“你知道‘老槍’是誰?”白文卓看着我問。
我突然就感覺,白文卓根本就不認識‘老槍’,不然她不會這樣問我。
白文卓自己也感覺到自己口誤了!
我如實的搖搖頭,“我雖然不知道他究竟是誰?但是……這件東西确實是他心心念念想要的東西。”
“究竟是什麽東西?”白文卓有點迫不及待的厲呵了一聲。
“東南亞礦藏分布圖!”我很認真的看着她說,“這東西一直都是野心家想搶奪的東西。”
白文卓聽我說出這東西,眼眸突然就眯了一下,跟一隻白狐狸一般。
“東西在哪?”白文卓又進一步追問了一句。
“你放了孩子,我就把東西交到你的手上。隻要你跟他提及此物,保你可以與他抗衡。别說保命,也許你真的可以用它,換回殺手團的手谕也是有可能的,那就看你怎麽與他談了!”我說的很有把握。
“我估計,如果你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麽?但相信你母親肯定知道。而且……”我停頓了一下,不再繼續說下去。
她馬上聽出了端倪,“而且什麽?說……”
她用槍對着我,此時,她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我吸引了過來。
“而且,你叔叔白壽宣剛才視頻裏說的就是這個東西!”我直接将話題又引申到了白壽宣的身上,則更加令白文卓又信了幾分!”
“你怎麽知道‘老槍’會要這東西?”白文卓看着我将信将疑的說到。
“是宋光捷的供詞裏說道的!當時很多人都在讨論這個東西!但是沒想到,它真的存在!”我順嘴胡鄒。
“圖怎麽會落到你的手裏的?”白文卓又問,有點難以置信。
“吉娜阿米爲了救她的兒子。将圖交到了我的手裏。之前她一直都不肯将這東西拿出來,給到我,但她在被查理斯帶走的時候,讓鄧佳峰給我帶的話,一定要我幫她用這東西救她兒子,白壽宣才知道,這東西在我的手裏的。
他在極力的靠近我,大概就是爲了這張圖。”我如實的說,然後問道,“你不會是不知道‘老槍’是誰吧?”
我又套了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