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頓了一下,然後搖搖頭,“興趣不大,關鍵是我們手裏的項目沒有空擋,他沒有這個心思。
再說了……也不知道,你說的這後面的手,力度多大。我們胳膊也不粗,怕是掰不過人家的腕子。那豈不是太冒險了,我們沒必要背這樣的包袱。”
我說的很直白,将門封的很死。
其實,我就是想問她,她說的背後吃肉的都有誰。
聶曉曼一笑,“也是!”
她跟黃鳝一樣,又将頭縮了回去。
“淩先生在青城嗎?”我突然問了一嘴。
聶曉曼明顯的思索了一下,還是點頭,“嗯,在!”
我心裏想,那看來,淩志陽在青城還是有窩的。
然後我看向聶曉曼一臉疑惑的說,“我一直都很好奇,在緬川的時候,淩先生怎麽就跟那個希凡先生一起去的孟府呢?而希凡先生卻全身而退了,他卻被扣!這裏究竟是怎麽回事?”
聶曉曼看了我一眼,附和到,“你的這個問題,好多人都問過了。”
我一臉的坦然,“你看是吧!究竟這個希凡先生起了什麽樣的作用,還能跟沒事人似的?我一直都對這是希凡先生很迷惑!
你看,他跟緬川的那幾家都有聯系,出了這麽大的是,他卻片葉不沾身,這個人不簡單!”
我這話說出去,我發現聶曉曼并沒有多大的反應。
我繼續到,“而且,大家都知道,那天是希凡先生跟林志陽先生一起去的孟家,但是恰恰孟家卻把林志陽先生給扣了,可是再看希凡,并沒有多大的關系一樣。
事發之後,他還跟在孟曜坤的身後,出席各種場所,參與各種事情!後來又聽說,他是白家人!!”
我将我的疑惑全都倒了出來,我就不相信聶曉曼沒個說法。
“我最奇怪的還有一點,就是感覺,淩志陽回來後,并沒有對這個希凡有什麽責怪。他也似乎對淩先生沒什麽歉疚!”
我說完這話,一直看向聶曉曼,用眼神逼着她開口。
聶曉曼卻說,“那天是志陽拉着希凡先生一起去的孟家,隻想用他當個借口。畢竟你也知道,出了小華山的事件,志陽跟孟家可是一僵到底的。”
“哦……這到也合理!”我點頭。
聶曉曼繼續說,“而且剛到孟家,希凡就有急事走了,我們找到希凡先生的時候,他也說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孟家會扣了志陽。
爲此事,他還當着我們的面,特意給孟曜坤打了電話,問究竟是怎麽回事!但孟曜坤一直聲稱,志陽已經離開了!”
我一直認真的聽着,但這個節點,我問了聶曉曼一句,“你覺得這不牽強嗎?”
聶曉曼與我對視了一下。
我又說了一句,“那麽巧,他一到就有事,然後出了孟家,淩志陽被扣?!”
聶曉曼放下杯子,跟我解釋道,“這件事我還真的知道,他那天的電話,據淩志陽,說是有人給他打電話管他要人的。”
“要人?要什麽人?”我追問。
“要白家的大太太呀!”聶曉曼說,“你不是知道嗎?這之前他把白家的大太太也騙到了孟家,這是孟家孟慶魁的想法,說是想找白家大太太談些事情。但是具體的談些什麽,這就沒有人知道了!
之後,白家的大太太就被希凡先生給帶出了孟家。當時據志陽說,他找到希凡的時候,希凡正在安頓白家的大太太。這是他親眼所見!”
我聽的認真,分析着當時的狀況。
聶曉曼也沒停頓,見我聽的認真,就繼續講,“結果到了孟家,就有人給他電話,說派了德昂将軍來接人!他就無奈之下,知會了一聲,黑了臉色就走了!”
我聽着聶曉曼的表述,還真的能還原了當時的情況,也跟我們所了解的狀況一緻,再加上,這兩下的時間,還真的就對得上。
但我總覺得,這裏面還有鮮爲人知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