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回身就看到徐愛華抱着雙臂靠在門框上,笑的有點煩人,活脫脫的早年什麽樓裏的接客女。
京一姐,名媛?純純的品行不端。
我睨了她一眼,不悅的說,“吓我一跳!”
“你心虛什麽呀?”徐愛華笑的恣意。
“哈!……我心虛?”我淡淡的說了一句,撇了她一眼,就向外走。
她站直身一轉身也吓了一跳,頓時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底呵了一聲,“你要吓死我了!”
我走到門口,看到遲溪正姿勢優美的挨着她,靠牆而立,呲着小虎牙看向徐愛華,來了一句,“你心虛什麽呀?”
艾瑪!笑死我了,我對遲溪當即暗暗的豎了一下大拇指。
徐愛華掃了我們兩人一眼,一臉的黑線,“你們兩個還真的默契!”
遲溪毫不猶疑的甩了一句,“别圖謀不軌啊!”
徐愛華看向我,“你的人還真的不簡單!”
“因爲我太簡單了!”我笑的很惬意,看着徐愛華說道,“走了,下次大大方方的聽!羅勝的電話!想找我單聊!不想讓你在場!”
我故意将話說的很直接,毫不掩飾,反正我不尴尬。還顯得我很真誠!
我說完就率先往我們坐的座位走去。
落座後,周海珍看了一眼緊跟在我身後的徐愛華,調侃了一句,“妮妮,你的逼格是越來越高了,京一姐給你當保镖,太凡爾賽了吧?”
我笑,“這是我的榮幸!你别大嘴巴了!”
這是我暗示她的一句話,說完我盯着周海珍看着,我們的視線一對上,她反應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我給你們來個專題報道得了!鞏固一下你們的關系!”
我看了一眼徐愛華,“我們的關系還要你的專題鞏固?你還是忙你的頭條去吧!再說了你的偶像淩志陽,可是還等着你呢!别在這閑扯了!我們都是一幫閑人。”
周海珍一聽我這麽說,馬上起身,“還别說,我真得走了。一堆事呢!”
遲溪馬上說,“你車還在家裏!”
“我打車走!事太多!”她說罷,擡腿就向外走去,“晚上給我留吃的!”
徐愛華呷了一口咖啡,撇了一眼周海珍離去的背影,“這女的是幹什麽的?”
“傳媒公司經理人!”我簡單的說,“忘了給你介紹了。”
“淩志陽來青城了?”徐愛華又問到。
“對呀!她接待!”我透露,“想來個近距離接觸,可以找她!”
“不用!我想見就見了!”徐愛華還真是拽。
“這麽說徐小姐跟淩志陽也很熟?”我故作驚詫的問道,滿臉的八卦,“不會吧!看來頂尖的人物你全熟。你還有什麽資源是我不知道的?”
“少八卦!”她的目光看向我,轉移了話題,“這一早晨,雖然晦氣點,但挺熱鬧。”
“這話說的,聽起來你是專程來看熱鬧的!”遲溪伶牙俐齒的怼了徐愛華一句。
徐愛華看了眼遲溪,“你不覺得,你主子就挺有魅力嗎?故事的發源地!”
她的這句話,說的可就信息量太大了,看來她對我是真的感興趣。
我看着她沒心沒肺的笑了笑,“魅力談不上,故事确實有點,不過也許隻對你有吸引力了!”
“你謙虛了,還沒魅力?都将榮禦迷的五迷三道的!還說沒魅力?”徐愛華不溫不火的說到。
她這話聽起來是恭維,不漏聲色的誇了我一句,但是實質是有内含的。
要麽是她在打探我。要麽是她在影射我。
反正,并不是表面可以解釋的那麽好聽。
我看向她,直視她的雙眼,審視着,開口問了一句,“你喜歡榮禦?”
我問完了這句話,遲溪與仇美英都看向她,眼神裏都是幸災樂禍。
徐愛華大概是沒想到我這麽直接,有那麽一瞬間窘迫的呆滞,但馬上就掩飾了一下,“優秀的人與事物誰都喜歡。我當然不例外,但是他最初喜歡的可是另一位!”
我腹诽,這是來給我下套埋雷的。
“那我心裏就沒負擔了!”我笑着,“畢竟我前夫都死了!”
徐愛華顯然這一拳是打在了棉花上了,她是白費力氣了。
遲溪憋着笑,最後一個沒憋住,呲牙笑了起來。