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驚,心裏腹诽,這個世界可真小。
遲溪也一臉驚詫的看向我,我們四目相對,心照不宣。
原來,這個女人竟然是齊衍行的那個小青梅周春喜,難怪我剛才似乎聽到楊阿峥叫了一句,周姐姐!
這簡直是太巧了,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遇到她。
還沒等我慨歎完,就見一個小哥帶着厍慧走了進來,“老闆,厍姐到了!”
屋裏的幾個人都回頭看過去,包括那個周春喜,她也看向一臉笑容走進來的厍慧。
我看得出周春喜的眼裏,有種異樣的光暈閃了一下,一雙眼睛緊緊的盯在了厍慧的身上。
我一下了然,周春喜看來是認識厍慧的。
隻見剛剛走進來的厍慧,溫潤的笑着與阿峥打了一個招呼。
阿峥馬上極爲熱情的上前,“厍姐,你可是遲到了!”
厍慧笑,“出來的時候又去加了油!耽擱了一會。”
然後她看向我,笑着說,“沒想到你比我早到!我沒想你會這麽快!還磨磨蹭蹭了一會!”
“可不是嗎?事情處理的很順利,我就直接來了!”我示意她過來做。
周春喜的眼睛一直追随着厍慧移動着。我想即便是周春喜知道厍慧是誰,但是也一定是第一次‘撞’見!
遲溪跟厍慧打了聲招呼,眼睛卻撇了一眼注視厍慧的周春喜,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屑的微笑,對我說,“厍姐來了,我就先離開一會,一會就回!”
厍慧馬上看向遲溪問到,“爲什麽我來你就走?你也要收拾一下你的頭發了!”
“我知道,我是回去取我們的禮裙,然後直接從這裏過去了!”遲溪跟厍慧交代了一句。
厍慧坐到了我的身邊,這才擡眸看了一眼坐在沙發裏的周春喜,但也隻是淡淡是掃了一眼。
畢竟厍慧一直以來都是自帶傲嬌的。更何況,周春喜對她而言隻是個陌生的顧客而已。
其實看得出,厍慧的這一眼裏,其實是帶着一絲的不悅的,畢竟這裏是貴賓區,從她跟阿峥的招呼裏來看,厍慧來之前,可是跟阿峥提前預約過的。
她一向不喜歡做頭發的時候有外人打擾!
我看見,厍慧掃一眼周春喜的時候,周春喜的眼眸趕緊垂下。
氣氛突然很微妙。
阿峥的眼裏多有事啊,趕緊對我們調侃了一句,“怎麽樣,你們要不要剪刀石頭布一下,誰先來!”
厍慧噗嗤一笑,“你當我們是塑料姐妹花,這點事都能較勁?隻要你親手給做就好了,她先來,我歇會!”
“那好,我先給丹妮姐做,您先歇會!您是喝咖啡還是橙汁?”阿峥馬上叫人。
“今天也來杯咖啡吧!提提神!”厍慧笑着說了一句。
阿峥轉頭問周春喜,“姐,你呢?”
“我來一杯檸檬水就好!”她說話的聲音是真的溫柔。
厍慧再次看了她一眼。
我莫名的有些緊張,誰能想到,齊衍行的這大老婆,二老婆聚會啊?周春喜還裝的跟沒事人一樣,一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淡定。
我真的替厍慧鳴不平,這樣的場合,這樣的局面其實對厍慧真的有點不公平。
我心想,在此時周春喜的心裏,厍慧指不定得多傻逼呢!
阿峥問我,“丹妮姐,要剪短嗎?”
我收回了視線,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擡眼看了阿峥一眼,“我個人還是傾向留長,你說呢?你覺得我适合短,就剪!”
“那還是遵從您的意願吧!你這底闆,光頭都好看,美出新高度!”
阿峥一句話,成功逗笑了所有人,就連周春喜都笑的見牙不見眼,那笑容不得不說很妩媚。真的看不出是大山裏的山妹子。
我笑着從鏡子裏看向楊阿峥,調侃到,“你這嘴,忽悠死人不償命是吧?你們這行業必須課?”
厍慧接茬,“阿峥你現在是越來越油嘴滑舌了,難怪你這門庭若市,都是被你忽悠來的!”
阿峥笑的惬意,從鏡子裏看向厍慧,“丹妮姐,你聽聽,厍姐這嘴還不是我師父級别的!”
“你們兩個不相上下,我是甘拜下風!”我無語,附和了一句。
“阿峥到是說的沒錯,您真是漂亮的出衆!”周春喜竟然也接了一句。
厍慧這一次到是認真的看了她一眼,周春喜馬上追加了一句,“這位女士也漂亮高貴,氣質不凡!阿峥你這裏的客人真的都很有檔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