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蹙了蹙眉,掃了一眼大廳,确實沒有周春喜的身影。
厍慧追問了我一句,“你在看什麽?”
“沒什麽!”嘴上這樣說,但是我還是好奇的向那邊緩緩的走過去。
我在納悶,怎麽周春喜沒回大廳呢?剛才一閃而逝的難不成是周春喜?
等我快走到那個安全出口的時候,我似乎聽到了有人在裏面說話,我正要靠過去,手腕卻被人拽住,吓了我一跳,我倏地回頭看去,原來是厍慧跟着我的身後也走了進來。
“你……”
我趕緊在嘴前豎了一下手指,她趕緊收回了要說的話,伸頭看了一眼那扇門。
可是裏面的聲音戛然而止,隻聽到快速離開的腳步聲。
我咋着膽子走過去,輕輕的推開了那扇門,哪裏還有人影,連腳步聲都消失了。
但我笃定,剛才這裏一定是有人在争執。
厍慧也伸出頭看了一眼,“你在看什麽?”
“剛才有人在這裏說話!看來是溜了!”我淡淡的說了一句,回頭掃了一眼安全門的後面。
我一驚,遠處的牆角處有一小道鮮紅的血迹,似乎還有一張紙巾。
我剛想走過去看個究竟,厍慧卻一把拉住我,“走了!”
而且,與此同時,身後有人喊了一聲,“小慧,丹妮!你們怎麽在這裏?”
我不用回頭就聽出來,那是齊衍行的聲音。
我腦袋裏快速的旋轉着,卻聽到厍慧說了一句,“我倆想找個地方透口氣!”
齊衍行走到我們的跟前,審視着我們,問了一句,“累了?那跟我來!”
他說罷,就率先大步向裏走去,我與厍慧對視了一下,也隻能跟着齊衍行向内走進去。
越過了好幾個門口,直到拐了一個彎,他才伸手推開一扇門,示意了我們兩個一下,“這裏清淨,房間還沒有煙味,外面的那幾個他們男人總去吸煙!”
他的解釋确實合理,還顯得特别的貼心。
我們兩個趕緊走進去,這才發現,這間房間是帶兩張床的,可以躺着休息。
而外面的休息室是沒有床的,純粹是一圈沙發的那種真正意義的休息室。
他并未進來,站到門口對我們說,“你們兩個就在這裏休息一會,我安排人将王副市長送回去就來接你們,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吧!”
厍慧也沒客氣,一屁股坐到了休息室内的床上,淡淡的說了一句,“好!”
齊衍行笑着伸手拉過門關上,我聽到了‘咔哒’一下的上鎖聲。
我與厍慧對視了一下,停頓片刻,我趕緊走向門口,聽了一下外面的動靜,确實是遠去的腳步聲。
我壓了一下門把手,輕輕的拽開房門,外面靜悄悄的。
就在這時,遲溪的電話打了進來,我趕緊接了起來,“姐姐,你在哪?”
“我在休息室!”我回應了一句馬上問,“孩子怎樣?”
“耳膜穿孔!”遲溪淡淡的回應了一句,“沒大事,幸虧送去的及時!”
“羅茵去醫院了嗎?”我順口問了一句。
“沒有啊!我已經回來了。”遲溪說道,“我過來找你吧!”
“你留在大廳裏!”我趕緊說道,“我一會就回去!”
挂斷電話,我看向厍慧,“羅麒麟真的是耳膜穿孔了!”
“哈……這下我到要看看,羅勝怎麽發落駱琦!”厍慧幸災樂禍的說了一句,然後看向我,一臉欣喜的問,“你别告訴我,是你出的手!”
我淡漠的看了她一眼,“我可什麽都不知道!”
厍慧會心的笑笑,“我也沒說什麽呀?”
我們兩個相視一笑,我思索了一下,對厍慧說到,“你在這裏别動,我出去一下!”
厍慧馬上看向我問,“你要幹什麽去?”
“我去看一眼駱琦,一會回來!”我風輕雲淡的說了一句。
厍慧不屑的撇了我一眼,“你看她做什麽?”
“就一眼,馬上回來!”我回頭叮囑了厍慧一句,“你就在這裏等着我啊,别跟來!”
我說完,快步走到門邊,輕輕的推開門,閃身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